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聊斋(七)(2 / 3)

水远,以姑娘身体,恐怕难以到达。”

“你也说是难以到达了,又不是不能到达。修行就是要靠诚心,我连云南都走不到我还怎么做人。”她摆了摆手,“哎,不说了不说了,啰啰嗦嗦的,我看你也不知道云南在哪儿吧。算了算了,我走了。老板娘,打碎的门以后我成人了会还你的。”她拿着扇子拱手一拜,相当豪气,“朋友有缘再见。”

语毕大步跨出店门,水三娘都没来得及叫住她。

水三娘靠近了姜穆一步,悄声道,“哎,是个妖吗”

姜穆向门口走了一步,后答,“不错。”

水三娘看他避之不及模样,翻了白眼,“我看她身上人气旺盛。”

“”

姜穆“今日谢过,在下先回去了。”

“哎你不歇个脚”水三娘看他闻声几步匆匆走远的模样,在后面扑哧一声捂着嘴笑出了声。

以前为何没发现山里住了这么个妙人。

二楼才下来一位锦衣公子,他头顶扎着一个毽子一样的冲天头,极具个人特色。这人迷迷瞪瞪下来,举着一个七彩斑斓的鸡毛毽,“水姑娘,我找到毽子了。这可是我们马家祖传绝学来来来,我踢给你看啊。”

他话音未落,当即站在半楼台阶上,一脚飞起,毽子穿过楼堂,跌到客栈门外。

水三娘“”这人怕不是个傻子。

马子才“”糟糕,一时没控制好力道。

他对着水三娘嘿嘿笑了下,场面一时尴尬无比。

水三娘只得开口解围,“马公子稍等啊,我去捡回来。”几月前山里遇到了一个常常在山里采药的呆书生,有意逗他一逗,便与那个叫安幼舆的认识了。后来她闲着没事,又非常恶心那一家花獐,就下山到人间开客栈,又遇到了安幼舆。那书呆子被那头猪欺负的死死的,她救了一救,安幼舆便偶尔也来客栈坐坐。后来他的朋友马子才就也不请自来了

听马子才说,他和安幼舆是一起长大的可以看得出来,两人都一样的呆。

他们与陶醉不同。安幼舆是人世间难得的守礼之人,作为男子,却也知道尊重女子,又惯读圣贤书,恪守男女之礼,不为美色动摇。但这二人却与她是同等的。相反,见到陶醉的时候,总觉得,在他面前,她就只是个小辈,哪怕她有时有意逗他玩,或者她对他发了脾气,陶醉也从未动怒,他对于世人,似乎总是怀有一种包容的心态。花姑子是,她其实也是。

他是个很让人安心的人,奈何人虽善,却实在是和如煦阳,待人平等无比,无法找到独占之时。

却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那头臭獐子哼她也别想。

马子才见她动作,伸手跟上道,“我、我跟你一起。”

水三娘没有回答,二人出门一看,才觉事有不妙。

长街之上围了一圈人。

水三娘作为妖,耳力目力都远超常人,远远就看到尽头众人围聚,陶醉就在人群之中。

竟还有熊大成那头猪

她连毽子都没捡,拖着长裙就奔了过去。

马子才跟在她身后,“水姑娘”水三娘没回头,马子才只好自己先去捡了毽子,又撒开腿跟了上去。

人影重重叠叠。

姜穆一手稳健无比地提着迷迷糊糊醉的稀里糊涂的女子,熊大成握着折扇,骄矜无比,“你知道我是谁吗本大爷熊大成,是崂山县令的儿子,识相地赶紧把钟素秋交出来”

姜穆微微低头,看了看手边的姑娘,除了穿的是件橘色水霞织锦裙,这一位相貌与方才离开的,生的一模一样

不过她身上只是沾染了些许妖气,生人气息很重,是人,不是妖。

看来,刚才那个纸妖,是借了这位姑娘的容貌和生气,才具有生命和灵气了。

钟素秋。

熊大成看他不答话,也没有放开钟素秋的意思,他皱着眉敲着扇子打量了会,“你不是崂山的人吧从哪里来的到我崂山地界,你也不打听打听我熊大成是什么身份整个崂山都是我爹做主劝你老老实实把钟素秋交出来,我就放你一马”

姜穆领着钟素秋的衣领,淡然无比答一句,“恕难从命。”

很显然熊大成对钟素秋很有意思,此人看着又不是什么矜持之辈。放着喝醉的钟素秋给他

姜穆的手显然放不下去。只这一放,怕是极有可能成就一个失足少女和犯

熊大成脸色难看,招呼了身后十几个家丁,“上”

姜穆眉尖微皱。

他们扑上来之时,姜穆提气牵住钟素秋的衣袖,借力翻身踹倒了最前面的几人。

那些人也不害怕,拿着棍子就冲了过来。

熊大成在后面跳着脚,指挥道,“别伤了钟素秋啊小心着打快上啊”

姜穆并未下重手,那几人被踹倒了一次,又跟着其他人扑了上来。

姜穆有些头疼,已经尽可能维持着钟素秋的平衡,但是他几脚过去,钟素秋被他带着避让棍棒和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