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好笑地抚了抚她肩膀。
赵姮钻到他怀里,周扬顺势将她抱住。“你家住镇上”赵姮问。
“嗯,住镇上,在我们县医院边上。”
“那应该是好地段吧。”
“地段还行,房价涨不高,我们家住的那房子是我爸当年托关系买的,才花了四万,过了二十年,它也才十几万。”
“那房子现在还在”
“早卖了,一半钱当年给我爸治病,还有一半就在那八万块里。”
赵姮在他胸口蹭了蹭,她手抱住他肩膀。
夜色朦胧,这里像世外桃源,青山绿水,闲云野鹤,微风送来竹叶的清香,赵姮在这环境中慢慢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她突然被震醒,吓一跳睁开眼,她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周扬撑起来,握住自己的脚说“脚痛。”
赵姮把灯打开,“脚怎么了”
周扬抽痛,“不知道。”
他脚也没外伤,就是一阵阵地疼得受不了,赵姮伸手去摸。他脚大,脚皮还厚,赵姮的手又白又细,对比明显。周扬一时忘记疼痛,她也不嫌他脚臭。
赵姮摸了摸,说“看不出什么,要不然现在去医院吧。”
“用不着。”周扬又感觉好一些了,他不当回事,“不痛了。”
赵姮蹙眉“你别犯懒,现在就去吧。”
她转身要下床,周扬一把将她捞回来,“要去也等回去再说,三更半夜的上拿找医院。”
见赵姮还是不放心,他道“真不痛了,可能是抽筋了。”
赵姮“”还真有这种可能,她瞪他一眼。
周扬笑笑,他关上灯,把她按回枕头。
次日还有最后两个游玩项目,第一个是竹海迷宫,第二个是浑水摸鱼。
周扬的脚有些疼,他装作没事,拉着赵姮走进竹海。
迷宫是有地图的,游客只要在规定时间内到达出口,就能得到礼物。
赵姮和周扬头靠头地商量了一会,择定一个方向走。四周都是竹叶的沙沙声,放眼全是一样的景,只有抬头看到太阳,才能准确辨认东南西北。
但走了一阵,他们还是迷路了。
赵姮道“怎么办,要不叫人”
“再走走看吧。”
赵姮同意,又走了一阵,这回轮到周扬说“你累不累”
“还好。”
“累的话就叫人吧。”
赵姮想了想,回头看身后的路。已经走了这么久,她不想半途而废,咬咬牙,她说“再坚持坚持吧。”
周扬看她额角已经流汗,他用手抹了一下,道“算了,别走了,回头你要腿酸。”
“没事,再走走吧。”
周扬无奈,拉着她继续往前,在迷宫里绕来绕去,不知拐错几个弯,依旧看不到尽头。
太阳高悬,已经正午,这回两人都累了,他们在一处台阶坐下,周扬点着一支烟,抽一口,说“还要走啊别走了。”
赵姮敲着小腿点头“行吧,不知道是不是就我们没找到出口。”
两人都放弃了,周扬重新拉她起来,替她掸了掸屁股上的灰,正要打电话,忽然听到远处的人声。
两人对视一眼,循声走过去,拐过两个弯,从竹林中穿出,竟见到三两堆游客和工作人员。“出口”二字被雕刻在石山上,就竖立在侧。
走过许多弯路,原来出口竟离得这样近。
总算是再一次汇合了,走前周扬下水摸到一条鲫鱼,装进塑料袋中打算带回去煲汤。
这汤他们第二天晚上才喝上,杀好的鱼在冰箱里放了一天一夜,此刻炖好依旧鲜美。
赵姮给他盛碗汤,说“早知道我也下水去摸了。”
周扬笑着说“你别跌水里就谢天谢地了。”
“不是有你么,你捞我啊。”
“行行行,”周扬说,“那下次再去玩。”
正聊着,周扬手机响了,他放下汤碗去接电话,“舅妈”
赵姮喝着汤朝他看。
周扬听了一会,道“没问题,明天七点是吧,我来车站接你们。”
等周扬讲完电话,赵姮问“你舅妈要来”
周扬点头“我舅舅身体不好,他要过来看病。”
“什么病”
周扬摇头“不知道,没说,明天我六点多就要出门,你自己吃早饭。”
“嗯,你外面自己买点。”
第二天早上六点不到,周扬就轻手轻脚起来了,这细微动静还是把赵姮吵醒,他摸摸她脸,轻声说“你接着睡。”
“嗯”赵姮没睁眼。
周扬收拾出门,开车到车站,等了没多久,就接到了舅舅舅妈。
舅舅是被搀着走出来的,周扬眉头一皱,上前扶住人,“怎么了,摔了”
舅妈道“哪里是摔了,是痛风,都有两年了,现在越来越严重,听说这边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