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劳烦太医为内人好生调理一番。”
章太医听了这话,更是心头一跳瞧瞧这是什么话眼下这些年轻人新婚燕尔,过的蜜里调油,竟是连“子嗣都是次要的”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章太医心中一阵腹诽,却见上首男人神色肃正,不像是在开玩笑,只得拱手应道,“国公爷客气了,下官这便为国公夫人开些强心健魄的方子,想必夫人服用一段时日,身子自然会有所裨益。”
正方之中,薛亭晚倚靠在床头的鸳鸯戏水苏绣引枕上,满心的惴惴不安。
方才章太医诊了脉,面色凝重,继而便跟着男人去了松风万壑阁她自以为身子康健,这下子,不会真被诊出什么毛病了吧
薛亭晚正暗自忐忑,那厢,燕妈妈打帘子进了内室,笑着道,“太医说了,主母的身子并无大碍,不必过于忧心。”
薛亭晚这才松了一口气,自鸳鸯戏水的苏绣引枕上直起身子,没好气道,“我就说嘛上回喝了太医开的药,霜花草的毒性已经解了,淳郎还非要叫太医来”
燕妈妈闻言,忍俊不禁道,“国公爷这是为着主母的身子着想,一惯稳如泰山的人物,竟也关心则乱了想来是因着当年老国公夫人薨逝,给国公爷留下了不小阴影”
话至此处,燕妈妈自知失言,忙掩下口中的未说完的话,讪笑不语。
薛亭晚把这话听了一半,心生狐疑,当即追问道,“燕妈妈,当年婆母因何薨逝又为何给夫君留下阴影”
老国公爷和老国公夫人早早便薨逝了,这事儿薛亭晚嫁入裴国公府之前便有所听闻。薛亭晚一直以为裴勍的双亲皆是病逝的,难道其中另有隐情
燕妈妈闻言,知道薛亭晚并不知道老国公夫人病逝的详情,却也不便多嘴,只得俯身拜倒在地,“奴才们议论主子的事儿乃是大忌,此事不如等日后国公爷亲口告诉主母吧。”
薛亭晚见燕妈妈的嘴巴比蚌壳还紧,心中愈发好奇,正欲追问一番,那厢,大丫鬟入画捧着一摞轻纱锦缎掀帘子进来,笑道,“姑娘,明日七夕宫宴要穿的衣裳已经准备停当了”网,网,,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