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长刚生下来时候,每当有这样场合,锦帝都要抱着他四处炫耀,仿佛他要向所有人宣告柔妃和他儿子就是最受宠皇子一样。
正因如此,祁明长格外受到臣子们瞩目,所以他腿疾之后,惹来了不少非议,也让锦帝颜面受损,从那以后,锦帝便让祁明长减少了在公开场合露面机会,降低他存在感。
祁明长气愤难当,偏过头去,没有再说什么。
张全敛眉垂目,只当没听到祁明长刚才说话,他见祁明长终于不再为难,不由目露感激,对祁丹朱连连作辑。
祁丹朱看着他淡声道“东西留下来,替我们谢父皇赏赐,转告父皇,我与明长一定准时赴宴。”
“是。”
祁丹朱抬了抬下颌,青枚上前接过托盘,给张全递了些赏钱,张全松了一口气,千恩万谢地离开。
等张全走远了,祁明长转过头,没好气道“阿姊,你阻止我做什么他平时不让我们参加,如今忽然让我们去,也不知道有什么打算。”
“张全只是个传旨太监,你为难他也没用,他又做不了决定。”祁丹朱笑了笑,安慰道“不管他想让我们去做什么,反正我们也拒绝不了,不如便去看看,说不定有好戏看呢”
祁明长抿唇,沉着声音道“就怕我们成了那戏中人。”
祁丹朱思考片刻,沉吟道“我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锦帝这样安排,必定事出有因,他们既然猜不透他心思,便只能按兵不动,走一步看一步。
祁明长没再说什么,推着轮椅走远,背影看起来仍旧余怒未消。
祁丹朱无奈地笑了笑,她知道祁明长对锦帝心中有气,还好锦帝对他还是有几分骄纵,这些年来从不曾怪罪过他。
青枚将宫装递过来给祁丹朱过目,“殿下,这宫装好漂亮。”
祁丹朱伸手摸了摸,宫装布料触感顺滑,刺绣精美,一看就是好东西。
祁明长那套宫装为湛蓝云纹,相对低调一些,她这套罗裙是朱红丹鹤,上面绣着金丝银线彩霞,艳丽闪耀,异常华丽。
这样场合,她自该艳芳四丈,尽情展示锦帝对她宠爱。,,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