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了看霍乘星离开的方向,“一旦乘星真卖不出,咱们也能帮着分担一下,总不能让乘星住院子。”
宗一行自认看人比较准,秦晋的表演也看着炉火纯青,可也让他咂摸出几分不对味儿,但面上不显,只赞同地点头,“咱们大男人,可不能让女生受罪,行了,快抓紧时间卖鱼去。”
在秦晋和宗一行说话时,来拍霍乘星的摄像团队的三人正目瞪口呆。
他们先亲眼看着霍乘星推着推车,动作麻溜地挑中一个背阴位置,再看着霍乘星操着一口地道的本地方言和右边卖菌菇的大爷,借来一个小马扎,和左边卖菜的大娘,借来一个小喇叭。
三个人面面相觑,顿时有种自己格格不入的错觉,一对比,当艺人的霍乘星前后不到一分钟已经和大爷大娘亲热的唠上了家常。
在他们看来,霍乘星一点也不像同年龄段的偶像艺人,反而很像宗一行、洪博等在圈子里待了几十年的老油条。
霍乘星不大顾及形象地将袖子撸上去,大马金刀地坐在小马扎上,熟练地调整小喇叭的音量,下一刻,清脆的叫卖在四周回荡。
“打工人,打工魂,一斤鱼肉三块钱,打工人教你来做鱼。”霍乘星的长相属于那种在娱乐圈都能让人眼前一亮的美,何况在镇子上,几乎刚一出声,立刻引来了数人围观。
作为被围观的主人公,霍乘星不仅不觉得丢人和紧张,甚至很高兴,卖东西最怕什么,怕没人看啊
霍乘星举着开了录音功能的小喇叭,抬头对上大家好奇的目光,即兴来了一段自改的报菜名,“酒槽鱼,焖锅鱼,嫩滑水煮鱼,酱香豆腐鱼,手工鱼丸菌菇汤,不用刷锅纸包鱼”
摄影团队还挺对仗。
说来,了不起的打工人已经录制一大半,四周的住户也都晓得有节目组在,他们一看霍乘星和三个扛着摄像机的人,马上明白节目组的嘉宾们又来录节目了。
大部分人可能都有看热闹的心理,何况看几分钟热闹,说不准自己能上电视呢,因而都停下围观,可围观着围观着,不曾想竟然被钉在了原地。
此时此刻,他们满脑子已经被数不清的“鱼”刷屏,原来鱼竟然能有那么多做法吗
等他们再低头去看霍乘星面前水箱里的草鱼,一个个下意识地吞咽了几下,他们似乎看见鱼鳞上正密密麻麻刷着“快来吃我呀”的字样。
大伙咕噜咕噜。
摄像团队们咕噜。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早被霍乘星的报菜名馋哭了,抱着爷爷的胳膊呜呜呜直哭,“呜呜呜,爷爷,吃鱼,红烧鱼,做鱼块鱼丸呜呜呜。”
在小喇叭里无限循环的报菜名bg里,小男孩嘹亮的一嗓子,哭出了无数人的心声。
老大爷领着孙子上前,检查了下,觉得草鱼确实很新鲜,伸手在里面指了一条,“丫头,帮忙称一下看多少斤。”
“哎”霍乘星上初中时,曾经在市集上卖了一段时间的菜,见有人买鱼,立刻熟门熟路地拿着老旧的手工秤来称重,一点都没有往期大部分嘉宾的手忙脚乱。
没错,节目组为了给嘉宾们增设难度,一共有两种称能挑,市面上常见的电子秤,租金20元一天,而早就被电子秤取代的手工称,仅需要3元一天,毕竟很多人根本不会。
下车前,宗一行和秦晋都挑的电子秤,只有霍乘星挑的手工称,二十元租个称,霍乘星绝对不干。
“三斤二两,给您抹个零头,当三斤算,一共九元。”
报菜名时,霍乘星说的普通话,此刻听出老大爷的口音,也自然而然用上了本地话回答。
一听本地话,老大爷心中瞬间亲近了,他见霍乘星年纪轻轻,索性自己拿了塑料袋准备装鱼。
但不等老大爷上手,霍乘星早拿出了从民宿借来的菜刀,“大爷,您装活鱼回去不然我帮您把鱼现场杀了”
老大爷满眼惊讶,“你能杀”
见老大爷不相信,霍乘星不由莞尔,“当然能杀。”回答完,又偏头看向正围观的人,朗声补充“大家伙买完鱼,想杀鱼,片鱼都行,只卖一天,下个集市再来可就见不到我了,抓紧时间啊”
话音刚落,周围的气氛再次热络,本来大家伙认为霍乘星是那种娇娇气气的女明星,不像能干活的人,可几句话下来,他们突然觉得霍乘星太接地气了原来也有明星私下里和他们差不多嘛
眼见霍乘星干净利落地帮着杀完鱼,其他人立刻乌泱泱地咽着口水上来买,有的人甚至一口气买了三四条草鱼,他们不仅想红烧,也想清蒸、酱香、纸包鱼
有霍乘星的报菜名做基础,两侧卖菌菇,卖豆腐的大爷大娘的生意也跟着红火了,任谁买了草鱼,都想顺便买上一些配料,他们准备回家直接开做
孟际年见霍乘星称重、杀鱼,装鱼,收钱,一个人实在太忙,等他再看见霍乘星拿鱼准备称时,不禁出声三斤六两,十元八角。
任何无生命的个体,在孟际年眼里,也就一堆数据,很快能分析出其密度、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