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一块儿拽倒。
仙草挣扎着,想叫雪茶过来救命。
赵踞却向着雪茶一摆手,竟像是示意他退下。
雪茶迟疑地看向仙草。
仙草拼命摇头。
古怪的僵持里,赵踞却长长地吁了口气,叹息道“朕终于……不再受那老匹夫的气了。”
仙草一怔。
赵踞闭了闭双眼,声音温和,底下又藏着些许伤悒似的“昨日朕把这些年来所受的气都还给了他……你替朕高兴吗?”
雪茶跟仙草都睁大了双眼。
然后雪茶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悄悄地往后退下。
等仙草发现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踪影。
赵踞听不到回答,便又睁开双眸“你怎么不言语?”
仙草只得硬着头皮道“自然是替皇上高兴。”
赵踞一笑,断断续续道“朕没有辜负你……其实朕也想过,若是败了会怎么样,若是败了……也许一了百了,也许也不是坏事,毕竟可以见到……”
他并没有说完。
仙草忍着如擂鼓般的心跳,想将皇上的手从自己臂上扳开。
谁知这个动作反而像是提醒了赵踞。
皇帝紧紧皱了皱眉“不对,不对……”
他自言自语似的,定睛瞪向仙草。
给皇帝如同清醒般的锐利眼神逼视,仙草吓得连挣扎都忘了。
赵踞盯了她片刻,突然笑道“你啊……”
仙草也敷衍地笑说“是奴婢,皇上该安寝了,奴婢也该告退了。”
“你……这会儿倒是知道避嫌了。”赵踞突然用力。
仙草猝不及防,往前跌倒在榻上,赵踞顺势翻身,将仙草压了个正着。
“禹卿、如璋……算什么!你的心上人,不应该是朕吗?”没头没脑的说了这句,赵踞轻笑着“避什么嫌?这不是你、巴不得的吗?”
酒气四溢,每一寸呼吸里都荡漾着微醺,仙草竭力转头避让“皇上请放开……奴婢,奴婢实在、不敢。”
赵踞盯着她脸颊上浮现的樱粉色“你不是很敢吗,嗯?”
那一声“嗯”,百转千回的,像是有手指勾动心弦般,心跳的要炸开。
“那就让朕来,”赵踞却缓缓低头在她颈间轻嗅,湿润的唇蜻蜓点水,欲近非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