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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证据,给了时间让坏人销毁证据那么窄一条进村道路,但凡出来几个老人孩子,往路上一躺,就能给坏人争取到时间。

必须出其不意,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爷爷现在几点钟了”

陈东阳看了看手表,告诉她一个时间,距离跟胡峻约好的时间,还差半小时。绿真想了想,把地图塞给他,“爷爷你能出去村口找一下我哥吗他有这么高,眼睛这么大”

其实,不用她比划,陈东阳对胡峻还有印象,“好,那你哪儿也别去,就在这儿等着,我很快叫他来。”

翠绿真点头保证,地图内容已经背下来了,等他一走,立马蹑手蹑脚出门,绕到旧糖厂后一条小路,一路走一路跟两旁的植物聊天,有它们做她的“探头”,前方大概几米有人来,来了几个都会提前告诉她,她能事先绕路或躲起来。

一路来到地图上标记的制假药工厂。

那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小院,门口挂着两个掉色的红灯笼,门口左右两侧各站着几个年轻人,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在吹散牛呢。围着院墙一圈,也都每隔几米站着一个年轻人,绿真让半山腰上的竹子帮她看过,里头的制药车间正干得热火朝天呢

要带动大型制药设备,就需要大额使用电量,绿真想了想,让植物们帮忙,把村里变压器上的电闸掰下来就好啦。

这么重要的任务当然是要交给爬山虎的,他们肢体可伸可缩,柔韧性很好,能进入夹缝,也能爬到电线杆上,当然也跑得快。

“别说拉电闸,小爷我能直接把他们变压器烧坏,你信不信”

绿真没空理它,自从第一次来陈东阳家给它挠过一次痒痒后,这家伙就赖上她了,每次她一来,他就跟屁虫是的追在她后头,给她炫耀它的各类体操技能。

“不需要烧坏,只要拉电闸就行,懂”她一把揪住爬山藤,逆时针拧了一把,疼得它“哎哟哎哟”直叫,“小姑奶奶你轻点儿,我懂,我懂还不行嘛”

绿真放手,它一瘸一拐撅着嘴爬走了。

很快,“轰隆隆”的机器忽然“呜呜”一声停了,原本在生产线上忙碌的“工人”们,立马奇怪道“是跳闸了吗还是乡里又断电了”

他们用电量大,普通的民用变压器承受不住,时不时就会跳闸停电大家早已习以为常,甚至还有某种莫名的骄傲和兴奋。

看吧,这就是咱们搞生产搞断电的

“华子,你去后山变压器那儿看看,是不是又跳闸了。妈的,大白天停什么电,也不知道是哪家狗日的又跟他们抢电”

“我看肯定是姓赵的,他们家专门跟咱们唱反调,咱们不开工他们也不开工,咱们一开工他碾米机就开始转说来说去还是那死瘫子害的”

是啊,自从赵红文被打断腿,整个赵家一族就跟何家结仇了,他们不敢来明的,就经常阴着来,抢抢电添添堵,要是敢打架,他们赵家也不是独门独户,一百来人武斗也能支持半小时。

可那是晚上,用电高峰期才会这样,白天发生还是第一次。原本躺在院里抽旱烟的老头儿立马眼冒精光,旱烟枪一挥“不对劲,赶紧的,收收收”

这位何村长在他们这一辈里排行老七,村里人都尊称他一声“七叔”。虽然路都快走不稳了,可那一双死鱼眼依然是精明得如同老鹰一般,随时观察着周围环境的变化。

“好嘞七叔”其他人赶紧忙乱起来,查看变压器故障的,把风的开始四处转悠起来,收机器的收机器,收原材料的收原料,藏药的藏药,甚至还有人把假白砂糖拿出来充数的,装模作样收拾炸糖机器的害,要不是亲眼所见,翠绿真都要信了,这就是一套完整的,科学的,成熟的应急预案。

这不是普通农民,这是一批训练有素,合作默契,动作熟练的制假机器人

翠绿真气得牙痒痒,好在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看见他们的应急预案流程,知道他们把东西藏在哪儿,甚至还用心的把哪些人负责哪块工作给记下来了。

很快,电来了,可大家都不敢动弹,不敢开工,只怯生生的看向何七。

老头儿悠哉悠哉的抽着旱烟,还把烟锅在地上轻轻磕了几下,一直等到查看变压器的华子回来,他才问“怎么着”

“还是变压器的问题,七叔,又跳闸了。”

老头儿敲了敲烟锅,“行,接着干吧。”

于是,刚才的动作又倒放一遍,收进去的机器、原料、药盒子依次搬出来,停掉的机器“轰隆隆”又响起来。绿真发现每一块的工作还是刚才那几个固定的人,据此推断他们的分工是固定的。

这就好办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终于,陈东阳也带着胡峻为首的几十名警察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觉着今儿的行动特别顺利,像有什么替他们把风似的。不仅把风,还提前帮他们把对方把风的人都干倒了。

这不,一路过来已经看见好几个倒地的小喽啰了,只见他们眉头舒展,脸色如常,呼吸平缓,跟睡着了一般,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