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抽了一鞭子的陀螺。
舍严嘴角弯了下,说“没有,是兼职。”
“哦”施索又趴回去,“就是那个能让你拥有经济实力的兼职”
“嗯。”
施索嘟囔“我接下来该找份什么工作”
舍严也没问她是不是已经辞职或者什么时候辞职,这个问题没必要再问。
电视机开着,广告播完了,又开始播一档谈话节目,交谈声像催眠曲,施索半阖着眼,轻声说“那老太太,刚上救护车就死了。”
“我知道。”他刚才看了新闻,所以一直在等她。
施索睡着了。
舍严静坐两分钟,拿起遥控,把音量调小,再把灯关闭,留下最暗的一个筒灯。
他没坐回沙发,而是就地坐下,地板冰凉,背后是茶几,他正对着施索。
他没叫她回房间再睡,如果睡得舒服,睡哪都一样;如果睡得难受,她明天就会知道。
她活着,不需要墨守成规,束手束脚。
肚脐露了出来
行李包还堆在旁边,舍严抽出一条毛毯,盖在施索肚子上。他曲起一条腿,胳膊搭着膝盖,背靠茶几,静静守着黑夜。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