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
祁熠才缓缓松开乔桑,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深浓爱意和深深地思念“你在昭阳殿过的好吗”
乔桑看着他说“我很好,殿下呢”
“我一切都好。”祁熠凝视着她说“阿乔,你瘦了。”
乔桑最近的确有些失眠,昭阳殿的伙食不错,只是她胃口不大好,所以倒真的是清瘦了些。
乔桑看了一眼正站在那边假装打扫庭院,实则偷偷往这边看的两个宫女,牵着祁熠的手说道“我们先进去再说。”
祁熠反握住她的手,把她带进了寝殿。
那两个宫女顿时都愣住了。
她们来这里十天了,别说进安王殿下的寝殿了,就连门口都不能待,送饭都由素英送进去,她们根本连贴身伺候安王殿下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进入安王殿下的寝殿了。
进去寝殿后,乔桑发现了祁熠腰间坠着的香包,正是她之前给他做的新年礼物,他弄丢了,还说不喜欢的那个。
乔桑把香包拿起来,问祁熠“这个香包,殿下不是说弄丢了吗”
祁熠说“我又找到了。”
乔桑抬起头看他“殿下不是说不喜欢”
祁熠垂下眼看着那个香包,轻声说“阿乔留给我的东西就只有这个了。”
乔桑握住他的手,微微歪着头笑着说“胡说,我不是还在这儿吗”
祁熠深邃的黑眸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忽而一笑,眉目如画。
乔桑心口突然就这么颤了颤,然后伸手抱住他,倒叫祁熠诧异了一下“阿乔”
乔桑感觉胸口闷得难受“殿下,答应我,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要轻易涉险。”
她没有办法只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攻略对象,他们在大雪纷飞的日子里相依为命,他们依偎在一起取暖,互相依靠着艰难的走过了春夏秋冬,她对他现在还不是爱情,更像是亲情,却也更叫她难以割舍。
摄政王成为攻略二号的事,彻底激发了她的危机感。
祁熠回抱住她,轻声道“阿乔,我答应你。”
乔桑从紫月宫离开,已经接近傍晚,天际的晚霞烧的通红,壮丽中带着几分肃杀。
她把摄政王的令牌偷偷交给了祁熠,总觉得能派上用场。
她现在在昭阳殿当值,在宫中行走有了身份,那令牌也就用不上了。等回到昭阳殿,已经细月高悬了,她胆子大,一个人走夜路也不怕。
见了祁熠一面,心里放松了些,解了发髻脱了衣服,倒头就睡。
“王叔”小皇帝轻唤道。
这个下午,已经是摄政王第三次走神了。
摄政王回过神来,若无其事的捏起一颗棋子落在棋盘上。
小皇帝没有看棋局,而是看着摄政王“王叔何事烦忧”
摄政王看着小皇帝。
小皇帝看着他,一脸认真地说“王叔有心事。”
摄政王失笑。
他的确有心事,昨晚上收到宫里的信。
她天一亮就去了紫月宫,到了紫月宫,就迫不及待的和祁熠在宫门外深情相拥,又在祁熠寝殿待了整整一天,直到天要黑了才出来,她倒是胆子大,走夜路也不怕,若不是他的暗卫暗中跟着,她就要被巡逻的侍卫给拿住了。
看了那封信,他气闷到睡不着,爬起来批了半晚上的奏折。
摄政王忽然说道“陛下,臣忽然想起来府内还有些事要处理,今天这盘棋就下到这里吧。”
小皇帝求之不得,立刻说道“不要紧,这棋随时都能下,王叔不要耽误了政务。正好朕今日也乏了,想早些休息,这棋就明日再下吧。”
摄政王微微一颔首,然后起身说道“那臣就先告退了。”
小皇帝微笑道“王叔慢走,朕就不送了。”
摄政王出了朝华殿,没有直接往昭阳殿走去,而是特地兜了个圈子。
摄政王一走,小皇帝就忙叫人过来帮他更衣,换下龙袍,穿上了便服,只带着长安往昭阳殿走去。
于是一炷香后。
号称要回府处理政务的摄政王和自称乏了要早些休息的小皇帝,在昭阳殿大门外不期而遇了。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摄政王面不改色的行了一礼,先发制人的淡淡说道“陛下不是乏了,要早些休息么怎么又亲自来了昭阳殿”
小皇帝腹诽摄政王自己也是自称府中有事然后来了昭阳殿,却反过来说他,只是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万万不敢说出口的,只说道“朕忽然很想看一本书,所以就来了。”
摄政王说道“让奴才跑一趟即可,陛下不必亲自跑一趟。”
小皇帝脑筋转得快,说道“朕正好借这冷风解解乏。”
摄政王微一拱手“陛下请。”
小皇帝便笑了笑,提步进了殿内。
昭阳殿的太监们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先是摄政王造访、又是皇上,现在却是摄政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