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看着徐咨羽睡着了,抱起小妹从病房里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病房门一关上,躺病床上熟睡的徐咨羽就睁开了眼睛,吐出藏在舌苔下的止疼药,喝了两口水漱口,边漱口边忍不住嘴角扬起笑意,景深这样一本正经的人竟然会说出那样幼稚的谎言来骗他吃止疼药。
胸口传来绵绵不断的疼痛感,徐咨羽脸上却是止不住的笑意,哎,被他骗了。
景深刚出病房,管家就从走廊尽头疾步走来,“先生,徐先生怎么样他还好吗”
景深手指在嘴唇一点,“他睡着了。”
管家忙抚着胸口无声地哦了一声,从景深手上接过小妹,翘起脚尖轻手轻脚地猫着腰往外走。
一直走出了走廊,管家才道“楚先生来了。”
“哪个楚先生”
“楚歌楚先生。”
楚歌电话里听到车祸声,脚步一软,脚下踩空,踏了三阶楼梯把脚崴了。
牛帅帅吓傻了,赶紧要扶着楚歌进医院。
从他认识楚歌开始,楚歌就是个玻璃娃娃,身体很弱,一点小磕碰都会疼个半天。
崴脚的楚歌疼得满头满脸的汗,抓着牛帅帅的胳膊,咬牙道“找医院”
牛帅帅急道“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不是是找
景深在哪间医院”
牛帅帅莫名其妙,心想金主爸爸有钱是有钱,没听说过还投资医院啊,稀里糊涂地先把楚歌骗到医院再说。
没想到也是巧了,在门口就碰上了景深的管家。
楚歌当时就急眼了,“景深怎么样”
管家也很吃惊,怎么先生刚出的车祸,楚先生就知道了,想起徐先生拼死救了先生,管家对楚歌的态度就很冷淡了。
就算徐先生不在意,他可是认定徐先生了。
“徐先生护住了先生,先生没事。”
牛帅帅这才知道景深一行人回去的路上出了车祸。
知道了景深没事,徐咨羽也没什么大事,楚歌松了口气,牛帅帅扶着楚歌去看脚,一路碎碎念,楚歌都没理他,牛帅帅看了他脸颊的汗一眼,忽然低声道“小歌,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楚歌心不在焉道“想起什么。”
“你和景总以前的事。”
楚歌的脚步顿住。
牛帅帅被楚歌阴凉的眼神杀到,楚歌慢悠悠道“我郑重告诉你。”
牛帅帅咽了下唾沫,他现在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变强了不少,还是有点怕楚歌会说出什么其奇怪的话。
“我和景深,”楚歌郑重道,“是很纯洁的父子情谊。”
牛帅帅“”
楚歌“我已经决定了,以后就把土鳖一号当成我的儿子。”
牛帅帅就不问土鳖一号是谁了,他小心翼翼道“这个决定,你通知景总了吗”
楚歌冷笑一声,“爸爸做的决定,有必要征求儿子的意见”
牛帅帅“”哎,顺便还是挂个精神科吧。
景宅
景深手上拿着报纸,目光时不时地从油墨字转移到花园里的独臂大侠身上。
管家给他倒咖啡,感叹道“徐先生真是太努力了。”在医院休养一周就出院不说,断了根肋骨还要每天坚持做操。
景深翻了下一页报纸,“晚上叫个医生来给他做个身体检查。”
管家“好的,您放心。”
景深抬眸,“不要顾静松。”
管家“您怎么知道我想找顾医生”
景深不想解释,低头继续看报纸,“找个摸骨厉害的中医就行了。”
“汪汪”
兴奋的狗叫声又将景深的注意力拉回到花园。
小妹叼着狗绳在徐咨羽脚下上蹿下跳,徐咨羽俯身从她嘴里拉过狗绳的那一头,皱眉教育“口水太多了。”
小妹“汪汪。”
“营养片吃了吗”
徐咨羽回头,穿着家居服的景深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站在门口。
徐咨羽要笑不笑地弯了一下唇,“吃了。”
“嗯,”景深想了想,补充了些细节来完善这个谎言,“如果觉得疼,那就是骨头在重新生长,一定要及时补充营养片,帮助骨头生长。”
徐咨羽抬起牵狗绳的左手比了个ok的姿势,拉着小妹出去开始他日常的遛狗活动。
景深看着一人一狗慢慢离开的背影,对身后靠近的管家道“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小妹变壮了”
“壮”管家想了想,觉得小妹还是小小的一个,摇头道,“没有啊。”
景深又向外望了一眼,“大概是我看错了。”
离开视野的徐咨羽和小妹立刻就开始了高强度跑步。
小妹的四条短腿一蹦一蹦奋力前行,跑得快飞起来。
徐咨羽还是不满意,“头发太长了,找机会给你剪了吧。”
小妹努力奔跑,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秀发正在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