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送过这种东西的姜宁有些忐忑,他把戒指揣在口袋里,犹豫着走出了房门。
陆知寒的房间灯是暗若的,姜宁脚步微顿,转而去书房寻找。
书房的灯果然是开着的。
姜宁适过门缝看到陆知寒在工作,他很少会看到陆知寒把工作带到家里来做,而且还是这么正式的加班。
他听到陆知寒似乎在开视频会议。
这个单子有很多公司都在竞争,我们必须要拿出足够的诚意,在秋文彦回国后第一时间对接。
陆知寒对电脑那边道 “要是可以顺利达成合作,这能帮助我们稳定未来至少一个季度的利润
陆知寒说到一半注意到被推开的门缝,顿了顿,低声对那边说了句, “等一下。”他抬眼看向门后的姜宁。
怎么了
姜宁握紧了身后的戒指盒,连忙摇头道 没事,你忙吧。我回房间了。他把书房门给关上,快步回房间躺上床。
刚才不是适合的时间。姜宁打开戒指盒,看着上面的两枚戒指,他应该重新找一个更适合的时间送出去。
只不过陆知寒家境富裕,见过的珠主首饰比他多得多,会不会不喜欢他做的这个戒指要不还是算了。
不行。
这样太怂了,陆知寒要是不喜欢这个,他到时再想办法做一款他喜欢的。
过了近一个小时,房间的门被敲了敲。陆知寒问睡了吗
姜宁连忙把戒指藏在枕头下面,慌忙走过去开门。已经忙完公事的陆知寒问你刚才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吗
没、没什么。
姜宁往旁边退了一点。陆知寒自然而然地走进来,和往常一样坐在他的床边,拿起来床头摆着的那个仓鼠公仔。
姜宁略显紧张地扫了眼枕头,他塞得急,有一点盒子的边缘露在外面,仔细一看就能看出来。他连忙走过去,往右边一坐。
你刚才的工作忙完了还顺利吗
嗯,暂时结束了。”陆知寒道 “只不过之后可能要围着这件事忙一段时间。噢,刚才听你说那个秋文彦,他就是上次医院见到的人吧你想要和他合作姜宁一边说着,一边把枕头下的东西往里塞了塞。
陆知寒点头,他手上掌握的独家技术在国内很大的需求缺口,我们有渠道,他那边有技术,能合作的话对双方都有利。
他说着顿了顿。
怎么了忽然问我工作的事没什么,随便问问。”姜宁佯装打了个哈欠道“好困,我们睡觉吧。
陆知寒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以往姜宁那些小心思在他的面前无所遁形,这次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姜宁有话隐瞒。
但他还是点头, 好。
关灯之后,房间暗了下来。一点月光适过窗子,隐约能勾勒出床上的两道影子。
安静许久之后,姜宁都没有能酝酿出什么睡意。那份没有送出去的礼物让姜宁辗转不安,最后他小声问 “陆知寒,你睡了吗”
还没。
“那”姜宁喉结滚了滚,嗓音微微发哑, 你把手伸过来一点。
在黑暗中,一道炙热的力度握住了陆知寒的手,揉搓着他的指节,将他原本有些冰凉的手指捂得发烫。
许久许久之后,无名指忽然被套上了一个圆环、冰凉的贴着他的皮肤。意识到了是什么,陆知寒手指微蜷缩,顺利让戒指往里滑了一截,稳稳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姜宁听到了一点起身的动静,他猜到了陆知寒想去开床头的小灯,翻过身,抢先一步拉住了他的手腕。
“等一下。”
他紧张地舔了下嘴唇,低低道 “我的手工可能有点差,你先
做好心理准备。”
他话音落下时,台灯亮起。
一盏微弱的小夜灯能昭完的范围有限,却可以把那枚银戒照得闪闪发亮。和姜宁想象中一样,陆知寒的手指长又细,戴戒指很好看。
这是你自己做的
陆知寒略微吃惊,他其实对饰品没有什么研究,只有出席比较重要的场合才会佩戴胸针或者手链。
几乎没有怎么戴过戒指。但是他可以看出来,这一枚戒指凝聚了不少心意。
“我很喜欢。”陆知寒道。
这个回答让姜宁悬了一天的心终于回落,重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身体都放松了下来。陆知寒揉了揉他翘起的发尾,轻声问下午还有晚上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吗
嗯,怕你不喜欢。
姜宁从枕头下面拿出盒子, 其实这是个对戒,我做了一对一模一样的。
只是圈口大小不同。
陆知寒拿起了盒子里的那一枚,另一只手手心朝上, 来吧,我帮你戴上去。
姜宁的背都挺直了,像是又在站军姿那样从头到脚都写着紧张,把自己的手搭在陆知寒的手心
上。
“别紧张。”
陆知寒缓缓将戒指推进他的手指,像是给流浪的小狗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