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根本没有定过娃娃亲,他也不必再留恋什么。
还有聂青禾那个丫头,最近这几个月,真是越发嚣张,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她这么深的城府这么会算计拿捏人
以前宋母以为聂青禾是想拿捏己儿子,想早点嫁进宋家做正妻,免得清远以后中进士身份贵重她就配不上了。
如今她搭上了那个京城来的贺大人,就赶紧把清远撇开,还澄清两人没定过娃娃亲。
她的宝贝儿子,用得着别人嫌弃么
她一来气就对那妇人道“她说的是真的。清远和聂家丫头啊,从来就没有过娃娃亲。不过他们几个孩子一起长大,我们清远比较照顾他们是真的。青禾啊,特别喜欢我们清远,从小就喜欢缠着他,追着他跑。后来大一些,咱们也知道,小姑娘么十二三岁情窦初开的年纪,我们清远又生得俊秀出挑,小丫头然是迷恋他的。可我们清远,一直待她若亲妹妹,没有半点不规矩的。现在她攀上高枝儿了”
她指甲一下子刺进掌心,疼得她一个激灵,叹了口气道“外面传言那位贺公子看上我们青禾,我瞧着不靠谱,门不当户不对的,谁知道他是不是贪图我们青禾的美色清远那孩子实诚,关心弟弟妹妹,听说了肯定要去劝诫她,可惜她听不进去了。”
她决不允许别人说清远去找聂青禾却被无情拒绝,立刻就给描补成哥哥关心妹妹,妹妹却攀高枝儿了。
她笃定贺驭不会真的看上聂青禾,身份门第等,都是不可跨越的鸿沟。
她知道这妇人是过来八卦的,就借其口传出去,也算是正式和聂家做个切割,从此以后绝无娃娃亲一说。
在有心人的推动下,聂家然很快也就收到这个消息。
因为聂青禾早就和宋清远一刀两断,聂父聂母有准备,所以如今听宋家传出来的消息也没什么意外。
聂父有些唏嘘,聂母直接让他不必抱有幻想,“我早就说俩孩子不合适。”
聂父多多少少还有点难过,“清远那也的确是个好孩子。”
聂母“是个好孩子,但不会是咱好女婿。你稀罕你就当个干儿子得了,别连累我闺女。”
聂父就不说啥了。
聂青禾听说这事儿的时候正在铺子里高兴的,倒不是为了己这一澄清竟然把宋母那么精明算计的人都给刺激了才高兴,而是因为她终于又有了一个得力助手
杜玉兰主动上门了。
杜玉兰如今比从前信了许多,梳着从聂青禾这里学的发型,下巴依然有点歪,但是也没有再低头刻意遮挡,就那么然地暴露着。
她跟聂青禾几个讲了一下己的事情,上一次相亲的时候她突然曝其短,本来以为婚事就告吹了。哪里知道男方家反而觉得她这个人率真不虚伪,而且男人也觉得他小时候笑话杜玉兰不对,对她心存内疚,如今再见她就挺喜欢她的。她也怕唐津是可怜她,根本不是真的接受她,不介意她歪脸大嘴,所以一开始也是拒绝的。
后来唐家上门提亲三次,一次比一次坚定,还把聘礼翻了倍,杜家父母然乐意,兄嫂也不再说杜玉兰不对,反而捧着她。
杜玉兰现在对唐家没意见,对己父母兄嫂反而有意见,觉得他们势利眼。
她不肯嫁,她嫂子也没少说风凉话,那意思她一个歪脸大嘴,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不嫌弃她还喜欢她的男人还不赶紧嫁了,难道等老姑娘没人要,在家里给兄嫂丢人
杜玉兰就和他们谈条件,说己要到柳记跟着聂姑娘学梳妆,赚钱己攒私房。
她爹娘兄嫂没办法,只要她肯嫁而唐家又不介意,就让她去学。
她问过唐家,唐家父母和她未婚夫都不反对,同意她去学,男人还表示成亲以后如果她有精力也支持她做事情。
于是杜玉兰就来了。
说到后来她眼里含着泪花,能够走出家门真的不容易,这些日子她没少在家闹腾才能成功。
聂青禾笑道“恭喜你杜姑娘,只是我要提醒你,你走出来只是最容易的一步,接下来学东西、服务顾客,还会面对更多的问题。别人可能会问东问西,指指点点,可能会挑你的毛病给你冷眼,说什么的都有。你有心理准备吗”
杜玉兰点点头,坚定道“我有的只要我能赚到钱,别人不能随便抢走,我己能做主,我就什么都不怕。”
人活着的基本条件不就是衣食住行么,只要这些方面己能满足,那她就不需要看别人脸色。
珍珠笑道“杜姑娘,那我们欢迎你。”
聂青禾又给她介绍洛娘子,“这是咱们己的账房和画师。”
几个人重新见了礼,洛娘子最大,杜姑娘比珍珠大三个月,聂青禾最小。
聂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