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会在这方面输给林勉“我现在就叫律师过来立遗嘱”
林勉“来啊来啊,你立我立马就立”
唐煜出声问“你们在干什么”
姜尧看着他笑了笑“煜煜早,他们要立遗嘱,以后把公司都留给你。”
姜伯言看了一眼秦时律,哼了一声“你要不要当着你外甥的面再说一遍你遗嘱要把财产都留给唐煜不给他”
林勉也说“那你的遗产不留给你儿子,你儿子能乐意”
姜尧不想被卷入战局,他举起手说“我没意见,我可以给小弟打工。”
秦时律搂住唐煜的腰“我也没意见。”
唐煜“”我有意见。
你们是想累死我吧
唐煜的咸鱼梦已经毁的差不多了,他连连摇头“我不要,我不要。”
林勉和姜伯言两个人杠起来可不管他要不要,说着就要给律师打电话。
唐煜害怕极了,他一点也不想老的时候手里三家公司累死累活,别人都是晚来享福,总不能到他这就晚来累死吧
他委屈巴巴的看着秦时律说“秦时律我想回家了。”这里好危险。
林喆送他们去机场,路上唐煜问他“小林哥不跟我们一起回富阳吗”
林喆愣了一下,“我吗”
姜尧回头问唐煜“怎么会这么问”
唐煜不明白姜尧的意思“怎么了吗”
林喆确实是姜尧的人,但一直以来林喆并没在人前出现过,唯一一次出面是萧炽衡的订婚宴那天,但那天他去的时候唐煜已经被秦时律给带走了,他不可能见过他。
林喆问“唐少以前见过我吗你怎么知道我姓林”
唐煜被问懵了“你不姓林吗”
林喆说“我姓林,但我并没有做过自我介绍。”
那天从墓园回来的路上为了甩开那辆车林喆没想太多,刚才唐煜那一声“小林哥”让他想起这件事。
唐煜愣了愣,看向秦时律“他说过的,对吗”
秦时律摇头“没有,我刚刚才知道他姓林。”
唐煜“”
唐煜害怕的咽了咽口水“还,还是去庙里拜拜吧。”
回到富阳的第二天,唐煜就约了余乐洋去庙里拜拜,秦时律要给他们当司机,结果司机的位置早就被人给抢了。
谭南山从车里下来看着秦时律“这么晚还不去上班,这是知道我爸要改遗嘱,以后不打算上进了”
秦时律“你来干什么”
谭南山挑了挑眉“送小朋友们上山。”
秦时律呵了一声“就你会献殷勤。”
一辆车四个人刚刚好,余乐洋说的那个庙谭南山知道在哪,但为了让余乐洋坐他旁边,他假装不记得路,让余乐洋坐在前面给他指路。
唐煜坐在后面大声的问秦时律“他们两个是不是在一起了”
秦时律跟从后视镜看过来的谭南山对视了一眼,了然一笑“你问他们。”
唐煜还真问了。
谭南山把问题丢给余乐洋“你说呢”
余乐洋梗着脖子说“没有。”
唐煜好奇劲上来了,欠着身子凑过去“可是你俩不都上床了吗”
谭南山让他问,但没让他问的这么直“咳秦时律,管管,怎么什么都说”
余乐洋整颗头都快烧起来了“没有,你别瞎说”
“没有吗”唐煜怀疑自己的记忆又错乱了,他拿出手机,好在他没有删聊天记录的习惯,离开山庄那天的内容还都在。
余乐洋说不快乐,说他没有痛觉。
唐煜松了口气“明明就有,你自己看。”
余乐洋一点都不想看这些羞耻的话,他推开唐煜的手机“你能不能行了光天化日的你耍流氓啊”
唐煜道德的制高点又飙升了“不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是耍流氓,不以谈恋爱为前提上床也是耍流氓,所以你们才是流氓。”
谭南山笑了一声“有道理啊。”
余乐洋炸毛“有个球的道理,你能闭嘴吗”
自从山庄一行之后,谭南山都不怎么敢惹余乐洋,倒不是因为他把余乐洋怎么样了,而是因为没怎么样,所以余乐洋一直耿耿于怀。
还没正式开始就因为疼而罢工,余乐洋很没面子,所以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去过谭南山的店里了,今天是一早谭南山给他打电话,知道他要上山才屁颠屁颠过来当司机的。
到了山脚下车就开不上去,唐煜一听说还要徒步爬山就后悔了,这不是一个懒蛋该干的事。
可都已经到这了,他也没法说不走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余乐洋想跟唐煜一块走,可唐煜身边有个秦时律,他又不想当电灯泡,于是一个人蹭蹭的往前走,可奈何他腿短,他走两步,谭南山一步就追上来了。
谭南山捏了一下他的后颈“走那么快干嘛”
余乐洋“我年轻,走的当然快,老头才慢吞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