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有很大的意义。”
“什么意义”
“我舍不得你,想在走之前,好好的抱一抱你。”
“”
“再说了,你都说留不留没什么区别了,那把我留下对你来说不也没区别吗为什么一定要我走呢”
“,”
谢郬成功被绕了进去,仔细想想高瑨的话,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于是乎。
半个时辰后,谢郬洗漱完坐在床沿谢苒房间的床沿,因为她的房间,那天看见高瑨时没忍住和他动手,谢郬的房间被他们俩联手拆掉了,床都塌了。
谢郬正襟危坐在床边,犹如那在喜房中等待新郎的新娘,一分期待两分紧张,七分懊悔。
我怎么就同意了呢
不是说好了好聚好散,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再也不会有交集吗
说着说着就给他绕进去了。
这下好了,本来打算明天就分手了,今晚还相约打炮,我这心是不是忒大了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可他都去洗漱了,衣服换了鞋脱了,再把人赶出去又好像太矫情了。
哎呀,真是作孽啊。
这叫什么事儿
谢郬在心中喋喋不休,又是悔恨又是懊恼,而所有的声音,都在高瑨推门而入后戛然而止。
高瑨光着上身,下身穿着亵裤,脖子上挂着一块干爽的毛巾,头发擦拭过,但仍旧湿漉漉的。
不知怎的,谢郬居然不敢直视此时的高瑨,明明在宫里做了两年夫妻,怎么换了个环境,她就感觉像是在偷情呢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蜡烛,光线比宫里不知道要差了多少,周围环境也是天差地别,谢郬发现今天晚上,她居然比第一次入宫侍寝时还要紧张。
高瑨进门后,转身把房门关上,来到谢郬面前,把挂在脖子上的毛巾取下来,放到谢郬脖子上,用毛巾勾着她的后脖颈,贴上去在她软乎乎的嘴唇上亲了两口。
谢郬心如擂鼓,伸手推举在两人之间,结结巴巴说了个不像理由的理由
“那个喝,喝点水吧。”
高瑨问“你渴吗”
谢郬连连点头。
高瑨走到桌旁,给她倒了杯水,亲自送到唇边,谢郬要自己喝他也不让,就着他的手把水喝掉,高瑨欺身上前,欲将她推倒,谢郬又忍不住喊道
“等一下。”
高瑨耐着性子听她说,谢郬支支吾吾半天,指着窗台上的蜡烛说
“我,我去吹蜡烛。”
说着,便要从高瑨身边溜走,被高瑨洞悉了先机,将她头上的发簪抽出,随手打在烛火上,屋内便彻底暗了下去。
谢郬的双眼还没适应,整个人就被裹挟着推进了床帐
一夜漫长,直到天明时才鸣金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