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穆从不会与人主动交恶, 但也不会对面前之事熟视无睹。
简单来说,他不会找人麻烦,但也不担心有麻烦。
辉叔那边现在对市里帮派查的严格, 这些家伙竟然还敢出头来闹事。
坏一点打算也许是警局内部本身就与他们,有些关系。
这一点,往往真是任何一个社会机构不可避免的事。
不过不要紧,在混乱的地方,也总会有几个像刘正辉一样的人。
姜穆骑着车过去, 给警局那边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辉叔的声音,“喂单子啦”
机车嗡嗡声和风的呼呼声在电话里传了过来,辉叔有点懵, “怎么了啦”
骑着机车打电话
姜穆“嗯”了一声, 骑车下桥到了桥口,脚一落,机车车撑“嗒”的扣下来,人声更加清晰,“辉叔,我要报警了,正新桥怀远路口有人敲诈勒索,劫持老人。”
辉叔
“你等等啦, 你别冲动,拖一拖,我马上就来了啦”
姜穆“好,我先稍微处理一下,辉叔你不急。”
“过会聊。”
辉叔嗯嗯一声应下,等挂了电话, 才反应过来,自家小孩刚刚还说了一句,先处理一下。
真是要了老命了这三个皮实憨憨,真是记吃不记打啦原本以为带头的阿皓都出国了,最冷静的单子压着阿奇,绝对搞不出什么事儿来啦
就算他是头脑机灵啦,可是一个人,又能做到什么呢。
做到什么
对于姜穆而言,永远不视而不见。他能做到的事,那就太多了。
老鼠也看到了他,皱着眉一脸阴翳,“他妈的怎么又是你又来多管闲事”
哪里都能碰到这群胡螓啦前几天于皓马子闹事,那天晚上不知道跟几个男人上了,妈的,还不要脸真敢捅到条子那儿去
呸破烂一个装的什么清白搞得现在鹰帮风声紧,阿豹都进了警局好几趟
妈的,碰到这死蠓仔,真t晦气
老鼠心里一阵骂骂咧咧。
姜穆神色自若,看着四五人身后的老人,“可以为那位女士让路出来吗”
老鼠呸了一声,“滚老子跟她有事说,你管什么屁事。”
“我记得她,就是上次街头遇见的那位女士。”
“跟你他妈有屁关系”他眼睛一转,打量了下姜穆周围,没看见其他人影,倏地从腰上拔了把小刀下来,冷笑道,“欸老子看你也是一个人嘛你那些兄弟呢那个姓于的怂逼呢怂的不敢来啦”
知道那姓于的出国了,但老鼠也不介意多骂两句。
姜穆淡淡提醒了一句,“来之前我报警了。”
老鼠脸色一变,“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身后一个老实的小弟伸来一个头,“头儿,他一个人,我们六个欸。”
真要说
老鼠额角青筋突突直跳,黑着脸扭头骂了一句,“你他妈给老子闭嘴啊”
姜穆微微笑了笑,回答也是理所当然“公民遇事拨打报警电话是基本操作。”
普通人遇到危害社会安全的行为,首先要做的当然是寻求专业人员的帮助。
老鼠操。
他一发狠心,挥手招呼着小弟们一步一步走过来,“警局离这边少说也得十分钟,你先祈祷你能活着见到你那个警局大咖的辉叔吧”
五六个人乌压压一群走过来,对面的人却毫无波澜,原地站着指头都没动一下。
姜穆眉尖一扬,“你觉得我没有把握会站在这里吗”
“哼少给老子装,有本事就叫那几个扣鳖来啊”
姜穆叹了口气。
抬手,就那么云淡风轻的,众人都没来得及反应,只看到急匆匆冲过去的老鼠手中刀已落地,姜穆侧身,退了半步,借力拉着他的胳膊反手一个过肩摔,“嘭”一声,冲的最前的已经四仰八叉躺在地上。
天空薄红,斜阳刺目。
一阵天旋地转,老鼠看到空荡荡的天空,有点懵逼,懵逼过后,四肢一阵剧痛袭来,让人爬不起来。
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扭脸一看,周围四仰八叉倒了一地,哎哟哎哟一阵鬼哭狼嚎。
老鼠目眦欲裂,脑海里骂声一阵接着一阵,嘴里却赶不上想法,对着翻来覆去哎哟哎哟的小弟们断断续续道,“你们他妈的一群废物”
“没事吧”
桥头,老太太扶着他的手站起来,惊魂未定的一步三晃的走着。“没,没事,幸好孩子你没事啊。”
这小年轻过来,那带头的小混混从怀里掏了一刀子出来,身后还带着五个人,她真是吓死了
姜穆微微一笑,安慰了一句,“不要担心我。之前我练过一点散打,对上几个没学过的不会有事的。”
他扶着老人到远一点站好,回头看到地上倒着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