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丝茵只戴着帽子,两手空空,开心的朝着江晏说着什么。
微热的风吹来,吹起她栗色的发,封绪边看着她,脸上挂着微微的笑意。
他浑然不知,父女俩的话题已经转移到自己身上去了。
江晏“他老看你。”
“呃”江丝茵左顾而言他,“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他一脸傻笑。”江晏又说。
“爸爸”
江丝茵恼了,不乐意的语气,喊了一声。
“哎,我错了。”江晏麻溜的道歉。
他已经发觉出来了,他自己有一点怪蜀黍心态,老喜欢调戏一下女儿。
也许因为这一次他是一个四五十的中年人,心态总有点朝老人家发展。
在这边又呆了几天,三人便一齐回去了。
最倒霉的当属封绪,刚下飞机就被秘书架走;江晏也急匆匆去实验室处理事情,只有江丝茵悠悠荡荡回家。
拉着李阿姨陪她看了好几天的首饰,江丝茵去买了一堆纸笔回来。
她买了一个充满阳光的公寓,布置成了一个小工作室模样,就整日窝在里面不出来了。
然后很快,江晏发现自己桌上多了个翡翠兔子镇纸。
这一看就是之前那块,江晏把这兔子翻来覆去看了看,趁着有空就去江丝茵那小窝里瞧了一眼。
然后他就发现,这个兔子,是江丝茵拿砂纸磨出来的。
她还瞒着老爸,去实验室讨了不少的金刚石粉末,用来打磨她的兔子。
能这么处理翡翠的,大概就她这么一个了。
兔子以外的翡翠,全被江丝茵磨成了粉末,随着水洗,一起进了下水道。
江晏去的时候,她正在磨另外一只兔子。
只是这样好的材料难得,那只兔子是一块紫翡,水头没有送给江晏的这个好。
兔子做了一半,江丝茵似乎是有点兴致缺缺了。
她的桌上摆了许多漂亮的石头,其中有一碗方解萤石,被她拿来做了散香器。
江丝茵正盖着毯子,蒙着眼罩睡大觉,手机放在一旁,屏幕上显示有一封封绪来的短信。
江晏没打扰她,很快带着属于自己的兔子离开。
另外那只兔子是谁的,已经不言而喻。
半月后,封绪来找江晏谈项目,坐下时候,不经意一撩衣摆。
江晏“哟呵”一声,故作惊奇道“这兔子挺好看的啊。”
“是啊是啊。”封绪含笑点头。
“哪来的啊”江晏又问。
“是前段时间丝茵送我的。”封绪立刻答道。
江晏瞧他那得意的小眼神,心里翻了个白眼,道“那你腰带可得栓紧点儿,这么大一个紫翡兔子,别把你裤子给坠掉了。”
“怎么会呢。”封绪谦逊道。
两人谈了会儿生意,江晏引他去书房坐着说话,拂开桌面镇纸兔子。
两人眼神在半空中对视,电闪雷鸣。
封绪一看那兔子,顿时败下阵来,自觉输了。
江晏放桌上那兔子,不论是做工还是材质,都比自己那兔子好多了。
又想起刚才江晏那“惊奇”的询问,封绪就知道,人家就是在笑话自己傻样子呢。
他默默叹了口气,道“我错了,伯父,你那兔子能给我看看吗”
“这可不行。”江晏把兔子拿起来,摆到书柜最高的地方,道,“你不是有吗。”
封绪眼巴巴看着那兔子,恨不得全扒拉进怀里才好。
最终还是没能碰到那兔子,封绪来找江晏也是正事儿,谈完了就被秘书连环夺命ca,抱着满腹遗憾走了。
可等他出了门上了车,司机“哟”了一声,他立即开始显摆自己的兔子。
很快,整个圈子的人都知道,封大总裁抱着个水头不是很好的兔子,当了个宝。
又有人发现,这一样的兔子,江晏那儿还有一个。
这样的“巧合”免不了被小报挖掘,甚至还联系上了以前那几篇报道,好好的编排了一顿。
而真正的制作人,早已放下翡翠,琢磨别的东西去了。
一晃几年过去,江丝茵送给江晏和封绪的东西越来越多。
全都是手作的各种东西,江晏从来不知道,女儿竟然是个没定性的人。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越来越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从雕刻翡翠兔子,到自己学乐器,学外语,学烘焙学手作,想到什么学什么。
就是封绪头疼得很,每日里掰着手指头算,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个女人娶回家
江晏都懒得再怼他了,说实在的,他瞧着封绪也有点戚戚然,但实际上心里还是窃喜的。
又一年,江丝茵忽然又考了国外一所大学的珠宝设计系,开始上课了。
这回江晏有预感,她算是定下性了。
几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