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度“哒、宰”
却在骤然之间被那手捏住下巴
重力的作用下,铁丝绳微微一荡,进一步嵌入腕骨。
男人忍耐性地闭了闭眼。
不知是为腕骨,还是为攥着他下巴的那只手。
“不要这样叫我,”太宰治笑得温柔,“我嫌恶心。”
男人看着他“太宰治。我就是织田作,从头至尾都没有替换谁,我就是咳、咳。”声带涌上血腥,他咳嗽出声,又一次失了声。
太宰治无视他咳出的血沫,放开他下巴,又一次抚摸他虚无诡异的侧脸,轻声细语地哄诱“好啦,乖,你要听话,给你留下点小惩罚,我明天再来看你,好吗”
男人悬挂在原地,目送太宰治的背影,刑讯室门合上的一刹那,机械转动,太宰治口中的“小惩罚”现出真身。
等到第三天,太宰治见到的,就是一个脊背上鞭伤纵横交错深可见骨、双耳失聪的男人。
“别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过几天你的自愈力就能让你听见了,”太宰治笑得如沐春风,“今天给你带了辣咖喱饭,开心吗我是不是很好”
给近十天没吃过一粒米的人带刺激性极大的辣咖喱饭,而不是别的清粥流食
男人极力睁大被强光连续照射了近十天的眼睛,模模糊糊辨认出红围巾青年的唇语。
他张嘴,无声地道“”谢谢。
竟然说了谢谢。
太宰治以为是这几天有了成效,亲密地拍了拍他的背,鸢色的眸中冰寒深沉“真乖。”
此后数天,太宰治来探访的次数越来越多,态度也一天比一天亲昵。
直到这一天,他将整盒辣咖喱饭留在了刑讯室门口的地上。
“有空可以吃哦。”红围巾的青年对被绑缚悬挂着的男人这样道。
仿佛他不是动弹不得的囚犯,而是来家里做客的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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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太宰治走后数分钟,男人扯开快长进手腕血肉里的铁丝绳,鸟儿般轻巧地落到地上。
又如断翼的鸟儿般折在地上。
虚弱到濒临人体极限。
“”
男人缓了缓,半拖半爬靠到太宰治留下的辣咖喱饭边,举起手,想要掀开饭盒盖子。
没有成功。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五次
手腕一直在颤、一直在颤。
修长洁白的手指用不上半点力气。
哇呀我的玛莎拉蒂安哥拉曼纽在他精神海大呼,你等着,我这就把手腕修复一下
男人的愿力早已耗尽,这些天全靠安哥拉曼纽割舍出圣杯的私房能量替他一刻不停地修复身躯,才能坚持到现在。不然他早就失血过多而死了。
地主家也没余粮了说好的,等到以后,你一定要把这些能量折算成愿力,五倍还我如果不是你答应了这个条件,我当初是绝对不会替你治伤的男人受伤时一句不问二话不说大把大把输能量为对方修复身体的是他,现在反过来着重强调自己的帮助绝非自愿的也是他。
好。男人在心里温温笑了笑,不戳破他的别扭。
对了,我记得你之前不是吃不来辣咖喱饭安哥拉曼纽疑问,你这样吃进去会难受的。
黑发的男人坐在地上,一口一口吃着饭可是我饿啦。在生存面前,用不着计较那么多,有得吃就很好啦
“咔哒。”门开了。
在休息室的监控里全程目睹男人挣脱绳索倒在地上挪到饭旁认真吃饭的太宰治站在门口,神色复杂“你一直都能挣脱绳索不、应该说你一直都有离开这处刑讯室的能力”
男人眨眨眼,看着他,嘴巴里又细细地咀嚼一下。
“好吃吗”太宰治问。
“唔,”他思索了一下,发现说不出来,干脆把问题抛还给对方,“那么哒、太宰治,你是希望我觉得好吃,还是不好吃呢”
“你想说什么”
“如果答好吃,那你心里愿意接受的,从始至终都只有织田作之助这一个人。”他缓缓道,声音仍是喑哑,“你否认我的身份,只是因为你想否认之前与你相处那么久的织田作,都与你心里想的那个人不是同一个,错不在你,错就错在我偏偏不是你想要的织田作之助。”
他看向手中的饭盒。
“如果答不好吃,那就说明,哪怕之前与你相处那么久的织田作就算不是你想要的织田作之助,你心里也是愿意接受的。我现在的境况,真的只是因为,你”
“认不出我。”
啧啧,两种可能我竟分不出哪个更坏些。安哥拉曼纽在他精神海道。
太宰治静静地看着他“你未免太自作多情。”
“是,也或许,你问这么一句关心的话语,只是为了一个目的,”黑发男人敛眸,眼底浮起流动的水光,“这么多天来,忍着厌恶应付我的唯一目的。”
他轻轻地吐出,与录屏外的尾崎红叶一同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