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待哺的师弟师妹。
傅问也没再向主殿里走,而是步子一偏,来到位于后院的膳房。
匡疾闹到这个样子,他怎么放心的下。
他还未到膳房,神识就已经探查到向自己方向走近的两个身影,那是一大一小,他都很是熟悉,是他最大和最小的两个亲传弟子。
想到刚刚和自己分享蘑菇汤的可爱奶团儿,傅问笑了笑,想给白幼宜一个意料之外的现身。
他向前数步,穿过峰里的弯曲回廊,来到他们回主殿必经的一处宽阔草地,耐心等待。
嘈嘈切切的声音一点点清晰起来,傅问的深远眉目抬起,笑着看去
骑猪奶团儿映入眼帘。
王时太在前面走着,奶团儿嘿咻嘿咻的驭猪追赶,意图飙猪出行。
很快,两人瞧见了无边月光下的伫立身影。
“西虎西虎”
西虎奶团儿嘿嘿着把胡萝卜掉了方向,带着猪猪嗷嗷奔来。
傅问“”
“西虎西虎你鸡道幼幼有了新坐骑吗是不是好可爱”
傅问“”
他抬步向前,单手拎起自己的奶团儿,视线落在王时太身上。
王时太试探着开口“西虎”
傅问深深看了他一眼,把白幼宜的包子脸扣在肩上,温声问道“我们把猪猪给大师兄养好不好”
白幼宜嘿然一笑“好耶”
傅问再次看向王时太,平静说道“你晚上搂着猪睡,猪不睡你也不准睡。”
王时太“鸡道了。”
王时太拎猪回到自己的偏殿,傅问拎着奶团儿回到主殿。
在其间调息的卫听颂和徐师兄还未离去,依旧闭目凝神,直到白幼宜凑过去撒娇时才睁眼回神。
卫听颂熟稔又亲昵的把白幼宜抱起,亲了亲她的包子脸,奶团儿满足的晃着揪揪,沉浸在小师兄的哄崽方式里。
傅问轻挑眉,注视着二人的动作。
卫晋堂这个老狐狸,原来打的是青梅竹马的感情牌
心中想着,但卫听颂二人到底是千仞宗的后辈,傅问神色未显不对,只等着白幼宜和他撒娇够了,才笑着带她去洗澡睡觉。
热气蒸腾的小木桶边缘,有个肉嘟嘟的小手掌捏了捏空气,最后成功从师尊那里混来冰糕,而后睁着圆溜溜的水润杏眼,期待讲道“西虎幼幼想买个东西。”
傅问好笑的看着她“想买什么”
白幼宜顶着揪揪卖萌“是矿呀”
次日,吃饭时。
傅问给白幼宜碗中夹了个咸蛋黄,起身离去,来到王时太所处的偏殿里。
往天还蒙蒙亮时就出门的人,这次依旧大门进不去。
传声符飞入其中,不多时,门扉打开,曦光顺着缝隙透入。
傅问打量眼他的神色,无奈的叹了口气,开口说道“你有处理岑舒瑶和玉衡峰大小事情的能力,怎么养小师妹会弄成这副样子。”
他那日送王时太去流明峰见岑舒瑶,虽有些许惩戒的意思,却更多的是想借这个缘由,想看一眼他面对岑舒瑶的心中所念。
长生仙路从不是能轻松渡过的,他又到了金丹大圆满的修为,距离元婴期仅一步之遥,可元婴雷劫又岂是好渡过的,单心魔一关就不知折损了多少人。
岑舒瑶虽可恨可叹,罪行罄竹难书,却也是真的不值得再一次为她把自己赔进去。
不得不说,王时太这几日的行事是正和他意的,平淡雍和。
若当真是愤恨泄怨,他怕是真的要出手帮他镇压心念了,不然八成又是一念堕魔的下场。
这些都是心中所想,傅问没说出来,只单问着养崽的事情。
王时太悄悄移开话题“师尊怎么来这了是有什么事情要徒儿去处理吗”
傅问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还是顺着他的思绪换了方向,他倒真有一事是要王时太去做的。
“仙门最近讨来了一座有大量留影水晶的矿山,你知道吗”
王时太想到什么,面露了然。
果不其然,傅问下句就讲道“你去找负责此事的长老说下,我玉衡峰想买下两个矿脉,让他费心心思。”
王时太记下,抬头问了句“我们买哪两个”
傅问想了想,不大在意的讲“就最大的两个吧,留着给她当石子玩。”
其实也不是完全做石子,传影阵这种东西,也不只长生仙门有,百万里之外的千仞宗不也一样有,而且他们需要的量可要大得多
两座矿脉是他给奶团儿攒的底气。
届时千仞宗拿着东西上门哄人,他的奶团儿萌哒哒掏出一座矿山,“嘿嘿,幼幼的比你大”
傅问心满意足的走出去,王时太去玉衡峰的账房收拾了下,也起身离开。
白幼宜已经啃好灌汤包开始满山乱窜的日常,傅问再找到她时,白幼宜正嘿咻骑着两轮车在嗷嗷狂奔。
架势像极了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