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兄弟阋墙?不!(十二)(1 / 3)

医馆。

“留一个人帮我打下手,其他人都出去吧,都待这儿会分心。”

小然“我”

“小然,”宋婪伸手按在他肩上,“你抱着他一路跑来,去歇会儿吧。我会帮你看着他的。”

小然犹豫了一下“好。”

封池“我在外面,有什么事就叫我。”

宋婪笑着点头“恩”

外间。

小然坐在桌前出神,额前还有未干的汗水。

封池坐在他面前,给他倒了杯水“你的眼睛红了。”

小然握住水杯一饮而尽,眼泪刷地就流了下来,哽咽道“刚喝进去的水从眼睛里流出来了,呜,喝太多了。”

他一边说,一边抹眼睛。

“他会没事的,”

封池提起水壶给他续杯,

“我又给他卜了一卦,这次是吉。”

“谢谢少爷,”小然伸手捂住眼睛,“阿刀他,从来没受过那么重的伤我应该拦着他的,如果我拦着他”

“此事就当作是个教训,日后护好他便是了。”

“嗯”

在宋婪的要求下,原空给阿刀用了最好的药,仔细地为他清理伤口。

宋婪站在床边,看着被擦去血污之后,阿刀沉睡的面庞。

因失血过多,他脸上没有什么血色,羸弱的样子与平日里的模样一点也不像。

“三姐。”

原空动作一顿,起了鸡皮疙瘩“你别这样,我害怕。”

自从他被找回宫,可一次都没有叫过他们这些人哥哥姐姐。

“原澜死了。”

“”

“从今往后,再无原澜,只有宋婪。”

原空猛地回头,惊骇道“你要叛国”

阿刀就是在这个时候醒来的。

他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聚焦,一眼就看到了宋婪果决的模样。

与往常装乖卖巧的他毫不相似。

“你雷森细作”

宋婪看向他。

阿刀一手撑在床上要起身,被原空按了回去。

宋婪坐在床边,掏出一把匕首递到他手里,低声道

“你的伤不是我所为,却是因我而起。你若有怨恨,就算杀了我也没关系”

阿刀肩上有伤,手上无力,却还

是收紧了握着的匕首。

“但,我求你一件事别让池哥知道。”

阿刀将匕首插入他腹部,艰难道“你混入少爷身边,不就为了兵部情报又何惧他知晓。”

宋婪闷哼一声,握住他的手,将匕首往前推了些“因为我,心悦他。”

方才太过用力,牵扯了身上多处伤口。阿刀的手无力地松开,轻喘一声“你不配。”

“我是宋婪。以后也会一直是。我就在池哥身边,哪儿不去,什么也不做,你可以继续盯着我。”

宋婪拔出匕首,

“池哥在一日,我便一日是宋婪。”

原空急道“我帮你处理伤口”

“不必,”宋婪退开,“我自己来,你继续为他治疗。”

原空暗骂一声,转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宋婪褪去衣衫,拿起绷带和止血药,埋头给自己处理伤口。

“是谁伤了你,你可以报仇,你得到了什么消息,也可以如数报给池哥,”

宋婪低声道,

“阿刀,我请求你,别把我的身份告诉他。池哥一心想要安然舒适悠然自得的生活,我不想让他难过,让他失望。”

阿刀闭上眼。

“对于你受伤,我真的很抱歉,若我早些察觉”

阿刀冷声开口“不必虚情假意。我跟着你你不知,是我的本事;我被发现被重伤至此,是我无能。与你无甚干系。”

宋婪缠好绷带,问了原空针线的位置,将外衫的血迹剪去,破洞补上后传回身上“我去叫小然。”

他走到门边,低声道了一句“阿刀,我爱池哥,无一丝掺假。”

门被关上。

原空帮他解决好身上最后一处伤口,温润的声音带着些复杂

“知道吗他心中一直有颠覆王权的念头,也在致力于达成此事。他距离成功不远了,但方才他突然告诉我,以前的他死了,他不要家国,不要大计了,只要你的少爷。”

阿刀还是那句“他不配。”

少爷心如皓月,宋婪那样的人,如何配得上。

“我也觉得他不配,”

原空深有同感,

“他那样一个人,手上不知沾了多少鲜血。他就合该孤独终老,无疾而终。”

阿刀“”

“我说得是认

真的,”原空低下身,声音放得很轻,“我支持你将此事告诉你的少爷。你也不希望你少爷被蒙在骨子里,对不对”

“与你无关。”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