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眼盲生活后,连歧末的听觉、嗅觉和对气流的感知都十分敏锐,他能感觉到那个人的存在,能够嗅到他、听到他,但在久唤不回后,还是有一瞬浑身冰凉、茫茫然不知身在何处。
他那么入神,在想什么呢
不管是外面的人也好、物也好,通通都比幽居在这个地方的自己好多了吧
倒不是说连歧末有多自卑自弃,但若有一日那个人离开,他甚至没办法问出一句“为什么”
连歧末最近很喜欢志异故事,都是些书生遇狐、道士收妖、镜中娇娘之类的烂俗故事。
他听了、“看”了,还会顶顶认真地思索一番,宁逾明猜测他是代入感极强,同时对他这个妖终于也产生了探索心理,就等着小孩儿憋不住了亲自来问。
但他等来的不是连歧末问他的来历和目的。
连歧末根本就没有半点疑问,他慢慢抽条的身体终于有了一点点少年的模样,眉宇间安宁的气质倒是从小一直没变过。
他轻轻地扯了扯宁逾明的衣角,就像从前给他写“想多见见你”、“想听你的声音”的纸条,眼睛亮晶晶又万分期待地展开手中的宣纸
“啊。”
想成为你的一部分。
“啊。”
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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