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要傻逼了,干脆塞了一串烤面包在他嘴里,把剩下的半罐啤酒倒了。
沈深含着面包还挺委屈“干嘛倒我酒啊南哥,我说得不对吗你真得勇一点,太好说话容易被人当备胎的。”
“备胎”这两个字戳到了程骁南的神经,他踢沈深一脚“安静吃你的吧。”
好在沈深喝多了还记着他家的祖宗季苒,说不行我得早点回酒店,一会儿季苒该查岗了。
程骁南结了账,和沈深往回走。
饭馆离酒店算近,不过10分钟路程。走进酒店旋转门时,一个男人站在大堂里,个子挺高,瘦,正垂头慢条斯理地擦着眼镜。
侍者走过去礼貌提醒“先生您好,我们这边有休息沙发,您可以坐下慢慢等的。”
男人把眼镜戴好,摇头“不用,她很快下来,谢谢了。”
沈深喝得步伐散乱,险些撞到那男人,被程骁南拎着衣服后领揪回来。
等电梯时,沈深几乎闭眼快睡着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虞浅站在里面。
她从里面走出来,程骁南稍微愣了愣,才让开路。
虞浅路过程骁南身边时,他忍不住开口“这么晚了,你要出去”
虞浅看他一眼“不出,拿东西。”
说完她往大堂走去。
她只穿了一条裙子,外面夜风四起,空气泛冷。
看来真是没打算出去。
电梯没在一层停留,下行去了底下2层的车库、
程骁南扶着沈深等电梯上来时,忽然听见虞浅的声音。
她对着站在大厅里的男人抬了下手“韩初,这里。”
韩初
程骁南皱眉看过去
刚才站在大厅里的男人,正眉眼含笑地走向虞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