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了,以后没人再给你添堵了。”
男人之间有时候话不需要说的太通透,一句话秦时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顿我请。”
纪白嗤了一声“我还不差这一顿饭钱,我是想告诉你,我虽然人走了但心还在这,你最好把他看紧了抓牢了,但凡你哪天松了手,我都会再出现,而且就算没有我,唐煜身边也会出现别人,他很好,非常好,这一点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
秦时律清楚,他比纪白更知道唐煜有多好,他也知道纪白在提醒他,提醒他一定要抓牢了唐煜,不要再离开他,不要再给他带来痛苦,自我牺牲对他而言并不是一种保护。
秦时律问“唐煜的病你不管了”
纪白“你这算是在挽留我”
秦时律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不是。”
纪白嗤了一声“你不是说乐意让他依赖吗,那就让他赖着吧,反正他也改不了。”
如果是别的原因引起的心里问题纪白或许还能治,但生离死别换来的,纪白自认没这个本事,秦时律是唐煜的药,只有他能治好唐煜。
纪白这次走没跟唐煜说,唐煜还是从姜尧那听说纪白走了。
“他还回来吗”唐煜问。
姜尧说“会回来的。”
会回来,但什么时候回来就不一定了,纪白那个人,看着洒脱,实际也是矫情的要命,这怎么着也得算是情伤了吧,他这次出国估计是想自我疗伤一段时间,不会那么快就回来的。
周伯跟唐煜一人坐在沙发的一头,中间放着一盘象棋,“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成天情情爱爱的搞也搞不明白,我看着都累得慌。”
啪嗒
唐煜棋子一放“将军”
周伯“嘿”的一声,“你这孩子,怎么说着话还能将我的军,一心二用可不行啊。”
唐煜的手好的差不多了,现在能自己吃饭,还能跟周伯在家下棋,腿上的石膏他嫌碍事,上次在浴室里撞坏了就没再重新弄。
唐煜嘿嘿的笑,周伯是个臭棋篓子,唐煜象棋是所有棋类里下的最不好的,但还能回回都赢周伯,可见周伯的棋下的怎么样。
唐煜问“姜叔叔怎么还没回来”
姜尧每天都来,但他从不在唐煜面前提姜伯言的事,周伯也不提。
周伯一边琢磨下一步棋该怎么走一边走“那佟铭像个老鼠似的躲在国外二十来年,你姜叔好不容易逮到人,哪会那么轻易放过他。”
唐煜知道姜伯言记仇,可佟铭也不是吃素的,唐煜还是有点担心。
半个月后,秦时律接到纪白从国外打来的电话“我在墨尔本见到你们在找的那个人了。”
纪白确实像姜尧想的那样,处理完洛杉矶的事没有马上回来,而是给自己放逐在外,说来也巧,他刚到墨尔本两天就在一间咖啡厅见到了那个叫唐洛的。
秦时律为了让唐煜早点安心,本打算亲自去一趟,结果接到姜尧的电话,说姜伯言受伤了。
墨尔本没去成,秦时律陪唐煜去了临江,走之前他把唐洛在墨尔本的消息告诉了萧炽衡。
临江医院。
姜伯言昨天晚上就已经做完了手术,这会儿人在病房,他中的是枪伤,好在没有伤到重要部位,手术后没多久人就醒了。
“姜叔叔。”姜伯言穿着病号服,唐煜看不出他哪里受伤了,“您还好吧”
姜伯言靠着床头坐着“没事,一点小伤。”
唐煜问“是佟铭吗”
顾文礼的仇姜伯言一直瞒着唐煜,他没想过让唐煜去报仇,“这件事你别管。”
唐煜要是能听话,他就不是唐煜了。
姜伯言的手下来医院说,佟铭昨天晚上的航班离开了国内。
姜伯言点了点头。
唐煜在这,佟铭走了也好。
唐煜趁着大家不注意,给了林喆一个眼神,两个人偷偷溜到了后面。
林喆“要我做什么”
唐煜看了一眼受伤的姜伯言“姜叔叔受伤了,我要报仇。”
唐煜软乎乎的语气说起报仇两个字就像是在闹,但林喆知道,他是认真的。
唐煜问“你手里还有什么消息可以透露给那边警方吗”
林喆问“你不怕把他逼急了”
唐煜没想过这个问题“逼急了会怎样”
逼急了倒也不会怎样。
林喆点头“我这就去做。”
“做什么”
秦时律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们两个身后的,一开口把唐煜吓一跳。
秦时律扶住他“又想干什么”
这事儿要不要跟秦时律说唐煜还没想好,看向林喆求救,然而林喆却很不够意思的转过头,居然要扔下他一个人走。
唐煜一把抓住他的手“小林哥别走。”
秦时律看了唐煜拉着林喆的手“松开。”
唐煜不仅没松,反而抓的更紧了“我不。”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