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主任了,大考大玩,走”蒋飞神采飞扬道。
刘小麦和蒋飞这一路以来也算是收获满满了。
他们做了公交车,看到了正在修建中的大楼,看到了西洋风情的小公馆。
刘小麦想起来张秀红同志曾经说过的,她外婆张老太年少的时候住过公馆。
这里一排排、一户户,有没有曾经哪个是张老太的家呢。
又会不会有哪座公馆里头正住着张老太的故人
岁月真是不可捉摸。
正走神呢,坐她旁边的蒋飞突然“嘶”一声倒吸一口凉气,用大手严严实实捂住了他的一双眼睛,不露手缝的那种捂。
刘小麦“”
她抬眼看向四周,才发现公交车上来了一位时髦女郎,穿着红裙子,露出一大截雪白的腿
好漂亮
刘小麦心脏怦怦跳,她感受到了时代在召唤。
“别看了,刘小麦。”蒋飞眼睛明明捂住了,却神奇地能感受到她躁动,“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真没想到啊。”刘小麦拍了拍他肩膀,“蒋飞同学,你还挺老实。”
老实的蒋飞同学下了公交车、到了新华书店还不踏实。
“书店里不会还有那样的、那样奇怪的人吧”他一个大个子,还跟在刘小麦后面紧张不已。
“有又怎么样。”刘小麦理所应当道,“我们是来看书的,又不是看人的。”
新华书店有两层,二楼有很多寻常买不到的书。
刘小麦眼睛越睁越大,在书架之间转来转去。
找到了
她拽一本书,却没拽动。
那头发出一点人声。
透过书架的缝隙,刘小麦看过去,刚好和对方雾沉沉的黑眸对上了。
“何在洲”
刘小麦一怔,几乎是脱口而出。
二楼这个角落没几个看书的人,但是仅存的几个都在看向他们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何在洲几乎是仓促而来的。
他长高了,长开了,看起来已经是个大人的样子了,眉压着眼神情让刘小麦有点看不清。
“何在洲”
他乡遇故知,是好事啊,刘小麦心里激动,正要跟他好好问候一番。
何在洲却长臂一伸,把她抱住了。
“”
刘小麦都愣住了
什么情况啊这是,她的鼻尖刚好怼在何在洲邦儿硬的胸膛上,这猝不及防的一下刘小麦感觉她的鼻尖要塌了
“洲哥洲哥,有话好好说行不行”
为了挽救鼻尖,刘小麦卖力地挣扎了两下,然而都是徒劳,何在洲居然仗着体力好抱她抱得更紧了,这下好了,刘小麦的一张小脸蛋也被压得变形了。
知道他乡遇故知是好事,但是至于激动到这样吗
“诶,你们这是”蒋飞匆匆赶来,马上步伐加上声音齐齐戛然而止。
他举起来两只手,做出投降的姿势“打扰了。”
刘小麦“”
呸,要你何用
“秦洲,你们这里有人闹事”在一楼看运动器材的陈子忠同样闻讯而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秦洲,原来就是你在闹事”
他惊悚地跳到何在洲旁边,扒拉他手臂“干什么呢,放开人家小妹妹”
头一回,他发现何在洲认真起来劲这么大。
陈子忠扒拉了半天,居然没有扒拉下来。
“”
怎么会这样
不应该啊。
他不是小白脸书呆子吗
刘小麦挣扎“里嫩寄”
你冷静一点啊,何在洲,你现在情况有点不对劲,你晓得不晓得,啊
可惜她面部肌肉被挤压得不受控制,刘小麦叨叨了半天,叨出来的字眼没一个人都听懂。
陈子忠唾弃何在洲“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像是一个流氓”
蒋飞这会儿也缓过来了,三两步过来,帮助陈子忠扒拉何在洲手臂。
何在洲简直倔得跟一头臭毛驴一样
叫他们两个人下了死劲
“我还以为你们认识。”蒋飞就纳了闷了,“又不认识,你哪里来的胆子抱人家”
“我这个同学平时胆子没这么大,不声不响的他平时,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陈子忠完全想不通。
两个人一边合力一边交流。
蒋飞怀疑“你同学是不是那里有点毛病”
脑子有病病吧
“不知道啊,但应该没有。”陈子忠郁闷极了,“他平时学习蛮好的,做人也蛮好的。”
正说着呢,何在洲冷不丁松了手
蒋飞和陈子忠猝不及防,后退了两步。
“秦洲,你干什么”陈子忠都要生气了。
何在洲直勾勾看着刘小麦的眼睛,低低唤了一声“小麦。”
“小麦”蒋飞吁了一