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臂上犹豫了下,“还写吗”
姜宁磨了磨后槽牙,再写就只能往脸上写了。他思索了下,站起来撩起了自己的衣摆一角。
“写这。”
少年的身形已经抽条,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腹肌在紧绷时形成了清晰的明暗起伏。
陆知寒的笔尖刚落下,姜宁身体绷得很紧,细细的打着颤。
“怕痒”
姜宁咬着牙,“怎么可能,写你的。”
紧绷的皮肤一点点在他的笔下染上粉意,呼吸起伏的速度和泛红的耳尖都和嘴里的说法截然相反。
像是一头咬人很凶的小狼崽,忽然躺倒在地,露出了自己柔软的肚皮。
陆知寒轻笑了声。
那点细弱的呼吸洒在皮肤上,像是什么难耐的催化剂,让姜宁一下子就溃败了下来,红着脸往后躲。
“陆知寒,你笑什么”
陆知寒直接无视了他提出来的问题,“我还没写完。”
“你别写了,”姜宁道“我错那么多,你是不是也要反省一下自己的教学水平”
陆知寒沉吟了一下,“嗯,我有一部分责任。”
他把笔递给姜宁。
姜宁惊讶地挑了下眉,“你确定让我在你身上写字”
“嗯。”
姜宁顿时来了兴致,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最后视线停驻在他的领口,流畅漂亮的锁骨。
这儿要是纹点什么图案上去应该会很好看。
画点什么好呢
姜宁捏着笔思索了一会儿。
忽然他笑了声,把陆知寒的衣领往外扯了扯。
“姜宁”
陆知寒皱着眉头,刚想要阻止他的动作,却对上他那双十分理直气壮的眼睛。
“你可是在我身上写了我这么多”姜宁捏着他的下巴,放肆地往上抬了点,道“不许赖账啊,你把头抬高一点,我都没有地方发挥了。”
哼哼。
这会儿到他报仇了。
姜宁捏着笔,十分认真的在那块如玉般细润的皮肤上勾画着什么,偏偏因为角度的问题,陆知寒根本看不到他写的内容。
这种被限制住的感觉带来了一点不安全感。
陆知寒的视线只能落在最近的姜宁脸上,他眼睛里都带着点坏点子得逞的快乐,整个人都是轻松清透的。
陆知寒不自觉地想起了在临江一中的办公室里,第一次见到姜宁时的场面。
他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明明离得很近,却给人一种站在了悬崖边缘随时都会坠落的感觉,如果没人拉一把,他就要掉下去了。
和眼前如今眼底带风的少年,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画好了”
姜宁哼笑了一声,在陆知寒要起身时又一把摁住了他的肩膀,“等等,我忘记了还得给我的大作署名。”
他又添了几笔,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陆知寒道“你写了什么”
“别急,我这就拿给你看,”姜宁掏出手机对着锁骨拍了几张照片,把手机塞给他,“自己看吧。”
“”
陆知寒看着手机里歪歪扭扭的姜宁的大名,以及一团乱糟糟的图案,“你画的那是”
“认不出来”
姜宁拿过手机,调出陆知寒的个人页面,“你的头像啊,君子兰。这两朵花的位置我都画上了,是不是完全一致”
“”
陆知寒“我们还是来看题吧。”
姜宁哦了声,在他的身边重新坐下来,接着剩下的题目继续讲。
讲到最后,他打了个哈欠。
“我现在真的相信你从来都没有教过人了。”
“为什么”
“你认为很简单的事情,在我的思维里其实很难,”姜宁道“你跑得太快了,要等等我。”
“我下次会注意的。”
这时,房门被咚咚的敲响。
管家的声音从门后传来,“陆先生,医生在理疗室等您了。”
“知道了。”
陆知寒放下练习册,合上笔盖递给他,“今天的补习先到这里吧,之后每天晚上等你回来,再补半小时。”
“每天晚上”
姜宁下晚修回来也得要晚上九点半了,大晚上的挑灯夜补,陆知寒真的想得出来。
陆知寒道“有湿巾吗”
“有,你要干嘛”
陆知寒点了点自己的锁骨,那块皮肤微微泛着红,留着属于他的痕迹,“把这个擦了,等下做治疗的时候会被看到。”
“看就看呗,”姜宁顿了顿,“最多我陪你一起下去,看我这样,丢脸的总不会是你了吧。”
“那好吧。”
姜宁跟在陆知寒的背后,再一次来到一楼的理疗室。
好大的药味。
他进来后连续打了两个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