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啥事没有就等着生孩子。按着日子算,楚宁应当是一月初那儿怀下的孩子,今多个闰七月,按理说顶多九月中旬也就该生了,可这儿瞧着都过了算好的日子两三天了,就
是半点静都没有。
“嫂子,这到底还要等到什么去啊,我真有点受了了。”原本吧楚宁还觉得这孩子怀得好,九月天气凉了下来可又还没到最冷的时候,生孩子的时候受罪坐月子也受罪。自己怀的时候也好,没孕吐折腾,期硬是也控制了,连接生的稳婆和嬷嬷都说自己肚子的大小合适,生的时候肯定难。
就这么什么都准备好了,偏生孩子乐出来了。前天是太医和稳婆都觉得最有可能要生的时候,那一整天别说自己,就是胤祺都给折腾够呛。
专门请了假在府里候着,除了吃饭喝水去厕其他时候都敢离开楚宁身边,就这么巴巴从早等到晚,最楚宁睡得都打呼噜了,还是半点静都没有。
这么一连等了两天胤祺烦了楚宁烦了,四爷也等了了。看着冬天要来,永定河工期紧得,等到一下雪落霜土冻上就没法开工只能等来,这儿十在工部经累得半死,工部人够只能找兵部借,胤祺要再回衙门,四爷就要闹了。
今儿胤祺早上照常去了衙门之,乌拉那拉氏便拉着董鄂氏过来给楚宁伴来了,“你安心点,生孩子讲究的就是个瓜熟蒂落,你这没静就表示瓜还没熟你急什么。”
乌拉那拉氏到底是生过孩子的,看着前坐立安的楚宁一点都慌,更跟胤祺似的但安慰人,反而比楚宁还紧张。楚宁看着乌拉那拉氏皮都抬,一点都紧张的模样好像自己也没有那么那么急了,“真的”
“我还能骗你成。”乌拉那拉氏这儿肚子也小,两人一边一个靠在软榻上说悠闲得,只有董鄂氏噘着嘴坐在一旁一边剥松子一边递给楚宁。“那儿我生弘晖的时候也这样,到最还是好好的。”
乌拉那拉氏典型的睁说瞎,当她生弘晖的时候纪太小,她身子好孩子怀得也好,到最一个月几乎都是躺在床上过的,人躺得麻木了羊水什么时候破的都知,哪有现在说来这般轻松。
过可能是乌拉那拉氏生来就是一张叫人特放心的脸,楚宁听了她的还真就安稳了,直到快吃中午饭的时候,
她使劲撑了自己一把打算从软榻上起来,没成想就这么把羊水给撑破了。
九月里经换了夹衣,羊水破的瞬间除了楚宁察觉出来其他人还知,直到楚宁楞在当场看着两人傻愣愣的来了句,“嫂子,我羊水破了。”屋里众人这才一下子喧闹起来。
到底是有规矩有准备,乱也乱了多久。楚宁被扶到专门准备好得多产房里也没躺下,这儿除了隔上好一阵才来的阵痛别的倒没什么,与其在床上傻躺着还如多走走。
这边楚宁被扶着进了产房,另一胤祺在衙门里还什么都知。等到管事的找到兵部衙门的时候,他正听几个大人忆当家中夫人生产的时候有多么危险,自己又是多么威武坐镇全府,好似家里女人能把孩子生下来,靠的全是坐在外边的爷们一般。
这胤祺自然是信,可这儿他心中没着没落的,与其自己胡思乱想还如听听他们胡侃胡说。当初刘氏生孩子的时候自己还在宫外吃酒没回去,现在想来也算是个混账东西。等到府里的奴才找上门,胤祺知肯定没别的事,连都没听奴才说完就火急火燎的跑了。
胤祺骑马回家快得,到了自家院子门口的时候楚宁经从屋里转圈溜达拓展到在院里溜达了。胤祺看着精神奕奕的福晋,“,是要生了吗”
“是要生了啊,这是生孩子你为去趟恭房那么简单呢。”楚宁这儿阵痛的频率比之前快了一点点,脸色也如刚刚红润且没工夫搭理胤祺,见他傻愣愣的站在院门口更是没什么好气。
这儿天大地大楚宁最大,被楚宁撅了个跟胤祺也就摸了摸自己鼻,缓过了尴尬劲儿就上前代替了正扶着楚宁的霜儿,陪着她一圈一圈的在院子里兜圈。
这一兜就从中午走到下半晌,走走停停的直到饿了才算回了产房。吃的东西都是早早就备好的,也知是走累了还是吃完东西有劲了,这儿楚宁觉着肚子疼得越发频繁起来,两个稳婆才赶紧把人扶着躺下。
把楚宁送进产房胤祺就只能和闻讯赶来的胤禟兄弟俩一起在外边傻等着,“哥,他们都说生孩子就是进鬼门关疼得可吓人,
怎么我嫂子这一点静都没有啊。”
“我怎么知,我又没生过。”胤祺比胤禟着急,可到底自己是兄长又是家中顶梁的爷们,这儿再急他也得先把自己给稳住,“许是还没到时候吧。”
这一句像是一个预告一样,两兄弟愣是又从下午等到了晚上,产房里别的静没有,倒是吃得东西又往里送了一两波,这知的是在生孩子,知的还为里边聚餐呢。
胤祺抬看看月亮又听着外边远远传来梆子声,实在是忍下非要硬闯产房,好在顺儿羽衣都拦住时候,屋里总算传出一声憋着气儿的怒吼,“胤祺,我再也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