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
但有什么事能紧要到中秋都不回来
离得不远,姜二爷得了信还过去看过他一回,也是打算陪他儿子过个中秋。
等见了人,姜二爷才放了心,问到他为何不回来,姜鱼林只说是最近课业比较忙,便让他爹回家去,还能赶上晚饭,总归他过些日子也就回去了。
但姜二爷还是觉得他儿子是有事瞒着他们。
他还瞒着姜鱼林偷偷的去找了夫子,就问他儿子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夫子说“鱼林这孩子是个上进的好孩子,在国子监读书的这些日子从不惹事生非,友爱同学,夫子们对这孩子都上心着呢放心吧,他没什么事情。”
如此,姜二爷才放下了心。
后来,等他父亲走了以后,夫子还特意去了他的校舍,找到了姜鱼林,问他“鱼林,你为何不与家里人说起这酬神的事这是好事,别人抢都抢不来,况且说,你若是真打出了名声,对你以后科举是有好处的。”
姜鱼林的回复是“不了,有些难为情。”
姜鱼林沉着脸,若是叫他们知道他被选做了中秋酬神扮演嫦娥的事情,指不定回去以后他那三个弟弟妹妹要怎么笑话他。
当然,如夫子所说,这确实不是什么坏事,科举考试不光是死读书就能行的,还要学会为自己造势,他能有这个机会也是殊为不易。
姜鱼林就不明白了,国子监那么多富家子弟,比他有钱有势的人多了去了,这中秋酬神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就选中他了呢
就像是他们鹿鸣郡的人看重七夕节,会在七夕办一场宏大的宴会,就不会在中秋办的太大,不只是因为旁的,京都人就比较看重中秋,所以这中秋酬神仪典便举办的极大。况且他们两地离得近,两相争着举办便会有些打擂台的意味。
所以为了避免这种情况也为了节省银钱,带动周边的经济,便会轮着来,你办这个我办那个。
正好这个时候,宋小公子也过来了,他们二人是同期入国子监的学子,自然是相熟的。只见宋小公子今日穿得比平时庄重许多,显然是精心打扮了的。
他走上前去调侃道“鱼林,大家都在等你这位嫦娥美人登场,赶紧去装扮起来吧。”
他这么一说,姜鱼林顿时黑了一张脸,回了一句“宋兄今日倒是有空过来打趣我,今日中秋也不打算回家与家人团聚吗”
宋小公子憋着笑“不了不了,家人团聚年年都有,但是看姜兄扮美人却只有这一回,不能错过。”
姜鱼林斜睨了他一眼,幽幽说道“哦是吗犹记得去年鹿鸣郡上的冷面织女可是引起了轩然大波。”
“这事儿你怎么知道是谁说出去的”
宋小公子面露惊恐,这事儿他一直瞒得死死的,姜鱼林怎么会知道
姜鱼林嘴角一勾“呵我与我弟弟当时就在台下,看得真真儿的。”说着,他还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表示自己真的看见了。
“姜兄,这件事儿你可一定要帮我瞒的死死的,可不能告诉别人。”
姜鱼林没说话,只听里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晚了”
只见他们夫子从里头走出,笑盈盈地看着他“我已经知道了”
宋小公子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心道完了。
他们夫子是整个书院最八卦的那个。
宋小公子简直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他怎么就这么嘴欠儿非得来嘲讽姜鱼林,他早就知道眼前这位是个面白心黑的主儿,哪是他能够随意得罪的
瞧,倒霉了吧
宋小公子一直虎着脸,过了许久才缓和些,等姜鱼林上完了妆,他周围同窗们简直都要看呆了。
“平常就知道鱼林好看,但没想到上了妆,扮了女人竟如此艳丽,简直是人间绝色。”
另一人也叹道“鱼林兄,你不做女人真是可惜了。”
宋小公子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鱼林兄若是做了女人,定是能祸国的那一类。”
也不知谁插了一句“男人就不能祸国吗”
众人“”
也是哦
听他们这么夸张,姜鱼林脸色越来越黑,还瞪起了人
结果他们更疯狂了。
“对对对,鱼林兄,就是这个表情,我心目中的嫦娥就是这样,月宫仙子,自然要清冷。”
姜鱼林“”
神经病啊
国子监要是这样的学子日后还怎么治国怎么救黎民百姓于水火
最后,替他装扮的人还拿来了一副耳坠,那银坠在他手上发出“铃铃”的响声,瞧着就重的很。
那人问他“鱼林,你确定不要在耳朵上扎个眼儿”
“不”
“好吧”
等晚上差不多的时间,姜鱼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