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然“我只想离婚,我什么东西都不要你的,我可以净身出户。”
秦煜城听他这么一说,想到重生前自己被转移干净的财产,神情霎时扭曲了一瞬。
他看着牧沐,愈发不想如他所愿“我不同意。”
牧沐“”
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
牧沐开始抓瞎。
“你可以尝试用更好的理由来说服我看看。”
秦煜城伸手将台面上的证件取走,在牧沐眼前晃了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矮他一个头的牧沐。
“或者你多讨好我,也许我一高兴,就同意了呢”
牧沐拎着包的手骤然一紧,头皮发麻。
这个台词他记得。
秦煜城也对原本的牧沐说过那是在秦煜城干翻绿了他的那位对头之后,对跑过来求情的原主说的。
“讨好我,也许我一高兴,就放过他了呢”
然后呢
然后那位跟原主一起在秦煜城头顶种草的哥们儿,在乘坐原主给他安排的私人飞机离境的时候,坠机了。
落在茫茫大海,连尸体都没找到。
牧沐“”
开始害怕。
当时看文的时候明明只觉得爽
可恶
当代法治社会真的可以发生这种事吗
作者你讲不讲点逻辑啊
牧沐几乎哽咽。
秦煜城懒得再留在这里,将一直拎在手里的那一袋子莲雾塞到牧沐怀里,转身出了民政局。
牧沐留在原地,并没有跟上去。
这不废话
都结婚了,那多半是住在一起的,傻缺才跟上去
虽、虽然证件被拿走了,但有个手机姑且是可以解决一部分问题,而且说不定还有电子身份证,那问题就更小了。
牧沐抱着莲雾,拎着那个装着手机的拎包,眼巴巴的看着秦煜城的背影,心里祈祷对方最好走得头也不回。
但秦煜城并不准备放过他。
在即将跨出民政局大门的那一刻,秦煜城脚步一顿,偏过身看向还留在里边的牧沐。
“不走”
“”
确实不是很想走。
牧沐心里发苦。
您可行行好吧,我只是个被卷进来的无辜路人,不值您如此关注
牧沐含泪抬脚,蚂蚁挪步。
背后一直关注着他们的窗口小姐姐轻轻敲了敲桌面。
牧沐顿时如获大赦,扭头看向她。
窗口小姐姐压低了声音“姐妹,你们你是不是被渣男骗了啊”
牧沐被“姐妹”噎了一下“”
窗口小姐姐露出几分愤慨“我刚刚都听到了说什么讨好他,你们刚刚来结婚的时候可不是这样,他仗着领了个证就原形毕露了吗”
牧沐一愣,解释“不是,就是我单方面想离,跟他没”
“姐妹你放心,我这边帮你预约了,到时候第一时间通知你。”
牧沐卡壳,飞速闭上了解释的嘴。
秦煜城倚靠着民政局的门框,双手抱臂,不耐烦地催促“快点。”
牧沐看着眨眼间就背上了渣男锅的秦煜城,内心无比虔诚的对他拜了拜以表歉意,然后大着胆子走到了秦煜城身边。
秦煜城见他跟上,也不多说,扭头就走。
牧沐跟在秦煜城身后,不敢多迈一步。
笑死,根本不敢乱走。
牧沐双目无神。
他又不知道秦煜城的车是哪辆,又或者他今天根本就没有开车。
两眼一抹黑,伸手不见五指,甚至连住哪都不知道
这要是找错车或者找错门,岂不是直接暴露当场白给。
牧沐觉得不管是“让秦煜城发现这个牧沐不是黑寡妇本人”这个选项,还是“让秦煜城以为这个牧沐仍是黑寡妇本人”这个选项,都不是什么好选择。
但后者的结果还是可以预见的,前者却是一条全然未知的道路。
两相比较,还是保持现状更加安全。
牧沐抱着那一袋子莲雾,亦步亦趋地跟着秦煜城,在一辆对车子没有一点了解的牧沐绷着一张脸,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车是什么牌子。
秦煜城摸了摸腰带,发现车钥匙并没有挂在身上。
他转头伸手“钥匙。”
牧沐看着伸到眼前的手,抬眼,跟秦煜城对视了两秒,后知后觉地打开了包。
然后牧沐看着包里的两个钥匙串,心里咯噔一下。
靠,怎么有两串
压根就没碰过驾驶座也没准备考驾照的牧沐欲哭无泪。
救命啊。
如果我掏错了钥匙会不会立毙当场
牧沐整个人都凝固了。
“磨蹭什么”秦煜城皱着眉,觉得这人今天格外的笨比。
他直接伸手,从牧沐包里拿出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