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万桂芳每天都在增加分量,依旧供不应求。
而万桂芳,也第一次知道,挣钱居然如此容易。
在乡下的时候,她平均每天才挣十块钱。
然而到了城里,第一天万桂芳就赚了一百多,后面每一天都在增加,第三天就赚了两百块。
天娘唉如今便是高级工,一个月也才一百多块钱。
她一天就能挣人家一个月的工资,这钱也太好挣了。
这么多钱,让万桂芳疯狂了。
郑艾黎早就被她抛到了脑后了,她现在每天唯一的想法,就是挣钱。
为了挣钱,原本悠闲的几个孩子,全被万桂芳抓做壮丁,每天洗肉烧火,完全没有休息的时候。
这样过了几天,苏小小他们都累摊了。
苏小小觉着这样不行,她们还是孩子,天天这么忙活,人都要累坏了。
还有奶奶,年纪大了不能劳累,钱再重要,也比不上身体。
要是为了挣钱把身体累垮了,那是本末倒置,得不偿失。
苏小小打算晚上的时候,和奶奶说道说道,让她别这么拼命了。
不过,意外来的触不及防。
当天傍晚,四哥苏向全突然发高烧了。
城里医院多,万桂芳立刻带着他去附近的小诊所看。
然后医生说,苏向全是因为接触了太多的冷水,受了寒气才导致发烧的。
这下,万桂芳明白了。
让孙子受凉,都是自己造的孽,万桂芳总算清醒了点,满心懊悔。
之后,万桂芳就不敢再让几个孩子帮忙了,她自己也少卖卤肉,苏小小他们总算有空闲时间了。
“糖葫芦勒卖糖葫芦喽”
原本正在院子里和李梅梅跳绳的苏小小听到卖糖葫芦的叫卖声,当即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大喊“等一等。”
糖葫芦啊,又酸又甜,可好吃了。
自打来了城里,尝到了糖葫芦是什么滋味,苏小小每次听到卖糖葫芦的经过,都要买一两串吃着解解馋。
李梅梅则伸手掏掏口袋,掏出了两毛钱,她也跟在苏小小后面,准备去买糖葫芦。
只是,刚到门口,看到卖糖葫芦的人,李梅梅骤然小脸煞白,手里的钱掉了她都不知道。
卖糖葫芦脸上的麻子,让李梅梅想到上辈子,自己就是被这个人,用一根糖葫芦骗了,从此落入了悲惨的境地,她就不由自主把嘴唇都咬出了血。
但深入骨髓的人,是李梅梅对这个人的惧怕,
这时,苏小小已经快跑到卖糖葫芦的人眼前了。
回过神的李梅梅看着苏小小奔跑的身影,就像看到一只白白嫩嫩的小白兔,即将跑进大鳄鱼的嘴里。
李梅梅脸上血色全失,浑身颤抖,她牙齿死死的咬着嘴唇,都出血了也感觉不到疼。
李梅梅好想喊苏小小不要去,可不知为什么,她的嘴巴就是张不开,比用针缝了还严实。
既不能动又不能说,李梅梅害怕苏小小被恶人掳走,吓得都快昏倒了。
但李梅梅的担心纯粹是多余的,这条街上人来人往,卖糖葫芦的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当街抢人。
等苏小小拿着冰糖葫芦回来时,才发现李梅梅的嘴唇已经被她咬的流出了血,特别吓人。
苏小小慌了,手忙脚乱掏出自己的手帕替李梅梅擦嘴角,惊慌失色问,“梅梅姐,你怎么了”
李梅梅没有回答,双目无神,简直像吓傻了。
苏小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足无措,只能大声喊,“奶奶,你快出来,梅梅姐出事了”
苏小小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万桂芳心中疑惑,急忙往外跑。
“怎么了怎么了”
冲出来的万桂芳看到李梅梅的模样,就明白了,她拍了一下大腿说“坏了,这是被魇着了。”
魇着是迷信,意思是被鬼迷住了。
虽然已经改革开放了,但前些年对封建迷信管制的有多严厉,万桂芳没忘记。
所以意识到她自己说错话后,万桂芳赶紧拍了一下自己的脸,然后对跟在她后面的道“秀芬你赶紧把李梅梅送去医院。”
陈秀芬知道现在不能耽搁,应了一声后,抱起李梅梅就往外跑。
苏小小很担心,但她知道自己跟上去,不仅什么事都做不了,阿姨还要分心照顾她。
于是,即使心里火急火燎,眉头皱的都快夹死蚊子了,苏小小依旧待在原地不动弹。
至于万桂芳,则跑到厨房里,拿了一个碗舀了半碗水和三只筷子,躲回了房间里。
苏小小一看,就知道她奶奶要偷偷占筷子了。
占筷子就是把三只筷子竖着放在装了水的碗里,然后念叨了已经死了的亲朋好友的名字,或者孤魂野鬼。
念到某一个鬼的名字,若是筷子倒了,就不是这位鬼作祟,若是筷子挺立不倒,大人们就会认为是这位鬼把孩子魇住了,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