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体,而贺惜朝的手依旧跟着他的眼睛没有挪开。
当他想要站起来走一走缓解一下情绪的时候,贺惜朝却扯住了他的衣裳,没让他起身。
又问了一句,“你想亲我哪儿”
贺惜朝的表情看不清,以至于萧弘听着他的声音却总有一股诱惑,仿佛他说哪儿都能如愿以偿一样。
我想亲嘴巴行吗
亲很久的那种,能碰牙齿,伸舌头的那种
老子已经想了好几年了,做梦都梦到不知多少回了,我要是说了,你给不给,不给我就直接强亲特别霸气按墙角的那种
萧弘内心疯狂呐喊,各种场景轮番在脑海里闪过,外加语无伦次。
贺惜朝见他的手都放开握紧了好多回,似乎下了多大决心似的,终于
萧弘发出蚊子般的声响,小心翼翼地问“能亲你脸吗”
“”
没听到回答,萧弘又问了一句,“你不会打我吧”
“的确挺想打你的。”贺惜朝淡淡地说。
萧弘觉得自己很委屈,他是征求过意见啊,贺惜朝不同意,他又不敢强亲。
可同时又很庆幸,幸好没说亲嘴,不然非得被打死了。
这样乱七八糟地想着的时候,忽然唇上就那么一热一软
瞬间,萧弘脑海里一片空白,之后朵朵鲜花盛开。
眼睛上的手挪开了,贺惜朝放大的脸就出现在萧弘的面前,一双清亮的眸子就这么直直地看着震惊的他。
似乎这呆愣痴傻的样子取悦了贺惜朝,他的眼里浮起浓浓的笑意,若不是两人嘴唇相触,怕是要漏出笑声来。
不一会儿,贺惜朝将双手搭在萧弘的肩膀上,轻轻一摁,温热的气息就顺势离开了那半张未合的唇。
贺惜朝垂头看着,见这人半晌没动。
“傻了”他的手在萧弘的眼前晃了晃。
萧弘一脸懵地说“你方才好像亲我了。”
“嗯。”
“亲我的嘴”
“没错。”
“”萧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贺惜朝的嘴唇,仿佛在回味刚才的柔软触感。
他胆大包天地问“惜朝,能再亲一下吗”
“嗯”
萧弘有点想哭“我刚顾着惊讶了,没感觉到。”
贺惜朝歪了歪头,觉得这个理由似乎过得去,便道“那好吧。”
说着还不等萧弘严阵以待,贺惜朝就垂下头,对着那张嘴轻轻啄了啄,“好了。”
这么快
萧弘觉得自己才做好准备,就没了没了
他都没伸舌头啊
扼腕叹息不过如此。
萧弘对自己的没出息第一次有了如此强烈的认同感。
可是遗憾归遗憾,但阻止不了他的内心放起了漫天烟花。
想想惜朝居然亲他了,亲嘴还是主动亲的
那柔软湿热美好的感觉哪怕只有一瞬,就算都没伸舌头,萧弘觉得都能抱着被子回味好几个晚上。
此刻美滋滋的他,很想出去在太阳底下跑一跑,或者跳进松江冷静冷静。
若他是皇帝,必定普天同庆,大赦天下
试想,嘴都亲了,那离那啥还远吗
迟钝的萧弘这才激动起来,嘴角终于咧到了耳根后,笑得简直合不拢嘴,看贺惜朝的目光浓浓爱意,无可言表,灼热地仿佛能把人融化了。
贺惜朝第一次主动亲人,哪怕看起来淡定如同老手,可内心依旧有些羞意和紧张。
不过萧弘的表现总是出人意料,此情此景他只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堂堂皇子,纯情成这样,简直令人不可思议,却又让人分外珍惜。
天底下也就这一个宝贝了。
“你看起来特别开心。”贺惜朝说。
萧弘连连点头,“那当然,你居然那么喜欢我,主动亲我呢,惜朝,下一次你什么亲我呀”
贺惜朝有些不解,“为什么一定要我亲你,你不能亲我吗”
萧弘就等这句话了,连忙喜滋滋地道“这可是你说的,你别打人,天知道我做梦都想亲你来着。”
这话贺惜朝信,他揶揄地看过去,“不只是亲吧,还想干点别的。”
萧弘顿时脸红了,却期待地看向贺惜朝。
“少得寸进尺,先把眼下的事情办好吧。”
贺惜朝敲了敲桌子,对他说“坐下来,既然心情不错,那么我们也该谈谈吕家了。”
闻言,萧弘将心猿意马给收起来,坐到了贺惜朝面前。
“就目前我们所知道的,吕家应当是填了松江上游河道,造成水流过急,水位上涨,才决了堤坝。奎梁县因此水灾泛滥,冲毁房屋农田,造成大量流民。”
萧弘点了点头,“对。千人遇难,万人受灾,民不聊生,简直该死。”
贺惜朝说“你觉得皇上会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