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很头疼了。若是再出现一个顽皮的儿子,那日子可不敢想象
“五郎,七郎之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昨夜我给你拟了一份书单,片刻后仆人会送到你那里。近来,你好好看书,切勿闹事”
王徽之眼珠一转,点头应道“晓得了那我带七郎回屋”
“七郎留下。”王羲之总觉得王徽之不会老实,这小子眼睛贼溜溜的,一看就是想折腾什么事情
王献之却说道“阿耶,五郎赠了我七箱财物,助我买山。午后,我二人要出门购置山野。”
果然有事
王羲之眯起眼睛,语气随意的问道“五郎,可是如此”
王徽之轻哼道“七郎不是告知你了吗”
王羲之颔首,凤眼含笑的看向王献之。还是小儿子乖巧可人
王玄之也吃好了,他开口言道“阿耶,此事我也知晓。我会与他二人一道出门的”
言下之意我会帮着你盯着他们两
王羲之满意的颔首,声音温和的言道“雨天路滑,你几人注意。大郎,切莫让五郎再带着七郎淋雨。”
王徽之出声辩解道“昨日明明是七郎带我淋雨”
王羲之可不相信王徽之说的话,他对王玄之使了个眼色。
王玄之了然,对王羲之颔首。
听闻王徽之等人要出门,管事特地前来客居,寻了王徽之。
“五郎,前几日有人送来了六个小童,不知此事你与七郎是否知晓”管事恭敬的询问情况。
王徽之颔首“不错,是我让那厮将小童送到府上的。”
管事问道“那如何安排这六个小童”
王徽之不甚在意,语气随意的言道“送到田园吧”
“遵命”管事点头,又问道“三位郎君一道出门,老奴准备三辆车,可妥当”
“我与七郎共乘一车,大郎自己一车。”
王徽之表示要跟王献之共乘一车,王玄之担心王徽之想背着他,怂恿王献之搞事情,也提出要跟王献之共乘一车。于是,让管事准备了一辆能容纳六人的大牛车。
这大牛车是由三头牛一起拉的,走在道上很占道路。路上人多,仆人要不停的摇铃铛,提醒路人让道。
王献之瞥了眼窗外,见外面有许多衣衫褴褛的流民,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深邃的望着那些人。
王徽之开口问道“七郎同情那些人”
王献之放下帘子,回头看下王徽之,缓缓问道“能帮帮那些人吗”
王玄之摇头,出声告诉王献之“在路上见到了流民,切不可随意施舍那些人。世道混乱,众生艰难,人为了能存活,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为了一口吃食,抢夺掳掠,甚至杀人,都有可能发生。”
盛世才讲礼法道义,在乱世为了苟存,一切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只有吃饱了,穿暖了,人才会闲来无事讨论“道德”,指点江山。
王献之轻轻颔首,看向王徽之。
王徽之倚靠在阿良的身上,优哉游哉的喝着小酒,漫不经心的开口言道“明明王家有能力再养一批流民,然而却不能再招揽流民。七郎可知为何”
王献之摇头。
王玄之挑眉言道“家中已有两千佃户,足够王家驱使了。若是再招一批流民,定然管不过来。”
王徽之嗤笑,目光不屑的瞥了眼王玄之,摇头言道“大郎,你眼界也就如此。让你平日多看书,就是不听我之言。”
王玄之一噎,无语的说道“那你说,难不成还有其他原因”
王徽之噙了一口酒,换了个姿势,望着车顶,喟叹道“王家已经有两千佃户了。若是再收留千人,恐会惹人注意。”
王玄之皱起眉头,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
将酒杯放到案上,王徽之闭上眼睛,轻声言道“阿耶已经退居庙堂,招揽两千流民为佃户,没人会在意。若是王家再招揽几千流民,数目过多,定然会引起朝堂注意。王家手里掌握着这么多部曲,别想过安生日子了到时候,不单阿耶会被逼出仕,就连你我兄弟几人,都会被逼迫出仕,陷入党争之中。”
为什么郗家不是一流门阀,却能让朝廷重视根本原因就是因为郗家手里握有流民兵当年郗璇的父亲,郗鉴在世时,他招揽了不少流民,养着他们,将他们收编成军队,训练起来。这些流民兵成为了朝廷的主要兵力。各大世家虽然看不起郗家,但是却因为这层利益关系,不得不重视郗家。
听罢,王玄之神色愕然,低声言道“是我肤浅了。”
王徽之睁开眼睛,轻笑道“日后多读书”
王玄之哼了一声,转而对王献之说道“七郎,五郎性子如此浑,你切不可学他”
王献之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王玄之为什么总有种自己被坑的感觉
安莉小伙伴的在修罗场边缘疯狂试探作者梦娘
顾清音穿成了仙途之路这本书中的妖艳贱货顾清音。
在去秘境中的时候,顾清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