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讽他这种只在府中忙碌的内侍干活清闲。
“既然府内的三位高手都到了,便赶紧随咱家走吧。”长孙内侍道,“王爷的安危若出了问题,谁都担不了这个责任”
苏园边跟着往外走,边凑到白玉堂和展昭身边问“出什么事了”
“襄阳王遇刺,报案到开封府,既要我们抓刺客,又要我们派高手保护他的安全。”展昭无奈解释道。
“没好事。”白玉堂道。
襄阳王叫走了开封府三大高手,苏园有些担心开封府的安全。
白玉堂对苏园道“已嘱咐王朝他们守着开封府,另外我让白福把大哥他们都喊来了,帮忙一起看着。”
苏园点头,放心了。
“我觉得我们也该担心下我自己的安危,说不定襄阳王要针对的人是咱们。”展昭道。
苏园“是啊,昨晚我们刚端了天香楼,襄阳王今天就发威了。说不定昨晚他想让我们喝的茶,今天他还会再喂我们喝一遍。”
“那可得想法子防着咱们已经找借口拒绝过一次了,他肯定有所防备,这次还怎么拒绝”展昭让苏园和白玉堂都赶紧动一动他们聪明的脑瓜儿,想一个好办法。
“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出击。”白玉堂道。
苏园立刻点头,表示赞同白玉堂想法。
“我们先随机应变,然后找时机主动出击,就算弄不死他,也要让他脱层皮”
苏园的提议立刻得到了白玉堂的赞同。
展昭“”
他怎么感觉自己像进了土匪窝,而不是开封府的官员在执行公务
襄阳王居所在襄州,境内并没有他的府邸。这次回京他就临时居住在别苑,别苑并不在京城之内,在京外五里处。
三人抵达别苑后,就先去见过襄阳王。
襄阳王坐在正上首之位,身着华贵玄袍,左手搭在了椅背上,手上缠着白纱布,纱布上透着血迹,看起来是受伤了。
“本王今日在花园八角亭内小酌,忽有几名黑衣刺客偷袭,他们不仅伤了本王,还杀死了本王的两名侍卫,而后这些刺客竟全身而退,逃得无影无踪。”
襄阳王简单讲明经过,便令长孙内侍带苏园他们去现场,令他们尽快想办法缉拿刺客,保护他的安全。
三人到了现场之后,就见八角凉亭内有没吃完的酒菜,桌上的碗筷酒盅就只有一副。
下酒菜有煎羊肠、五香牛肉、糟鸭掌、皂儿膏、瓜萎煎、蜜麻酥等等。
其中蜜麻酥是以粽叶装饰摆盘,中间饰有萝卜雕刻的白兰花,四周本该对称摆了六块。现在盘中的蜜麻酥缺失了两块,空置的位置刚好对称,一处是对着襄阳王酒盅和筷子所放的方向,另一处是对面的方向。
“当时吃酒的就只有你们王爷一人”苏园问。
“这之前早就说过了呀,就我们王爷一人。”长孙内侍应承道,然后指着凉亭那边的两名身亡的侍卫,表示他们都是被刺客所杀。
展昭正和白玉堂正陪着方仵作在查验尸体。
“这伤一目了然,俩人都被割喉,一刀毙命。”方仵作道。
地上血迹喷溅得完整,颈处伤口自左侧耳下划过喉咙,又略微上扬至右侧。
白玉堂和展昭观察完伤口的特点,都很清楚这种伤口是如何形成的,凶手应该是以右手持刀从死者身后进行割喉。
大白天,八角亭附近没有太多遮挡物的,如果有刺客出现,必然会引起侍卫的警惕。这两名侍卫为何会轻易将后背对向了刺客这不符合常理。
苏园问长孙内侍,当时刺客是怎么杀害这两名侍卫的。
长孙内侍眼珠儿动了动,“当时太慌了,吓着了,咱家没看清。”
苏园便问现场其他侍从吧,他们中可有人看清了,所有人都摇头。
“那你们王爷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你们总该有人看清了吧”
“当时咱家护着王爷往前院走,突然有一名刺客从树上跳下来,欲伤王爷,王爷在躲闪之际,被刺客的刀划伤了手。幸而有旁边的侍卫及时挡住了刺客的袭击,不然王爷就真危险了”
长孙内侍接着像白玉堂和展昭表示,刺客们是往北跑了。
“请白大人和展大人务必要将刺客缉拿归案,给我们王爷报仇至于孙司法,您武功最厉害,就劳烦您留下来保护我们王爷的安全了。”
白玉堂听到这话,立刻要提出异议,被苏园拉住了。
“我觉得此安排极妙,就劳烦白护卫和展护卫去追查刺客了。”苏园对白玉堂和展昭使眼色,让他们立刻走,找机会将情况回禀给包拯。
“你怎么办”白玉堂低声问。
“二位怎么还不快快出发再不走那些刺客怕是要跑到大理国去了。”长孙内侍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