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避免了重伤,但衣服和形象上的破损肯定是无法避开,此时中原中也的形象可谓是狼狈至极,一身黑西装成条状挂在身上,关键是那一头顺滑的橙色半长发变成了焦黑的爆炸头,看起来一时半刻没有办法复原了。
太宰笑得更大声了。
五条悟和乙骨他们都是没有笑中原此刻的打扮,上前几步查看倒在地上的黑袍人,以及他摔在地上的物品。
征服王的财宝显而易见已经被炸毁了,变成了碎片,而那个黑袍人
“不是人”乙骨惊呼出声。
乱步凑前查看,也紧皱着眉头“是人偶。”
“人偶”太宰闻言有些在意,他走上去,看到地上一片肢体散落,黑袍下,那确实不是人,而是精雕细琢的人偶,当然没有血液,只有连接肢体的一个个关节,而且
“不是陶瓷的”
“怎么了太宰桑”
“不,我只是想起之前遇到过这种事,就是复活能力者那一次。”
中岛敦惊讶“是他做的吗”
“不知道,这次的人偶材质不是陶瓷,而且我也不熟悉人偶的制作,不过如果是出自同一人之手的话,总能调查出来吧。”
“不过为什么会放弃抢夺征服王的财宝了是看我们人多放弃了还是”太宰陷入沉思。
“话说,流呢”虎杖环顾一圈,挠了挠头。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惊醒。
唐沢流,不见了。
此时,横滨博物馆内。
天色已晚,横滨博物馆关闭了入口,参观时间已经过去。
这座博物馆建于明治时期,至今已经有两百多年的历史,保存过很多本土历史文物,其中不乏价值很高的古董,因此在闭馆后安保力量从未放松过。
“你们就在二楼巡视,有什么事对讲机联系。”
“好的。”
保安头子对其他人说道,然后分了一队人跟着他巡视一层。
二层楼内,三人为一组的保安穿梭在各个展厅内,打着哈欠,时不时找了找阴暗的角落做做样子。
随着灯光逐渐远去,一个人影从巡逻人员看不到的死角走出来,逐渐靠近中间的文物。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文物的时候,一束灯光打了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呵斥“在做什么”
费奥多尔伸手挡了挡眼睛“额,不好意思,实际上我在里面不小心睡过去了,一回过神就到这个点了。”
“是吗。”来人将信将疑,“把手高举到头顶不要做什么小动作”
然而费奥多尔没有照做,脸上勾起一抹笑容“否则会把我交给警察吗”
拿着手电筒一身保安服的人影逐渐靠近“是呢,按照你的罪行,也应该是军警吧。”
手电筒灭掉后,费奥多尔眨巴了一下眼睛,恢复了夜间视觉后,看向折原临也那张脸“其他保安被你干掉了”
“我可没有你那么凶残,只是一点小小的贿赂。”
“这可没有办法保证他们能闭上嘴。”
“我也不需要他们的忠诚啊。”折原临也带着玩味的笑容,冲费奥多尔伸出手,“给我。”
“给。”费奥多尔乖巧地交出。
折原临也笑容不变“真品呢”
“你在说什么”费奥多尔装作没听懂。
“算了,要跟我来吗,”折原临也收起手电筒,转身朝一个方向走去,似乎不担心费奥多尔没有跟上。
果然,后面安静了几秒,一个轻不可闻的脚步声跟了上来。
“拍卖会,只是你的障眼法不,应该说是你的钓鱼所。”费奥多尔戴着耳麦,这家伙显然也在监听拍卖会的动静。
只是不知道里面哪一方是他的眼线。
费奥多尔把邀请函寄给侦探社的目的其实很简单,这两个地方他并不确定折原临也会瞄准哪一个,干脆自己来了博物馆,另一边让武侦去干扰,两手准备。
“哦说说看。”折原临也颇为感兴趣地道。
“这三个宝物,是你故意流入横滨的吧,就是为了钓出占卜师。”费奥多尔缓慢说出自己的猜测,“如果你们要做什么,占卜师实在太碍事了,不过似乎我稍微妨碍到了你。”
这家伙果然掌握了拍卖会场发生的事情。
某种意义上他确实猜对了,黑袍人要抢的不是征服王的财宝,那场拍卖会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营造圣杯的谎言,另一个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以一个合适的时机、合适的理由掳走本体。
唐沢流所属的姑且还是正面阵营,为了防止本体不得不背刺自己的情况,当然要先给他们ban掉占卜师。
这个人偶的技巧之前狐生星罗同样在平安京用过,没错,本质上和当初假装鵺出现在众阴阳师面前的傀儡是一样的原理,在人偶体内装上触发幻术的媒介。
“我倒是无所谓,”折原临也淡淡地道。
跟在他身后走进电梯,费奥多尔饶有兴致地看到他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