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半珩点点头,“所以呢”
“所以你有感情,有爱人的能力,那么这个病就能治”
“可蔡承德已经是国际知名的心理医生了,他都看不好我”,谢半珩一点信心都没有。毕竟他总不能把那些心理医生都请个遍吧。
“我咨询过蔡医生了”,景明笑道,“他跟我说,当年他治不好你,宣告放弃,是你爷爷把你接回了老宅,坚持不懈的教导”。
“对”,谢半珩点点头。
“这就说明有时候来自家人的影响比心理医生更有用”
说到底,一个是陌生人,一个是自己朝夕相处的家人。
谢半珩对于陌生人的警惕心理让他本能的抗拒心理医生,但对于家人,他的抗拒就不会那么严重。
“不是家人”,谢半珩纠正他,“你是我爱人”。
话音刚落,两人都笑起来。
笑着笑着,景明就有点臊,两人现在叠在一块儿,温热的肢体相触,还要说着这样的话,景明忍不住脸红起来。
他脸红了
谢半珩尤其兴奋,蔫坏地去亲景明脸颊。
哪儿红亲哪儿。
“好了好了”,景明涨红着脸,实在受不了,可他又推不动谢半珩,只好无奈任他亲亲抱抱。
“我刚刚说的你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明白了”,谢半珩含糊不清地亲他脸,景明越郑重,谢半珩就越想捣乱。
“不就是蔡承德治不了,但你可以治吗”
景明纠正他,“我不一定能治你,只是试试”。
“嗯嗯”,谢半珩乖乖道,“你说怎么治就怎么治”
他这会儿哪儿有功夫管怎么治病,正全神贯注地看景明的脸。
谢半珩纳了闷了,之前怎么没发现呢景明脸皮那么薄,亲他脸颊,居然会亲哪儿红哪儿。
尤其是往左偏,亲到偏向耳垂附近的时候,景明的眼睛就会泛出一阵水光。稍微往右偏一点,亲吻他唇珠,他的眼周都要微微泛红。
真是可怜。
谢半珩兴奋地不行,他满心怜爱,又觉得好玩。不仅毫不关心自己的病情,还不停地盯着景明的脸,亲完了左边亲右边,跟做实验似的,非要搞明白景明的每一个反应。
终于
“谢半珩你起来”
景明受不了了。
他说正事呢这人怎么只顾着做、做那种事
景明气得脸发红,手脚并用的推他。
他生气也好看。
谢半珩呆愣愣地看着景明,看着看着,又忍不住笑起来。
他坏心眼地往下一沉,缠着景明,闭上眼,死猪不怕开水烫。
“我晚饭吃多了,爬不起来”。
景明顿时被气了个仰倒。这个理由,简直无赖到过分
“你爬不起来是吧”
景明气得脸发红,双手锁住谢半珩的手臂,肩肘一顶,腰腹用力,猛地带着谢半珩翻了个身。
现在,景明压在他身上,横肘于谢半珩颈间,厉声质问他。
“你服不服”
谢半珩呆愣愣地看着景明,半晌,忽然笑出声。
“哈哈哈,景明,你好像小乌龟翻身啊”
小乌龟。
景明呆住,他帅气的翻身怎么会像小乌龟呢
“谢半珩”
“哎哎,别生气啊”
两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大男人,在床上愤怒搏斗起来。
“景明,你拿枕头当武器有什么用又打不疼”
“你是不是心疼我,舍不得打我,我就知道”
“哎哎,别打别打,我说的是实话啊”
满屋子枕头乱飞一通,这会儿别说静谧的夜色了,景明恨不得缝上谢半珩的嘴。
两人气喘吁吁地打了一通,被子乱七八糟的横在床上,四个枕头两个在床头,一个在床尾,还有一个飞到了柜子上。
“我赢了”
谢半珩那叫一个趾高气扬,“我打赢了,我是战胜方”。
他简直骄傲的不行,“从今往后,我爱怎么亲就怎么亲想亲哪儿就亲哪儿”
景明呆住。
“我什么时候跟你打赌了啊什么时候答应你,赢了的就可以随便亲亲”
有道理,景明的确没说过。
谢半珩想了想,他是个一个讲道理的人。
“那行,那我们重新来一次”,谢半珩都想好了。
“这样,你赢了,你想怎么亲我都可以。我赢了,我也可以随便亲你”
谢半珩还有点得意,“怎么样这个赌注公平吧”
“公平公平在哪里”
景明恼怒。
我什么时候说要亲你了
“你觉得不公平”,谢半珩琢磨了一下。
这是觉得一局不足以区分出他俩的实力啊
“那我们三局两胜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