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炎山山势平缓,山顶平壤开阔,景致优美,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
此番武林大会共议赤火魔教诸事,便选定在华炎山主峰之顶。
唐安携带一众精锐祝家弟子到至,虽是山势不算陡峭,但坡度不短行来颇费气力。
但祝家子弟都是习武之人又被唐安训练惯了,皆是都跟上她速度,气息均匀。
而在来到目的地,是在开阔的室外,走过被夯地平整的地面,前方便是大块大块青石板所铺。
已经有不少门派家主来到,一排排的座位不少被占据。
唐安目不斜视迫地阔步往前走去,径直略过惯常祝家所待位置,到了两侧座位最前方,左侧的第一个座位,衣摆一挥地坐下。
稍后一同前来的几个长老脸皮紧了紧,面上还算淡定的落座到家主之后。
祝家弟子对自家家主完全盲目性的信赖,一个个身形笔直如标枪,整齐排列在长老座位之后,昂首挺胸,神态自若。
不知道的皆以为他们是当今五大门派弟子。
众人的一边寒暄谈话,实则始终注意着不断来到势力。
在看到这段时间风波没少过的祝家,有的起身便想上去打招呼,却为首家主高傲,更落座最前方,都是眼皮连跳。
只是众人面面相觑,有的窃窃私语,但有贺家主在江湖上实力不算低为例子,顾此暂时没有人直接跳出来。
但眼看议论声嚣愈发高涨,很快便会有人忍受不住,却是最先一道清脆的少女声音响起。
“祝家凭得无礼”
“祝家家主掌控家族过多少时日便是如此不清楚自家实力的吗简直不将在座前辈放在眼里”
唐安清冷的眉目纹丝不动,闻言只斜眼一扫,“哪里来的黄毛丫头”
只见她斜对面一个身穿鹅黄色长裙的少女秀眉倒竖,面含嗔怒道
“此前听说祝家小姐温婉娴静犹如大家闺秀,却是在婚礼出事武功虽是大有进益,实则走火入魔,心性偏激。
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少女义正言辞道“当日你手刃亲夫,目无尊长,我本当传言有误。
却不想你今日如此的目无下无尘,倒成传言不假
却不得你耍威风耍到这里”
“黄毛丫头没长眼莽撞到我这来了”唐安厉声呵斥。
少女大怒,推开周围弟子阻拦,鹅黄色长裙在日光下愈显明媚,施展轻功,纵跃出自家势力所在位置。
她在两列座位之中,傲然道“你胆敢自持长辈不将我放在眼里本姑娘便少不了向你讨教讨教”
“如此不长眼,如你所愿给你修修。”唐安不屑无视。
“看招”
马萍萍白皙面容恼怒的发红,一声娇喝,挥掌便要打去。
唐安眼皮也不抬一下,左手轻理右手衣袖,在人逼近之时,右臂一挥,略显宽大的袖袍迎风展去。
只听“砰”的一声,鹅黄色长裙在空中猎猎卷动,随即人便应声砸在地上。
挣扎着顺着那股余力探起上身来,那半张通红很快高肿的侧脸就显露在外。
“还是不够顺眼,哪来的小辈对本家主出言不逊”
唐安话声未落,未收回的手反掌又是一挥,隔空便“啪”的一声,扇在对方另一半完好的脸上。
马萍萍便以额头抢地,“砰”的一声磕在地上,再“咔嚓”一声脆响。
原是地下的砖石裂开来。
“放肆”
变故实在过快,众人原本只道有心高气傲哪家小姐去挑衅,便是如今成为家主辈分高她一辈。
但给个教训也就罢了。
却打人不打脸,还连扇两巴掌,人都快晕死过去。
其的父亲马家主震怒地一跃而起,凌空一掌便打向唐安脸面。
“不好不好,虽是一家之主,却不配受我祝家刑鞭。”
唐安身后两个年轻、神采奕奕的弟子,一个抱剑,一个捧鞭。
目光往左一扫,弟子连忙将刑鞭送到手边,唐安却摇头说道。
眼看对方凌厉的掌劲愈发逼近,唐安披散在身后的几缕墨发浮动。
“秋霜剑嘛,他也没资格让出鞘。”
另一个持剑弟子连忙捧出的秋霜剑便即收回。
在这众势力之人目不转睛凝视下,唐安端坐在椅,不加闪避,轻飘飘的抬起一掌打去,没有半分气势。
对方夹带风力击来的掌势却再前进不得。
马家主身形平行于地,一臂前伸,渐渐身形颤动。
唐安眼皮一撩,眸光冷若冰霜。
马家主暗叫不好,对在唐安掌上的手臂一动抖,就要凌空翻过。
不想唐安另一只手臂轻轻一摇,那袖袍便与扇他女儿无一差别,让他整个人在空中连翻几个跟斗,重重砸于地面。
不同的是劲力更重,狼狈摔地之时那股劲力未曾消退。
顾不得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