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 不错,秦是水德又如何朕还非要把它给压下去不可
让后世看看,谁才是正统
落下闳欲言又止陛下,您是不是忘了,仙画是说这样做不准,不准呐
刘彻开心了,赢政不爽了
他脸色铁青,即使是仙画展示了秦朝将士们的威武气势也没法让他的怒气平息下来。
“竖子尔敢”
夺了他大秦的江山也就罢了,居然在水德一事上还要压大秦一头。
简直欺人太甚
殿中的士卿们也都一个个怒发冲冠,纷纷出声讨伐起这位后世嚣张无礼的帝王,群情激奋。若是刘彻在这里,恐怕是走不出大殿。
民间。
刘邦吹了声口哨,哈哈大笑 这小子不错,我喜欢。而且还和他一样,姓刘。
樊哙赶紧把他从窗边拉了回来 喝多了吧你,不要命了没看到下面站着的秦人都已经怒视过来了吗
阿房宫停了,社会氛围也自由了很多,之前的巡查时还查出很多利用秦法空子霸占田地的吏目,此时的赢政,威望正盛。
因此,秦人们也都很不忿。
哼,欺人太甚
所以, 太初历的被选中,其实更多是因为政治上的考量。和后世的程朱理学和各种学一样,不过是工具罢了。
邓平更像是一个善于揣摩帝王
心思的投机者,而并不是一个只追求事实真理的严谨的天文工作者。
这也是封建时代的特色。历法,除了天文学之后,还是一门政治学。
明朝。
御书房内,朱棣忍不住道 历法并不是工具那么简单,更是朝廷的威严所在。那些藩属国,都要顺从君主国的历法才行,不然的话就是背主朱楠少年时候也是被名师教导过的,对史书很熟悉 “宋和西夏不就是这样”
宋朝时,西夏李德明遣使向宋朝请求颁布历法,为此,还修葺使馆,修筑道路,来迎接颁历的圣旨和使者。这其实就是表明西夏想要成为宋朝的附属国。
宋朝。
苏轼也想到了这段历史,唏嘘不已,对身边的王朝云道 “西夏使用我朝历法三十年,一直都还算不错。大中祥符元年的时候,先帝还赐李德明“守正功臣”的称号。结果宝元元年,李元昊贼子野心,居然称帝,颁布了自己的历法。
王朝云好奇的问 后来呢
“还好有小范大人”苏轼笑道,将范仲淹与西夏作战捡了几件事与王朝云说, “后来,仁宗年间,西夏再度归降,我朝次年又向西夏颁赐崇天万年历。
可见,历法代表的是一个国家的威权,也是一个国家的颜面。
仙画在继续讲太初历的那些纠葛
对此,司马迁和落下闳应该都是有些不忿的。
司马迁在自己的史记历书中,对邓平和他创下的八十一分法提都不提,反而是收录了自己根据传统计算方法写的历史甲子篇。
落下闳呢,虽然在太初历中担任了计算的工作,但是之后就直接辞官了,从此历史上再无音讯,估计是回老家巴郡继续研究自己的算术和天文去了。
倒也挺好。
长安的城门外。
落下闳从马车上掀起帘子,看了看这座大汉的都城,自己生活了好些年的地方,心情一时之间有些复杂。
有人疾驰而来 落公。
落下闳叹一声 太初历的计算如此疏漏,我无颜再待在长安,不如回到巴郡去吧。
他不喜天文这种纯粹的东西掺杂太多政治和勾心斗角的算计。
与友人聊了半天,最后落下闳道 “太初历在八百年后,将与实际的天时差上好几日。或许,到时候也会有其他人来纠正它吧。
和友人告辞后,落下闳坐上马车,最终还是离开了长安。
当然,也有人认为司马迁并不是这样想的,落下闳也赞成以律为历的做法。但这个说法好像也解释不了司马迁只字不提邓平和太初历,落下闳辞官不受以及他所留下的“八百年后”的事情。
总之,历史真相早就掩埋在了时间的风沙里。
我们现在知道的就是太初历并没有撑过八百年,经过了188年,因为其中的误差,就被东汉的天文学家们废弃了,然后重新回到了传统的“四分法”计算方式。
落下闳有点惆怅,没想到自己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辞官和离开长安的。刘彻看他的表情,冷哼一声 落下卿,你是否对朕有所不满落下闳心里一凛,赶紧回道 “陛下,臣可不敢。”
“是不敢,不是没有。”刘彻歪靠在榻上,脸上似笑非笑,然后表情一敛,正色对落下闳道落下闳,你放心,这次你放手去做,朕绝对不再听信其他人的胡言。
但是朕要看到的是,比仙画中还要更准的太初历你,可能做到
现在大汉的情况和之前相比完全不同。
用这一套想让民众觉得大汉是天命所归,好像已经行不太通了。
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