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那时候世上会有两个孩子,他们肖父,终将成为一个平和的,成熟的,并且充满了友爱的人。他们不会随波逐流,他们永远保有自己的底线和良知。”
“也许吧。”埃尔德兰看着他,若有所思。
来自于世界的恶意固然层出不穷,基金会的百般阻止下,生活在阳光下的人们永远不受阴暗的侵害。
他们还保有着这份无知的天真。
人常常因为无知而大放厥词,说着一些天真的可笑的笑话。
相信人的爱可以战胜一切,相信人类的善良与所谓的公正。
可惜人生来就不是平等的。
爱与正义也不过是哄骗小孩的睡前故事。
可是隐约的,埃尔德兰觉得,经历过异常影响的希赛尔却并不是他想象中的无知之一。
埃尔德兰皱着眉,“出院的手续我会帮你处理的。”
他并不想让他离开,至少不是现在。可是,近一年来对于经历过异常生还的生命体所设置检测的项目基本上希赛尔都已经配合检验完毕,结果并无异常。
对于常态生命体最长观察期已经度过,按照约定,他基金会必须放人离开了。
年轻人似乎从某一瞬间的失神中苏醒过来,诚恳地道谢,“麻烦您了。先生。”
“分析结果呢”
“没有异常。长官。”
“即使是失忆,”埃尔德兰皱起眉,“也不该有这么大的改变,这真是不合理。”
在测试仪前操作的白褂研究人员看着屏幕的红蓝波形逐渐趋向于重合,“此前声波,脑波比对结果都是一致的,并没有发生大的变化,还是可以确定存在的意识体,是希赛尔乔治。对于dna的分析,也之前的样本一致,物理存在同样属于希赛尔拉斐尔乔治。长官,最终结论是,对象身上并没有异常现象出现,仅仅是医学上的创伤后失忆。”
“还有可能恢复吗”
如果不恢复的话,威纶乔治那边不好操作。
“啊这个,最通常的治疗创伤性失忆的方法是让他返回过去的背景和环境中生活。”
“最差的情况,还能有可能重新还原出原本的性格。”
a“还能得到之前事故的其他信息吗a“
a“抱歉a“对象对此的记忆几乎为零。
治愈可能性非常小。
即使环境相同,但22岁的人类成年体的生活习惯培养与从小培养一个婴儿也完全不同。
“通知威纶来接他。”
伦敦街头,依旧雾雨蒙蒙。
与从前偶尔经过的那个城市并无分别。
1987年夏,雨。
这个城市充满着古旧典雅的与东方不同的暗黄色建筑,依稀还能窥见几百年前以古朴与华丽在此地交叠时期的盛况。
机场外,街头的黑色吉普车来来往往。
年轻人一身时下最为常见的黑色风衣,撑开了黑色的伞,到后备箱中拖出了并不算多的行李。
明明是最为普遍的着装,在他身上却显出一种与众不同的平和的气质来。
或许是因为时下人们来往都步履匆匆,于是年轻人的平静与安然就成了一种别致。
很快,街对面迎来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管家,他看着有四五十岁,身形有些瘦削却站的笔直,着装考究,甚至还带着一顶精致的卷发。
“乔治。”
姜穆微微点头,“弗兰先生”
“哦,请不必这么客气。乔治少爷,我只是管家罢了。”
“不,这至少是我对一位长者的尊敬。”
弗兰动作一顿,最后轻轻叹了口气,“希赛尔,我们回去吧。”
虽然变了很多,那边传来的消息也是希赛尔失忆了,但他其实也并未变化,还如从前一样的乖巧。
只是这次他回来
也许他最好不要回来。
浅灰色的汽车从灰色的街上疾驰而过。
穿行过伦敦有名的无名的大街小巷之中,最后停在一座很有些年头的棕红色的红木样式的古堡之前。
这是一座相当古老的建筑,即便经过几次翻新,但还是非常完好的保留了它原本的样貌。
管家提好行李箱,为他推开门。“威纶先生工作去了,现在”
他话音未落,房间中冲出一个四五岁的孩子,一头撞在在进门而来的姜穆腿上,毫无意外的向后倒去。
“呀”
姜穆伸手拉住了他然后扶正,笑道,“走路的时候不看面前可不是个好习惯啊。”
瞥见那张与自己镜子中有几分相似的脸和一头灿烂的金发,姜穆若有所思。
黑白长裙的奶妈急匆匆追了出来,“哎哟,我的上帝度莱尔,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