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永远做她的小奴隶倒是不错。
窗外的月色静静,乔纱又闻到身上那股奇异的味道,这一次更加浓郁了,她朝的脖子里闻了闻。
痒痒地缩了一下,红脸说“您在闻什么”
“的味道很特别。”乔纱埋在的脖颈里,那股味道也不是寻常的花香果香,像是太阳晒潮湿森林的气味,又像是母亲哺乳时的气味
她总结不来是什么气味,总之很复杂,很奇特。
耳朵红得厉害,手指温柔熟练地替她理好潮潮的红发,托她的脊背,将她抱进了怀里,轻轻说“或许那是我爱您的味道。”
爱她的味道
乔纱在脖颈里笑了一下,真浪漫。
她抚摸的金发问“那闻得到我的爱的味道吗”
轻轻“嗯”了一声。
乔纱离开的脖颈,躺在怀里望,“那我的爱是什么味道”
低头在她鼻子前嗅了嗅,又在她发丝间嗅了嗅,用那双浅浅生光的幽绿眼睛望她,问她“您现在是爱我的吗”
乔纱的心头跳了跳,美丽的脸温柔地望她,她在指尖缠绕浅金的发。
这一刻,这一切温柔缠绵,令她忍不住探头亲了亲的唇,喃喃道“当然,该亚闻不到我对的爱吗”
托住她的头,鼻尖蹭她的鼻尖“闻得到,现在您是玫瑰的味道”
温柔的玫瑰,可爱的玫瑰,为绽放的玫瑰。
将她拥进怀里,埋进她的红发里,嗅她的爱,闷闷地和她说“有些事我现在无法说,但请您相信,我永远甘愿做您的小奴隶。”
当然,她当然相信。
爱的气味那么显,那么浓烈。
101的声音在她耳朵里响了起来,“宿主,黑塔再次现了异动。”
乔纱睁开了眼,望向窗外,又一次异动,又在她和该亚做那些事之后
这只是巧合吗
昏暗房间里的李诺睁开眼,盯向窗户外。
一道身影从窗外闪身掠入,落在了的床边。
“殿下。”是的人,向低低禀报道“黑塔再次异动,塞西尔带人戒备在黑塔外,所以无法探听里面的状况,不知道是不是堕落使复生。”
又一次异动
不对,复生时间还在十几后,不是现在。
现在的异动难道是前兆
李诺刚想问问外面的状况,门外就已传来脚步声,忙使了个眼色,的人掠身跳窗外。
门就推了开。
看,看了站在门的乔纱。
她换了白色的睡裙,刚刚洗的红发披在身后,两只手端什么东西,在门愣了一下,小声说“我是不是吵醒了”
她那样小心翼翼,一也不像认识的那个傲慢公主。
“对不起,我只是想来看看。”她捧一碗什么,朝慢慢走了来,先小心翼翼地将手里的碗放在了床边的小柜子上,才和说“一定饿了吧这是神医官特意给熬的药粥,说醒了就给喝。”
她坐在了的床边,手足无措起来,“这该怎么给喝不能起来得好好躺,要不然我喂”
她看向李诺,对上的目光脸一下子红了,小声说“我从来没有照顾人,我知道我笨手笨脚,但我会学做。”
开的窗户夜风吹进来,将她的红发吹得乱了一些,她低头抬手将乱掉的红发挽到了耳后,露薄薄小小的耳朵来。
李诺烦躁的心竟那么一安宁下来,傲慢的她此时此刻乖巧地低头坐在身边,衣来伸手饭来张的她亲自为端了药粥。
她确实在努力地学照顾。
李诺微微撑起上半身,她慌了一样忙弯腰扶住。
“不可以动,、要做什么我替做。”她慌乱地托的肩膀。
“枕头。”李诺哑声对她说。
她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只是立刻应声,随手从床上拿来一个枕头。
“垫在我的肩膀下。”李诺又对她说。
她愣了一下,马上手忙脚乱地将枕头塞进的肩膀下。
动作又笨又粗暴。
可李诺却生笑意来,她忙乱得像个小蚂蚁。
李诺将自垫起来一些,才和她说“粥端给我就好。”伸了手。
她两只手端粥,很小心很小心地放在手里,像是怕自又错,和说“我已经放凉了一些,刚刚好可以喝。”
她又将餐布摊开了铺在的胸。
一个公主竟也学开始照顾人。
李诺心中有种说不清的滋味,变成现在这样,却又无法怪她,原本就是故意引她玫瑰园,是想要上演一苦肉计。
现在她确实比预期里还要愧疚听话,学照顾,不再傲慢地和说话,温柔乖顺,很开心也有些触动。
可又如此痛苦。
李诺慢慢地低头喝那碗苦涩的药粥,心脏还在隐隐抽痛,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乔纱安安静静坐在身侧,望艰难吞咽药粥,忽然低头哭了。
她哭得很小声,像是怕吵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