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深的地方。”
“咔擦”的打火机声响起,岩窟王手中出现一道窜的极高的火焰,他凑过去点燃了嘴上的烟,表情意味深长。
“什么意思我不是在做梦吗”
借着这道火焰,奈奈子总算是将这里的环境尽收眼底。四周的墙壁逼仄,一排排生锈的铁栏杆和深不见底的走廊。
监狱。
“哼,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的。”
火苗骤然熄灭,监狱里恢复了黑暗。岩窟王的声音忽远忽近,仿佛瞬间又掠到她的耳边。
“这里是监狱为什么我会梦到你难道servant也会做梦吗”
“呵你还真是对魔术一窍不通啊。”
虽然看不见,但奈奈子知道,avenr脸上一定挂着他惯常的那种嘲讽笑容。
“aster和servant会因为缔结魔术链接而进入彼此的梦境,而梦境的场景就是servant或aster印象最深的地方。”
“彼此的梦境所以这里就是伊夫堡”
她问出这句话后,监狱里陷入漫长的沉默。
“是啊,这里就是伊夫堡。没有人能够活着离开的监狱。”
存在于世间却甚至被称为「地狱」的伊夫之塔。收监犯下弥天大罪的罪犯们的死之牢狱。有人说。凡世之间一切苦痛终将汇集于此。有人说。愤怒、慨叹、悲哀之声不断回响。有人说。囚徒们永远无法成功从此地逃出。有人说这里是世间最可怕最虚无的角落,有罪之人的地狱。
因此,若有人能够活着逃离这里
他将背负无限的怨恨吧。
将化作似人非人的怪物吧。
必将出现超越了一切人性的,如同暗黑复仇鬼一般的存在。
岩窟王的语气听不出有什么异常,奈奈子皱了皱眉,她在黑暗中摸索,最后指尖终于碰到一截粗糙的布料。
“你就是在这种鬼地方呆了十四年”
黑发少女无法想象,即使是她,作为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偶,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待上十四年都会疯掉吧。
“怎么你在怜悯我”
“不,我只是觉得嗯,其实你是个好人。”
一言不合就发好人卡,连岩窟王都被梗住了,过了好久才慢慢开口,“你该醒了。”
然后奈奈子秒被梦境主人踢了出去。
奈奈子
我说错了什么吗
男人的心真是海底针啊。
她拍拍屁股从满是黄沙的地上站起来,眺望着四周低低矮矮的黄土房。这里的阳光很烈,看这样子似乎是某个沙漠地带。
这次又是来了哪里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王宴要开始了”
“快走,我们一起去面见王”
“每年只有这个时候才能看见王呢”
奈奈子身边的人仿佛完全对她这个大变活人视而不见,姑娘们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脸上和身上抹上一层厚厚的香油,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熠熠发光,一身的黄金首饰叮叮当当。她们手挽着手,一起聚集到道路中央的神塔之下,抬起头,用一种仰慕的眼神看着高塔之上的王,
为什么梦还不醒啊,唉,根据servant的顺序,最后这个梦很有可能是
奈奈子也只好随着人流往前走,她一个黑发红眸,皮肤白的和雪一样的少女站在这群人之间,简直不要太显眼,至少倚在神塔王座上的古巴比伦王就一眼看到了她。
“把她拿下。”
于是黑发少女就一脸懵逼的被手持重兵的乌鲁克士兵带到了王座面前,看到吉尔伽美什的那一刻,她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杂种,大胆闯入本王的城池,该当何罪”
吉尔伽美什慵懒的撑着下巴,他猩红色的蛇瞳里看不出情绪。
“迷路了,这就走,麻烦送送我。”
奈奈子联想起之前岩窟王说的话,瞬间明白了自己现在是处于吉尔伽美什的回忆里。她和这位最古之王没有任何共同语言,还不如麻溜开溜。
不过有点好奇。
她以前为了找出吉尔伽美什的身份,可是在系统搜索里好好看过这位最古之王的生平经历。本就是负责监控的系统资料详细的可怕,吉尔伽美什的生平没有一点疏漏,几乎都被记载在了上面。
所以,吉尔伽美什最深刻的回忆难道不是应该有他那个叫什么恩奇都的好基友吗看外面的景象,现在明显处于吉尔伽美什统治的后期,也就是他辛苦寻找的不死草被蛇吞下,下冥府看望完恩奇都后那段漫长的岁月。系统对这部分的记录并不多,吉尔伽美什最浓墨重彩的笔墨都集中在了他的前半生。
被神愚弄的前半生。
奈奈子自然也知道吉尔伽美什对身为神祇的她并不待见,所以她也很自觉的不去触这个霉头,反正她打不过吉尔伽美什。
“这段时光对于本王来说才是最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