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我颖姐暂时应该不回京都吧你说要是在这几天空里柏俊被哪路小妖精碰瓷了怎么办他就是个行走的小金库”
不应该是行走的唐僧吗童桐正准备挂电话,就听她突然转化话题,“哦,对了,你还记得咱们高三班语文课代表肖梓萱吗,不怎么说话的那个”
“知道。”
有人给顺着脊梁骨,真舒服。童桐仰头在冼默彦的下巴上啃了一口,囫囵回着话“她政法的。”
“对,就是她,”宁海甯掩不住兴奋“我给你接了个活儿,这活你肯定喜欢。”
呦,劳累大银行家给她接活,她真是有罪。童桐嘴角不自禁地上扬“说吧,什么活”她记得肖梓萱也是律师,把官司转手肯定是其中存在什么冲突,她打不了。
“肖梓萱在大学跟信恒地产齐淑华是一个社团的,两人关系还很好。最近我不是在帮你打听孟婷那房子的事吗巧了齐淑华接我一姐们电话的时候,肖梓萱正在和她喝下午茶。她听说是我在打听太古郦庭的房子,立马请齐淑华问我姐妹要了我的电话。”
这会童桐也差不多清醒了“肖梓萱在海市。”
“对,”宁海甯打了个响指“你猜怎么着她晚上就给我来了电话,没聊几句,就提到了你,问我你是不是回国了”
这关系网都是条条通,她打赢花莹的官司,本来就受注目,后又突然和老师一同退出麦蒂默克律师事务所。华昌宁都知道她回国了,各大猎头公司肯定也清楚,只是还在观望。
“我就回了她,你确实归国了,而且暂时不准备离开。肖梓萱那人你清楚的,事不多还挺正经。既然这么积极地找你,那肯定有她自己解决不了的事。”
这一点,她认同“然后呢,你倒是说事情呀”
“然后她就说再见,挂了,”当时宁海甯只觉莫名其妙,不过她是个文明人没爆粗口“刚刚我手机提示有新邮件进入,我这人什么都不多,就在外的投资多,哪敢怠慢。撑着眼皮子爬起来,查收邮件。偶滴娘,差点吓死我。”
“怎么了”童桐都挠头,她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好不好
“一个叫汪晴的女人发来的邮件,说她的丈夫远志海通的总裁韩志合谋养在外的情人孟婷要杀她,她要离婚要见儿子。”
“什么”童桐翻身一拗坐起。
宁海甯听好友终于有力气说话了,得意道“不要惊讶,这个孟婷就是你查的那个孟婷,海市民音晚报的主编。她跟那个韩志在一块要有10年了,38岁没结婚就是在等着当总裁夫人。我刚给肖梓萱打电话了,她挂了,后又拿她妈妈的电话回了我。”
谈到工作,童桐是非常严谨“肖梓萱怎么说”
“肖梓萱说她原本是要接这个案子的,但就在一个月前他们律师事务所里的一位高级合伙人代理了韩志公司的法务。”
形成了利益冲突,童桐明白了“这个汪晴是什么情况”
“汪晴跟韩志结婚19年,两人创业起初买的前两辆货运车是汪晴卖了她爸陪嫁给她的房子付的款。远志海通前10年的业务几乎都是汪晴给的,她嫂子在一家货运代理公司工作她发现韩志出轨的时候,已经怀孕快九个月了”
童桐认真地听着,在心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分析汪晴和韩志这段婚姻。
“汪晴生下一儿子,因为韩志出轨,她得了产后抑郁症。这韩志也是毒,怎么说汪晴是跟他一起苦过来的妻子,他不想着化解夫妻间的隔阂,竟在汪晴提出离婚后,下手搞她娘家。先是告发汪晴在区政府工作的爸爸收受贿赂,再是揭发她嫂子、哥哥收回扣郁抑症越来越严重,若她坚持离婚是肯定争不到孩子的抚养权,所以就拖着”
“韩志有转移财产吗”
“没有,韩志根本就没想过要转移财产,他和孟婷要的是汪晴死。2018年,韩志未经汪晴同意将8岁的儿子韩秉珺送去了英国学习。这导致了汪晴抑郁症更加严重,甚至病发时会自残。”
一步一步地将人逼死,童桐将长发耙向后“孟婷呢,她38了,时间不等人,她就没做点什么”
“怎么可能”宁海甯冷嗤一笑,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陪护汪晴的三个佣人全是孟婷安排的,她们刺激她,监视她。年前汪晴发病拿刀刺伤了两个,才吓住了她们。正月汪晴逮着机会从别墅里逃出来,拿命威胁邻居,坐邻居的车找了一家律师事务所,要离婚要儿子的抚养权孟婷当民音晚报的主编有几年了,人脉很广”
没人接汪晴的案子,童桐弯唇,那就便宜她吧“汪晴诉求是什么”
“离婚和儿子的抚养权,”宁海甯是觉得这案子很难打赢,要知道汪晴的抑郁症已经非常严重了,离婚可能,但抚养权
童桐摇头“不用离婚,直接告韩志和孟婷故意杀人。”只要罪定了,公司、孩子的抚养权、钱就都是汪晴的。
冼默彦手指圈着童桐的发尾,他爱极了她的自信。
“这个肖梓萱也想过,但她说胜率很低,关键还是在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