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他们也收不下去。
姜穆指尖落在名片上,裴父并未推动,他道,“并非受禄。糖果公司诚邀裴先生及夫人成为新型手机第二代试用者。”
“谢谢。”
裴父拿来看着。
靛青色,白色可爱圆润文字的电话号码,角落一颗蓝色糖果。
温女士088603xxxxx184
与想象中的科技公司有点微妙的差距。但是又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事实上如果不是克瑞斯插手的话,这些名片就会是黑白二色
她的原话是,“都已经定名糖果公司了,名片怎么能这么寡淡,来来来,总公司彩色,销售部红色,,测试部靛青,广告部蓝色,保全部紫色,怎么样我甜吗”
姜穆“是挺适合。”
毕竟只是一张名片,姜穆随她去了。
就不知道以后提起这个公司,会不会先想到的是那些太过富有生活气息的甜食。
何况,谁又规定科技一定要与黑白色相关呢。
“这么说来,那就祝单同学事业有成了。”
“借裴先生吉言。”
骑着机车过了天桥,路上的风吹的眼睛发色涩。
姜穆停了车,上了桥头的人行道上,铁索桥下流水潺潺。
这条河河面宽阔,通向大海。
姜穆虽然曾经来过这里,那时却没有见过这样的河。
也许是时代变迁时,产生了一条新生的河流。
世事正是如此。
也许有幸,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同一人再至于此,原地流淌的也不再是同一条河流了。
晚风拂面,斜阳流照。
也许是四面临海,台北的风常常带着水的气息。
尤其是临海,经常有海啸台风摧毁城镇。
风与水,都是可静谧可狂暴的力量。
人看到海,就觉得心性安定,红尘烦恼都成为沧海一粟。可惜的是,对于有的人来讲,海是生命,也是死亡。
姜穆望着落日长河,难得出神。
克瑞斯发来消息,老板,达成合作了
嗯。
那我就开始了。
宣传部技术部等的有一阵了,资金流转没有问题以及后续舆论没有对头泼脏水的话就可以开始下一步推广研发了。
好。
克瑞斯在办公桌前坐下来,看着屏幕上一个好字,摸了摸下巴,键盘噼啪一阵响。
你有心事
姜穆看着手机上这个问题好一会,自己倒没感觉到什么,也不知隔着屏幕她是怎么脑补出这个状态,怎么了
奥没事啦。
嗯,nn这段时间忙过了带大家去浅水湾玩。
那真是太棒了。有你这一句话,他们完工效率自己就提前了一半。克瑞斯安下心来。我工作了,拜。
好,再见。
姜穆等了会,没有后续回应了,才收了手机,转身去推机车。
桥头远处一阵喧闹。
“喂,赶紧拿钱呀老子还有事呢磨磨蹭蹭的,上次你老太婆运气好,那几个臭三八多管闲事现在他们出国的出国,上课的上了,我就不信”
这次看那三个垃圾还怎么多管闲事
还是阿豹够损够阴险,能想出这么个法子报复回去哈哈哈,听说是那姓于的马子被轮了,姓于怂的跑出国了,这剩下两个还能成什么气候。
要不是最近警察查阿豹查的紧,手下夜场不好弄得太过,兄弟们都没几个进账了,他也不至于又来薅一个老太太油水。
穿着花裙子的老人一脸躁怒,踮着脚骂他,“你你们几个年轻人,怎么能这么丢脸啦”
为首的流里流气嗤笑了声,“要怪就怪他们几个吧,谁叫他们招惹了我们老大,不就是一个马子嘛,竟然还敢他妈报警真是不要脸
如果不是他们,我们兄弟几个也不至于找一个老太婆要钱花花嘛”
“对啊对啊鼠哥说的对嘛”
“就是,识相的赶紧拿钱”
“你这也六七十的老胳膊了啦,要钱还有什么用的啦是能去场子还是要找鸭了啦乖乖交了保护费,免的我们哥几个动手不知轻重啊”
老太太害怕之余,又有些恨铁不成钢,“你们,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能这样呢啊一个个二三十的人,有手有脚,却不工作,在街头捉鸡斗狗无所事事,抢劫老人还有没有良心”
“工作哈哈哈哈,
收保护费就是老子工作啊”
他抬手一推,老人趔趄了一下,被几个人按在桥边的护栏上,“你交不交钱啦交不交”
老人又惊又怒,差点一口气没缓上来,颤抖着手骂,“真是真是”不可理喻,社会败类
别说她钱给丢了啦,就算没丢,也一点儿不想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