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最为重要。
这样考虑之下,他及手下不禁往萧弘身边走去。
穆勒看着这些护卫的动作,顿时明白大齐这边想要做什么。
既然不愿束手就擒,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穆勒上前一步,抬起手,往前一挥,狞笑道“将大齐太子拿下”
瞬间他身后的士兵如狼似虎地拥了上去。
然而胡可没有动,他带着自己的心腹就静静地站在穆勒身后。
目光不是看着只带了几百轻骑的大齐太子如何被抓住,而是落在了前面的穆勒身上,眼里冰冷一片,微微眯起来
“来不及了,殿下快点走吧贺大人,您赶紧劝殿下”
“不能感情用事啊”
眼看着那些匈奴兵如恶狼一般狰狞地冲过来,这些官员都一起跪了下来,誓死劝谏。
然而这些官员才劝了一半,却忽然听到一声怒吼。
“胡可”那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暴怒。
潮水般的士兵在这一声嘶喊之中停下了脚步,纷纷转过头去,就见到了这样一幕。
匕首尖锐的刀尖从穆勒的胸前刺穿出来,如注的血水从那口子里流下,在穆勒的身后,是低着头面无表情的胡可,握着那柄匕首,又狠狠地绞了一圈,彻底断了穆勒的生路。
穆勒瞪着几乎暴出眼眶的眼睛,回头死死地盯着他,一只手抓住胡可的胳膊,手指仿佛要嵌进了血肉,满脸都是不敢相信这个人会背后捅他一刀,明明不久前还救过他一命。
而穆勒另一后方那发出怒吼的将领已经被胡可的心腹刺穿了胸腹,同样瞪着死不瞑目的眼睛轰然倒下。
这一变故,简直惊呆了所有人
不只是匈奴,就连大齐的兵将脸上还带着震惊。
胡可放开了手,将已经断气的穆勒一把推开,高声道“大齐乃是草原最尊敬的客人,是永远的朋友,是长生天的旨意诸位,把刀放下吧,不要伤了自己人。”
他手上还染着血,脸上依旧是那一贯无害的笑容,然而此刻在心腹的簇拥下一步步走来的他却无端让人产生一股寒意。
穆勒还睁着眼睛倒在血泊中。
带有人从这场变故中回过神,大喊一声“胡可你个叛徒”之时,瞬间周围暴起的士兵联合将他们绞杀。
这个地盘是属于胡可的,他安排了所有一切。
背叛,混乱,鲜血,厮杀
在胡可走到萧弘面前,垂下头这些时间,在场所有不服他的匈奴都已经回归长生天,追随他们单于而去。
“尊敬的太子殿下,我的朋友贺大人,宋可让你们受惊了,实在万分歉意。”胡可照旧是那谦卑的语气,带着一丝谄意。
“哪里,宋大人不,大单于,感谢出手相助。”贺惜朝终于展开了笑容,抬起手,回了一礼。
宋可也抬起手回了一个齐人之礼“大人足智多谋,小王深感佩服,接下来还得仰仗殿下跟大人。”
“好说,宣将军正在王廷等候单于大驾。”
两个老谋深算的人互相恭维着,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到了此刻,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想想之前他们连死都已经想好了,没想到峰回路转柳暗花明,贺惜朝和太子殿下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实在是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师叔,你也瞒得太好了吧”谢三喜极而泣,差点泪目纵横。
贺惜朝朝诸位同僚抬了抬手,致歉道“真是对不住,之前怕走漏风声,才一直未曾透露,让诸位担惊受怕,实在是我的过错。”
虽然白担心一场,似乎是个笑话,可是能死里逃生,谁会真的怨怼
任何军机大事,帝王难道都会提前跟臣子明说,不可能的
萧弘即使是个太子,雷霆雨露一样是君恩,能活着就比什么都好。
只见那位带头下跪的官员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夸赞道“小贺大人果然足智多谋,与太子殿下里应外合,实在高明,下官敬佩不已”
周围立刻响起了附和之声。
贺惜朝笑道“多谢,诸位忠心为国,临危不惧本官铭记于心,等跟大军回朝,本官定为各位请上一功。”
此言一出,再多的不满也瞬间消弭了,只剩下喜悦。
在边疆四年,在场的人早就被他的满腹才华和智慧给折服了。
更别说太子对他痴心不改,居然能说动皇上成全,与太子妃和离
眼看着皇上也不像是要废太子,如此说来,贺惜朝便是将来皇后般的存在。
这样的人为他们请功,高不高升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变成了太子嫡系了啊
置之死地而后生,古人诚不欺人。
将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萧弘马背上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多了一个人。
大庭广众之下,他将贺惜朝搂进怀里,正要牵起缰绳忽然想起什么,他神情款款地说“惜朝,你要不转过身来抱住我,草原风大,我怕吹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