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了不少细节,不过很多东西卢卡斯听得也没入脑,只是让弗里曼录下来回去让洛冉处理。
离开了包厢下楼,重新回到宴席现场,卢卡斯看见了克里曼。
王秋阳笑道“看来是好了。”
之前克里曼和洛冉在雪山被突袭,克里曼来不及闪躲被爆炸波及了,受了伤,脑震荡。
也因此洛冉迟迟没问到他关于那晚的事,毕竟克里曼之前在雪山,见了面劈头就是席瑞尔的事,之后还直接昏迷躺床上了,前几天才醒过来。
王秋阳看着在和别人一起喝酒谈笑的克里曼,无奈道“这落冰大皇子也真是的我听说他前天才下得了床,今天就在这儿喝酒了,听老陆家那位小皇子吐槽,他昨天就迫不及待去嫖了。”
卢卡斯翻白眼。
他最瞧不起这样的aha。
不过
卢卡斯捏着高脚杯,心道克里曼这人,洛冉还没来得及交涉,而最近洛冉忙其他的要事忙得脚不沾地的,想来也没时间关注克里曼什么时候醒。
卢卡斯让王秋阳自己找别人说话去,他独自上前了。
“哎呀上将”克里曼喝得脸有些红,不过意识还很清明,笑眯眯道“怎么啦”
“有事要问你。”
两人去了阳台,卢卡斯单枪直入,“帝国国王寿宴当晚,你在楼上包厢休息,出来的时候偶遇一个人,对他进行了骚扰。”
“”克里曼随即哀嚎“不是吧上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当时我也不知道洛秘书和您真的是内种关系啊”
卢卡斯面色随即沉了。
草。
牟咖迪说,当晚那个人穿着白色衣服,上楼时被克里曼骚扰了。
克里曼以为卢卡斯在生气他,随即喊道“上将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啊看在我揭破席瑞尔的份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我那天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喝酒了,洛秘书又那么好看啊呸,我是说我喝醉了胆大包天没轻没重”
“再说了上将又不是不知道洛秘书的身手,我的妈呀,一招就给我制服了,我能占什么便宜。”
卢卡斯没说话,转身走了。
王秋阳见卢卡斯面色古怪地离开了宴席现场,随即跟了上去。
“怎么了上将”
“回首都。”
“啊”
上了飞行器,卢卡斯也收到了调查组的报告。
洛秘书隔天网购了oga用以缓解内部疼痛与伤口外敷的药膏。
“上将这么急吗谈完了正事宴席都不参加了。”王秋阳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卢卡斯,调笑道“想洛秘书了”
“想死了。”卢卡斯笑眯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