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相好都卷进来了,好大的手笔,不过费了这么许多心力,恐怕也没这么简单,那几位少侠的对手恐怕也十分可疑,我想张鳌山或许是收了他们大笔银子,不然也不会单单挑中这几个。”
他一语中的,顾惜朝笑着说“不错,张鳌山此举既能敛财,又能将我拉下马,实乃一石二鸟之利,这才符合此人秉性。”
他抬手对几人作揖“今日在下蒙冤能重拾清白,真要重谢几位鼎力相助,感激涕零难表我心。”
陆小凤已一摆手“此话言重,我今日也只算是看了一场好戏,实在没帮上什么忙。”
展昭叹息一声“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顾惜朝忽然抬眼,深深看了辛渺一眼,微微一笑“辛渺姑娘才是帮了我大忙,再如何谢都不为过。”
辛渺脊背不由得一下子打直了,眼神一飘“运气好,运气好”
\也要多谢花公子,博闻强识,在下实在佩服。\
花满楼只是颔首,笑意温煦,并不推拒回答。
顾惜朝又看向辛渺“辛渺姑娘特地来请展兄,我的琐事倒是把大家都耽搁了,实乃内疚,展兄也该松快一下了,不如就随各位去,剩下的事,我一个人也能办,就不烦扰各位享乐了,如何”
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大家都四散去玩儿,就他一个人又是被陷害又是被算计,然后还要一个人坚强的去料理诸事,继续给王府办事。
怪可怜的。
辛渺赶紧点头,无情的说“嗯,那你加油。”
加油。
顾惜朝脸上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睛里几乎要冒出两个问号。
这女的真行。
还真是一点也不客套啊,连句推辞的客气话都没有,更不要说顺势邀请一句顾惜朝。
花满楼默默的低下头来,嘴角上扬,马车外的陆小凤微不可闻的噗嗤一声,简直要笑出声了。
展昭也是为之一愣,迟疑着说“这不如我和你一起回府衙再审”
顾惜朝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善解人意起来“不必了,这点事,也不必劳动你了,我会再审一遍那几人,左右花不了多少时间,呵”
你们都去玩儿吧,不用管我死活。
快乐都是你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辛渺用一种感叹的神情看着顾惜朝“忙点儿好,说明上头重视你,真是未来可期。”
啊,以前公司的话术也是这样的,努力拼搏上进,老板才能买的起豪宅嘛。
谁没经历过呢。
辛渺对顾惜朝露出了鼓励的微笑。
顾惜朝虽然是反派,但是事业心超强,一心想要出人头地,现在有人慧眼识珠,岂不是老天开眼了,这样的话他应该也不至于被打压得黑化,连云寨逃过一劫,武林未来的一场腥风血雨消弭于无形之中,江湖和谐大环境有望啊
大好事
“过奖,过奖。”
一路又回了府衙,顾惜朝客气道“登山路远,不如就将这马车架去。”
辛渺摆手“不必了,我们走着上去,也很快。”
几个人连马都还了,拉着展昭非常干脆的走了。
顾惜朝注视着四人离开,展昭还有点良心,回头看他几眼,辛渺就别说了,没和自己坐一辆马车上,整个人都轻松了似的,脚步轻盈,整个人的背影都透着愉快。
顾惜朝则横眉冷眼的再次审了那单独被关押的少侠,一改之前温文尔雅的表象,刑讯毫不手软几乎吓得人胆寒,没两三下就招了。
原来,他没有被大眠花粉药倒,是因为回客栈的路上遇见几个清秀女侠,酒意和药性相加之下,亢奋混沌,居然上前调戏,那几个女侠都是峨眉派的弟子,当场拔剑给他醒了酒,差点被刺死,吓得他倾尽自己一身功夫,死命逃了,逃跑过程中用了内力,药力也被逼出挥发得差不多了,第二天才安然无恙。
所以大眠花粉也不是不可解,只要喝了酒之后立刻用内力逼出,自然也相安无事。不过,普通人乘兴饮酒,又是特地夜入花街酒巷,喝了之后不是拉个姑娘一夜就是酣困昏沉,很容易中道,这估计也是张鳌山用这种办法给人下药的原因。
对这些人,顾惜朝十分不屑,查明之后,他按兵不动,也不前去拘捕张鳌山和贿赂他的选手,而是悠然的回了王府。
广燕王府秩序森严,下人们也都严守规矩,偌大一个后花园里,绝没有任何丫鬟小厮在里面逗留玩乐的,王府的几位主子最近也无心入园赏花,倒是辜负了许多春日风光。
顾惜朝在其中闲庭信步,志得意满,却忽然远远的望见了在湖上缓缓走过石桥的广燕王世子姜元淮。
姜元淮是老王爷早年元配妻子的长子,其实他还有个同胞妹妹,只是在上京时早早夭折了。
他的母亲和妹妹都死在上京,而他自己则有一条腿微微有些跛了,因此,世子爷性情格外稳重深沉些,几乎是有些阴沉了,从不快步行走,因为他略一走快些,就会无法掩饰自己的跛足,有损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