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红叶递来的木头,微笑“谢谢。”
又从桌上拿了把小刀,三两下削出一张没有五官的面具。
动作娴熟,线条流畅,像曾削过千百次。
他将面具扣在脸上,向门外走去。
关上大门时,“绷带与太宰治不得入内”的石板摇晃一下,上面的太宰猫猫头眼神可怜巴巴你真的要丢掉我吗
“”
男人呼吸一窒,忽然就想流泪。
哪里轮得到我来丢掉你啊。
“轰隆”雷鸣贯耳,闪电的光将石板照得惨白。
雨落,倾盆。
“1先生,我带你回我”
暴雨声中,红叶嘴巴张合,男人却听不见她的声音。
耳边全是方才雷鸣的“轰隆”回音。
我好像又听不见了。
男人看着她的口形,向她摆了摆手,沉着地微笑“再见。”
率先踏上街道。
手被拉住。
红叶把手中的纸伞递给他,朝他弯了弯眼睛“”
男人也笑,把伞递还给她“雨很大,你用吧,红叶。”
不再停留,大步向雨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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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这么大的雨,你该跟着红叶,在她家留一晚的。
不好、不好,男人微笑,有些人,有些事,一点也不能错。
我不能给她想要的,就一步也不能踏错。
安哥拉曼纽那你今晚就等着露宿街头吧
谁说我会露宿街头男人笑得狡黠,有些人,就算我付不起代价,也还是可以借宿的。
比如说
街道的尽头,有个举着伞的人影。
森鸥外走近。
“雨好大。”
男人辨认他的口形。
“是啊,雨好大。”
森鸥外踮起脚尖,举高伞,替他遮挡“我那里有很多房间,要来住吗”
地上凹凸不平,他踉跄一下,被森鸥外扶住。
男人半倚着他,接过森鸥外手中的伞,淡淡地笑了。
“荣幸之至。”
森鸥外抬头,嗅到沐浴露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