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的人用赌神称呼他。
或许,禅院甚尔并没有说谎,是个十赌十中的赌神。
禅院甚尔放下刀叉,擦了下嘴上沾到的酱汁,他道“救世主,想见识一下十赌十胜吗”
源壹抬头,惊喜地看向他“可以吗”
“可以。”禅院甚尔意味不明的轻笑一声,又道,“但是赌的底金你来付,赢的钱我们一人一半。”
源壹“我能信你吗要是你输了怎么办怎么看都是你稳赚不赔。”
禅院甚尔靠着凳子背椅,双手放在桌上,下巴微挑,嚣张的不可一世。
“笑话,我禅院甚尔这辈子就没输过。”
这么自信源壹心动了。
“好,我信你一次。”
接上的霓虹灯亮起,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
禅院甚尔在前方带路,他走进黑暗的狭小巷子,左绕右绕,带着源壹来到了一条隐藏在暗处的陌生街道。
这条街前灯光昏暗又暧昧,沿路站着穿着艳丽的女人。
她们手中叼着烟,在吞云吐雾的间隙招揽过路的客人。
禅院甚尔一直走到了街道最底部,推开了老旧的木门。
刺眼的灯光倾泻而出,源壹下意识用手背挡住了眼睛。
禅院甚尔的声音夹杂着骰子晃动的声音落到源壹耳边。
“救世主,我们到了。”
源壹适应了灯光,放下遮挡眼睛的手。
他道“禅院先生,我有名字。”
禅院甚尔故意俯身,假发从肩头垂落,划过源壹的脸侧。
他勾起唇角,嘴角边自上而下的疤痕都呈现出暧昧的弧度。
“救世主”他轻佻地开口,揶揄道,“一个男人的名字不值得我记住,你或许可以再介绍一下你自己。”
源壹假笑道“我是工藤新一,一个侦探。”
说完后,他笑容立刻消失,好似根本没存在一样。
“工藤新一”
正经的名字从禅院甚尔口中念出莫名带着不正经的意味。
源壹“我没有时间和你耗费在这里,如果想赢钱,就快点。”
禅院甚尔耸肩“好,有钱的侦探惹不起。”
门内门外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画面。
门外萧条、冷清,就连光都是阴暗的。
而门内,热火朝天、人声喧闹,呵出的气都是燥热的。
“来吧,救世主。”
禅院甚尔还是没有改口,轻佻的用“救世主”称呼源壹。
算了,一个称呼而已
源壹“压什么”
禅院甚尔随意指着大的那一边,漫不经心道“大。”
源壹并不是完全信任禅院甚尔的能力,他克制的并没有放多少筹码在大上面。
禅院甚尔皱眉道“救世主,这么谨慎可赚不到钱。”
“但也不会亏钱。”
骰子在骰蛊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赌场的嘈杂声渐渐消失,只剩骰子之间相互碰撞的声音。
啪
骰蛊落到桌面。
赌桌前无数双眼睛紧盯着揭开的骰蛊的骰子。
“是大”
压赢的人兴奋的收取属于自己的筹码,而输了的人不满叫嚷,打算开始第二场。
源壹拾起筹码,有些后悔他压少了。
“禅院甚尔,你有点能力。”
禅院甚尔“只是有点吗”
“是不是有点,还要看你接下来的水平。”
第一把的胜利,让源壹第二把毫不犹豫的多压了钱。
就跟撞大运一样,在禅院甚尔的指示下,他们一连赢了十把。
源壹彻底相信甚尔了,他逐渐加大筹码。
风险与机遇并存,筹码越多,赢得也就越多。
源壹本来就不是什么冷静的人,赢的快感冲昏了他的头脑。
禅院甚尔点了下赌桌“救世主,直接来波大的吗”
“怎么来”
“下一把,全押小。”
源壹眼中隐有疯狂一闪而过,他将所有的筹码全部放在了小上面。
禅院甚尔满意笑道“救世主,你比我想象中的有魄力。”
骰子晃动,赌上头了,源壹完全忘记除了赢之外还有输。
骰蛊掀开,源壹当场呆滞。
禅院甚尔挂起的笑瞬间拉下,他尴尬地抽了下嘴角,为自己找补。
“再厉害的赌技,也敌不过天意。”
源壹黑着一张脸,愤怒道“禅院甚尔”
源壹丢下的全部筹码被收走,今晚颗粒无收还倒贴不少钱。
禅院甚尔安慰道“有赢就有输,这都很正常。”
源壹咬牙道“你不是十赌十胜的赌神吗”
“的确是啊,但刚刚那把是第十一把,不在十赌十胜的范围内。”
源壹“我就不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