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前方煞神递给她一个保温杯,扬了下下巴,那意思是喝水。夏天说了声谢谢,接过水杯端正坐好。
叶伯煊就寻思,这人刚拽完他衣袖都蹭蹭手,好像他是什么脏东西似的,这不喝水就是嫌弃是他用过的吧,毛病,惯的毛病在外面行军打仗,什么水不喝,就这样的当什么兵想也没想的,张嘴就训斥“马上喝了,你看看你都脱水成什么样子了,还在那穷讲究你是军人,臭讲究那些有的没的,思想有问题”
夏天生气了,你说这人是不是有毛病我喝不喝水关你鸟事啊你问咋回事了吗就说我臭讲究,还我思想有问题我思的崇高,想的伟大着呢,我要是臭讲究的人,能让自己造成这个死样子啊你有没有脑子气的脸有点发红。
叶伯煊从车里的倒视镜看到夏天那小红脸,不明所以。想了想,觉得自己想左了,她这可能是内急所以才不喝水咳嗽了两声,不太自然的说“下车向前走五百米,翻下公路,可以解决”
夏天瞪大凤眼,这人又说什么呢他脑子构造有问题说的是啥她咋听不懂难道不等刘芸回来就要开车走还让去公路下等着救援他有急事马上走
叶伯煊看夏天没言语也没动静,回头瞅了瞅坐在后座的夏天,正好看见这人闪着大凤眼,有点迷茫又带着点不可思议的看他呢,不知为何,在那双大眼睛下,略微有了点不自在,扭过头看窗外,补充说明“那地方可以解决,没人能看见你不是内急吗”
搞了半天这家伙在说这个,夏天深刻的觉得她俩脑回路实在不同,你说她都缺水到要脱水了,她哪来的问题要解决啊想了几秒猜了个大概,大概是看她都要脱水了还不补充,以为她内急了吧这么想,人家是好心,端正态度解释“我不是要那个啥我是要把这水留给我的战友,她高烧比我情况严重,等会返回车里,我好都喂给她。”
叶伯煊听完夏天的解释,有点意外又有点不好意思。没了解情况就训斥。想开口解释一下他说他臭讲究啥的话,又不知从哪开始说,索性就不言语的掏出根烟点上。
夏天和叶伯煊就这样在车里,开始了长达十五分钟的沉默。两个人都是端正坐着,一动不动地,没有任何交流。只偶尔能听见叶伯煊的开打火机声,还有他往外扔烟头。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