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时还得帮上一把,他望向孩子,见萱萱有几分神似邵阁老,当即明白,沉吟道“这是你家小孙女”
邵家之事早就传遍京城,张道士自然也知道邵阁老一家子眼下就剩下一个小孙女还活着了。
邵阁老点了点头,谢道“多谢张道士出手,要不然我家小孙女怕是”
他们其实也暗暗跟了那两妖一阵了,只不过萱萱在两妖手里,他们投鼠忌器,一时间不好出手,还好张道士出手,引开了两妖的注意力,这才方便他们暗算两妖。
张道士点了点头,手掌轻轻一扫便扫除了萱萱身上缠绕已久的晦气。
张道士沉吟片刻,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心疼孙女,不过人鬼殊途,为了你家小孙女好,你还是离这个孩子远些才是。”
要不是与邵阁老近了,这孩子身上沾了些晦气,说不得这孩子也不会遭到这一灾了。
张道士一说,邵阁老连忙远远的飘走了,他这一辈子最恨的便是自己这天煞孤星的命格。因着这个命格,他遇啥克啥,不但克死了自己的父母妻子,就连儿子媳妇都被克死了,眼下只剩下一个小孙女还活着。
他可不希望连自己的孙女都克死了,是以这段时间以来,虽然萱萱点了好几次犀角灯,但他始终不肯现身,便是怕自己即使成了鬼,那克人的命格仍旧不变。
“张道士多虑了。”
见邵阁老一副想接近又不敢接近自家孙女儿的可怜模样,贾赦忍不住出声劝道“邵阁老已死,这天煞孤星的命格便已经破了,不用担心邵阁老克了萱萱,况且邵阁老有意走鬼修之道,一但当邵阁老修练有成,他身上的阴气也不会影响到孩子气运。”
像邵阁老这样天煞孤星的命格,那怕投胎转世,投了个什么好胎,只怕这衰运也不可能少上一点半点,说不定还要克上几个亲朋好友,与其如此还不如直接走上鬼修一道,以其天煞孤星之身,只要潜心修练,必有大成,反倒比做人方便了。
听到邵阁老要走鬼修一道,张道士不由得微微皱眉,劝道“邵阁老你功在大晋,眼下又享着大晋香火,将来必能投得一个富贵胎,又何必做什么鬼修,平白坏了自己的转世之路呢”
邵阁老摇头道“以老夫的情况,投胎之后少不得又得克上几个亲朋,这又何必平白害了旁人性命况且老夫只剩下这么一个小孙女了,不亲眼见她长大成人,老夫又岂能走的安心”
他顿了顿又道“唯有修着鬼修之道,老夫才能长期待在人间之中,也能亲眼看着萱萱长大。”
做为阴鬼,这黑令旗上的复仇截止日一到,他就得回地府报到了,唯有走上鬼修之道,他才能长期滞留人间,继续看顾着萱萱。
张道士张口咋舌,倒真是不好劝了,那怕他是个道士,但他也明白这亲情,最是难以放下,最后张道士也只能叹上一声罢了。
就在张道士与邵阁老叙旧之时,被劈的半死的渺渺与茫茫则是悄悄地往外移动,贾赦那一道阴雷虽重,不过在人间界这阴雷始终不及天雷,是以两妖还残存着一口气,眼见贾赦等人没注意到他们,两妖便想趁机溜了。
不过两妖才挪动不到一步,便见眼前一花,张道士也不知怎么的到了两妖的跟前,拂尘一扫直接把两妖击毙。
一连串动作做的行云流水,如吃饭写字一样轻松写意,一看就知道张道士,平时没有少收过妖命。
邵阁老忍不住摸了摸自个的天灵盖,好险自己手里有黑令旗,不然遇上像张道士这般一言不合就开打的天师,只怕自个的小命危矣。
贾赦阻止不及,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张道士收妖收的可快了,全然没留给他们审问的时间,好在他那鬼标记还在,不然还真难把蛇妖给捉回来。
张道士将两妖尸身提了起来,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明明两妖原形着实不小,但在他手上就像是提个小婴孩一般,举重若轻,全然没当一回事。
张道士直接捏了捏两妖的肚子,沉吟道“赦哥儿,这妖丹咱们一人一颗。”
他原以为以两妖的修为,怕是没有什么妖丹,不料这两妖体内竟然已经生成了妖丹,既然如此,他就不客气了。
虽然这两妖是他打死的,他先前也没少跟两妖缠斗,不过两妖也是贾赦先用阴雷符劈得半死,他也不好全占了两妖的妖丹,还好这里有两只妖,一人一只妖最是公平。
“甚好”贾赦自然不反对,这妖丹对人类有用,对鬼的用处也是颇大,就凭这妖丹,说不得可以让他再进一小阶。
张道士沉吟道“这蟾酥与我有大用处,如果赦哥儿不介意,老夫就腼着脸要了那只癞蛤蜊了。”
这癞蛤蟆身上除了妖丹之外,那身上的蟾酥、蟾衣、蟾舌、蟾肝、蟾胆均可入药,特别是像这已然成精妖怪身上的部份,药效更是比寻常癞蛤蟆要来的好得多。。
“好”贾赦不置可否,无论是那只妖对他而言都没差,横竖他在乎的是妖丹,其他的都不过是添头。
贾赦一同意,张道士便把蜈蚣精甩到贾赦身边,见着贾赦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