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作为一个记者，克拉克肯特听多了关于布鲁斯韦恩的桃色新闻。他密切关注着楚言凝的表情，拼命地在脑海里寻找着安慰的话。

万幸的是，坐在他对面的青年并没有因此变动自己的表情，他正从容地用叉子将最后一口蛋糕送进嘴里。

但是克拉克肯特知道楚言凝的内心并没有他所表现的那样平静。

此刻的楚言凝正竭尽全力的克制着自己，他的唇角颤动着，就连握着叉子的手指都开始颤抖。

他终究还是忍不住了，他的唇角缓缓上扬，一声轻笑最终还是从唇缝间漏了出来，“没想到最终还是被我说中了。”

克拉克肯特

“在车上的时候我就告诉他不要得意的太早。要知道，哥谭王子的身份可是个活靶子。此刻他指不定被扌八光了扔在哪里呢”

楚言凝依旧记得被迫在车内换衣服时自己对衣冠楚楚的布鲁斯韦恩所说的话。想到布鲁斯韦恩现在可能会有的狼狈模样，此刻的楚言凝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你的意思是说”克拉克肯特依旧听得迷迷糊糊的，他总觉得来到哥谭后楚言凝思维跳跃变快了这让他想到了他的某个黑漆漆的同事，要知道，蝙蝠侠的话也很难懂。

“刚才上楼的那个布鲁斯韦恩是冒牌货。”楚言凝朝着“布鲁斯韦恩”离去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真正的布鲁斯韦恩不知道被对方塞到了哪里。”

“你为什么能那么确定”就在刚刚，克拉克肯特透视了“布鲁斯韦恩”，据他观察，那个醉醺醺的男人无论是骨骼还是身上的伤疤都跟布鲁斯韦恩如出一辙。

“拥有将自己完全变成另一个人能力的人是存在的，比如泥面人。”楚言凝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膀，“当然，这并不能说明什么。真正让我怀疑布鲁斯韦恩的是他的神态以及衣服。”

“布鲁斯韦恩的衬衣下摆是皱巴巴的，要知道丝质衬衣虽然高级，但是它上边的折痕可不好被展平。”

克拉克肯特眯着眼睛用他的超级大脑想了想，随后他发现事实确实如此，“那神态方面呢”

小记者的这句话倒是将楚言凝问住了。说实话，在这点上楚言凝并没有特别明确的证据，但是他就是能一眼认出对方不是布鲁斯韦恩。

克拉克肯特并没有继续问下去，在某些方面他已经习惯于不刨根问底了要知道，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蝙蝠侠可不会向他解释这么多。

“不过，你对哥谭反派真的很了解。”

“也不算很了解。”楚言凝下意识的回答道，“如果不是上次蝙蝠侠当着我的面将变成了小丑的泥面人打回原形，我也不知道哥谭有这样一号人物。”

闻言，克拉克肯特皱了皱眉，“你跟蝙蝠侠很熟吗”

“也不算很熟吧”楚言凝诡异的顿了一下。

克拉克肯特看了楚言凝一眼，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他最终还是将注意力放在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上，“如果布鲁斯韦恩真的被假扮了，那假扮他的人的目的一定不单纯。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先把你送回”

“你去找布鲁斯韦恩。”在克拉克肯特将话说完之前楚言凝已经做出了决定。

“那你呢”

“我去追那个冒牌货，只要跟着他，我就能知道他的目的。”

“可是你要怎么找到他”如果克拉克肯特没有记错，楚言凝既然没有透视能力也没有超级听力，他依旧试图劝说楚言凝远离这里。

“在擦身而过的时候，我将窃听器和定位器扔进了那个冒牌货的口袋里。”楚言凝如此说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仿佛这么做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克拉克肯特却因为这句话而愣了好几秒，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多日未见的友人，“蝙蝠侠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通过楚言凝那带着心虚的话语，克拉克肯特当然知道楚言凝和蝙蝠侠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联系。但是他没想到蝙蝠侠居然会对楚言凝造成那么大的影响。在这之前，他一直以为窃听器和定位器是只会跟在蝙蝠侠名字后面出现的东西，现在

什么都不用说了。他现在只想用超级速度冲到黑暗骑士的面前。他要揪着对方的黑色披风，要求对方将自己那么可爱，那么单纯的好友还回来

“时间不多了，在宴会开始之前蝙蝠侠就说过小丑对这次宴会动了手脚。”

“可是那很危险，你不能因为蝙蝠侠的要求就让自己深陷险境。”克拉克肯特明显对楚言凝的话表示不赞同。蝙蝠侠总是这样，从对方压榨童工罗宾这一点就能看出来。

比起上面那一句，克拉克肯特更想说的是蝙蝠侠让你这么做，但超人不允许反正蝙蝠侠和超人之间的争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看着抱着胳膊站在那儿的克拉克肯特，楚言凝知道那不是一个能够被轻易说服的人。于是他眯着眼睛象征性地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行吧，但是你也不能去追，就像是你所说的那样，这是一个危险的行为。”反正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