地对宁惟玉解释“就是许迟今捡回来的。”
“哦。”宁惟玉挠了一下狐狸下巴,陷入沉思。
突然发现他认识的这些人,似乎人手一只宠物。
两位长辈过来稳了一下场面,又回楼下的客厅聊天去了。
宁惟玉左手搓揉狐狸,右手戳着小胖啾,觉得这一趟聚会来得还挺值的。
不远处,桌子上的棕红色刺猬犹豫了一下,还是挪动到了宁惟玉面前。
宁惟玉收回手,对上刺猬的眼神,没有立刻伸手去摸它。
他的毛绒控属性显然对满身是刺的刺猬不起效果。
那只刺猬等了一会没等到宁惟玉的动作,呆滞了一瞬,有些失落地低下头。
罗骁此刻确实是低落的。
他和宁惟玉都是不学无术的小霸王,之前就是相看两厌的状态。可开学前那次打架,那天出院
罗骁又一次想起了宁惟玉那天轻慢又漂亮的模样。
明明应该是讨人厌的,他却越来越忘不了那副画面,时不时惦念。
再后来,宁惟玉看似诅咒的话变成了逆耳的忠言,在不同的学校里,宁惟玉变成了年级第一,登台表演耀眼迷人。
他还是会想起他们对峙的模样,甚至在此刻想要得到抚摸与亲近。
罗骁颓唐地看了一眼宁惟玉。
明明其他人都有,为什么他就没有。
“”
宁惟玉莫名在这只刺猬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失落情绪。
“刺猬。”宁惟玉喊了一声,在刺猬抬头以后,和它解释,“你会扎手。”
罗骁再次陷入呆滞。过了一会,他翻了个身,小心翼翼露出自己柔软的肚皮。
好吧,虽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毛茸茸,这样好像也挺难拒绝的。
宁惟玉伸出手,揉了一下刺猬肚皮。
躺在会议桌上的刺猬隐约脸红了一点。
围观的宁家哥哥们不约而同握紧拳头“”
合着这三个没有一个是能让人放心的是吗
要不是看弟弟玩的开心,他们哪里能忍
宁惟玉和这群毛茸茸待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被长辈喊下楼吃饭。
等他们陆续落座,有急事出去的那三个家伙才从大门外进来,带着一身寒意坐下。
这顿饭不是宁惟玉之前想象中的觥筹交错,就是普通的聚餐。
长桌边上,宁惟玉完全不参与长辈之间的对话,低头专心吃饭。
别说,林家厨师的手艺还不错,那道酸菜鱼很合他的口味。
他吃得专注,也就没有注意到后来落座的那三个人,看他的目光都是复杂而微妙的。
饭后,林家为世交们准备了好几项悠闲放松的娱乐活动。长辈都去了后面的小别墅养生,小辈们则是自由活动。
宁惟玉对寒风中骑马和打球不感兴趣,只是窝在沙发里休息,一副懒得社交的疲倦模样。
其他人倒没有什么意见,也乐意迁就他,都选择留在这边不出去。
作为东道主的林咎给他们打开了巨屏投影,还搬出来几个游戏机。
下午的娱乐时光平淡但和谐。几家人难得都有空闲,在晚饭后商议完,都决定留下来住一晚。
晚上九点,宁惟玉待在林家的温室花园里看花,旁边两米外,是跟他过来却又不说话的许迟今。
宁惟玉没有刻意找话题。他划开手机,点开了殷商的聊天框。
放假以后他们没法再和之前那样形影不离,殷商的信息就多了起来。五分钟前,殷商刚刚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哥哥,好想见你。”
声音低而温柔,像是情人间的低语。
宁惟玉蜷了一下指尖,打字道。
[宁]昨天才见过面。
不远处的许迟今没有故意听,但非人类的听力太敏锐,还是捕捉到了殷商这句话。
他终究还是放下自己一直以来的清高倨傲,走到宁惟玉面前,趁着他打完字,说道“我想给你画一幅画。”
几十公里外。
殷商不紧不慢地走在老旧小区附近的杂乱巷子里,步子隐匿在昏暗的路灯照射范围之外。他前面是一个骂骂咧咧打电话的小个子男人。
“我知道啊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虽然姓仇,但那位大少都还在里面,哪里轮的到我别说了,那宁少爷是真好看,细皮嫩肉的,我还挺想,嘿嘿你懂的啊”
他的猥琐话语戛然而止,只留下一声惨叫。
小巷尽头的路灯滋啦滋啦地闪了几下,挣扎了几秒以后还是暗了下去。
浓重又深邃的黑暗一点点蔓延开,逐渐将巷子的这一片地方吞没。
那个小个子男人惨叫之余,墙体的影子也逐渐变了样变成了有着细尾尖嘴的老鼠影子。
但下一秒,那道影子又疯狂扭曲起来,而他本人身体上没有任何伤,表情却痛苦万分。
殷商慢条斯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