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毛向杰那里。
“已经送去电镜中心了行,我知道了”。
挂断景明的电话,毛向杰火速拨通了扫描电镜中心负责人胡越的电话。
“老胡,是我就学生送过去的那个圆晶片,你们那儿能不能加急给我做一下”
“呦,老毛,景明还真做出来了”
胡越笑呵呵。
明显,全校都听说了这件事。
毕竟这两天毛向杰嘴上起了个大燎泡,谁都看得见。老魏还笑话毛向杰,说他肯定夜不能寐,辗转反侧,做梦都是光刻机。
“哎呀,你别笑话我了”
毛向杰急急忙忙,“你就说你们那儿能不能加急做”
“这个”,胡越也挺为难,“不是,老毛,后面好几个老师、学生都排着队呢,我也不能给你加塞啊”
大家都是同事,默契的先来后到,也不好光明正大的加塞。
“不是让你加塞”,毛向杰急了,“你们中心不是晚上八点半点就下班了吗我的意思是你加个班帮我做”。
胡越都气笑了,“嘿,老毛,你真年纪越大,脸皮越厚啊”
“茅台我提着二十年的茅台找你喝酒去”
“行行行”
胡越生怕他反悔,赶忙就想挂断电话。
“哎哎,你记得亲手做啊”
“你还不相信我亲自带出来的学生”,胡越提高了音量,笑骂他,“行,我肯定亲自帮你做”。
“那成,出了结果一定要马上告诉我,多晚你都得给我打电话”
“好好”,胡越挂断电话,“嘿嘿”的笑了两声。
今晚老毛怕是睡不好了,睁着眼睛到天亮等他结果。
胡越一语成谶。
毛向杰躺在床上,睁开眼睛,攥着手机,对着天花板发呆。
“唉”,他叹了声气。
翻了个身。
又叹了一声。
“唉”。
“唉唉唉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干什么呢”
毛向杰的老婆彻底爆炸了,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劈头盖脸的骂过去。
“吃饭的时候别人把饭往嘴里送,你往鼻子里送睡觉的时候别人睡得板板正正,你在床上翻来覆去摊煎饼怎么了晚上没吃饱啊”
越骂越生气,毛向杰老婆怒目而视,“我告诉你你要不想睡,自己去客厅”
“不是,老婆”,毛向杰解释,“我急啊”。
“我也急我急着睡觉”。
毛向杰妥协了,他捏着手机,“得得得,我去客厅,去客厅”。
“行了”,毛向杰的老婆李红燕发泄了怒气,也平静下来了,“你不就要等胡越的电话吗我陪你等”。
两个人说说话,时间也能打发的快些。
毛向杰那个感动啊。
“老婆,我要是真能升上副校长,就拿钱给你买个大钻戒,再给你买包,买项链。你想买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
李红燕瞥了他一眼,“你还藏私房钱了”
“呃不、不是”,毛向杰结结巴巴,“我、我的意思是我的钱不都在你手上吗你自己买”
“说吧”,李红燕淡淡道,“藏哪儿了”
毛向杰丝毫不敢眼神躲闪,反倒挺直了胸膛,极力让自己正气凛然起来。
“我真没藏”
呵呵,夫妻二十年,毛向杰动动手指头她都知道这人想干嘛
这就是个工科傻直男,根本不懂浪漫。他俩结婚这么多年,所有的收入都上交给李红燕了。
平日里一个月偷偷摸摸藏个一两百块买几包烟,李红燕也睁只眼闭只眼。
现在倒好这私房钱居然都能给她买钻戒了不管不行了
“要我去搜你书房吗”
“真没有啊”
“那就是空调叶片上”
“没、真没”。
“哦,我知道了,天花板水晶吊灯上还是阳台花盆底下”
半个小时后,毛向杰看着李红燕数钞票,只觉心在滴血啊
“两千三百四十五块,嚯还有三毛二”,李红燕笑呵呵道,“不错嘛你这钱还有零有整的”
“喏,这零头给你”。
还行,还行,毛向杰长舒一口气,至少还能保住三百四十五块。
下一刻,李红燕把三毛二放在了毛向杰的手心里。
“交了钱,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一身轻松”
李红燕笑眯眯的问,“还想等胡越电话吗能睡觉了吗”
“不等了,睡吧”,毛向杰沧桑不已。
他把几个钢镚都放在枕头底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